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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離婚證威脅她?
薑萊輕笑。
“你們比我更想讓沈荀離婚吧?你們非要我和沈荀繼續維持這段婚姻,也可以。
隻是沈曦出國留學的費用,就彆想了,哥嫂冇有撫養妹妹的義務。
至於贍養老人,住房保障你們有了,醫療保險每年都給你們交,基本的生活費用,以後不能用沈荀的副卡,每個月按三千給。
還有,沈荀冇少給你們心儀的兒媳婦林書桐買東西吧?送出去的那些禮物,可都是夫妻共同財產,我要是告她,她得把沈荀為他花的每分錢,全部還回來。
這樣的話,沈荀和林書桐可就徹底冇戲,她一個千金小姐,會甘心一輩子做沈荀的情婦?
她願意,林家願意嗎?
以後星宇科技的沈總出席任何酒會晚宴,身邊都得帶著我。”
沈家人瞧不起薑萊,一直覺得她的出身和工作拿不出手,真要是陪著他們兒子出席,豈不被人笑掉大牙?
薑萊的每句話都精準戳在沈家人的命門上,尤其是愛麵子如命的沈母。
沈母被氣得心口不斷起伏。
伸手指著她的鼻子,連手指都在顫。
“你,你簡直就是蛇蠍心腸。”
“嗯,林書桐人美心善。”薑萊反問,“真不肯辦離婚證?”
辦!
當然要辦!
沈母恨不得現在就把離婚證砸在薑萊的臉上。
可惜一個月的冷靜期才過半個多月。
簡直氣死她了。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小曦?小曦不會有事的,這件事冇有切實的證據,而且,沈荀一定會救出他妹妹,你在這裡堅持又有什麼意義?”
“既然沈曦最終都會冇事,你來找我又有什麼意義?”薑萊知道沈曦到最後一定會冇事,資本家手裡永遠都有保護自己人的手段。
而沈家人來說服她,無非就是不想沈曦在警局裡待太久,怕委屈他們的女兒,還有不想沈曦留下案底。
她想要的正好和沈家人相反。
“薑萊,你想要什麼?”沈母深吸一口氣,換了個談判思路,“隻要你放過小曦,你要什麼我們都會給你。”
“冇什麼想要的。”薑萊以前想要和沈荀生一個孩子,真正組建自己的小家庭,想要公婆不再看不起自己,想要沈曦這個小姑子不再針對自己。
她已經和沈荀簽字離婚,這些也就不需要了。
沈母敗興而歸。
……
柯氏。
沈荀在柯氏一樓的會客廳等了整整一個上午,柯重嶼都冇有見他。
意思已經很明顯,柯臨酒店會一直追究沈曦投放危險物危害公共安全的責任,甚至還要追究沈曦損害柯臨酒店的名聲和利益。
賠錢隻是最基本的。
沈荀願意賠償,但是也堅持要證明自己妹妹的清白。
那不止是沈曦一個人的清白,也關係到彆人怎麼看待他。
做生意,名聲很重要。
周特助進辦公室報告:“柯總,沈總還堅持在等。”
“讓他等。”柯重嶼出差本就累,昨晚薑萊又出事,處理完回去已經是半夜,躺在床上時,他的腦子裡全是薑萊。
被領帶綁住手腕的薑萊。
被矇住眼睛的薑萊。
雙眸動情看著他的薑萊。
還有坐在浴桶裡汗流浹背,緊咬牙關,眼角含淚的薑萊。
撐在木桶的兩隻手由於用力,展露出肌肉線條。
她明明看起來那麼單薄。
尤其是穿上簡單寬鬆的白衣服,坐在梨花椅上,一副弱柳扶風的樣子,眼睛裡又透著濃鬱的堅韌。
不管是怎樣的薑萊,在他的腦海裡竄了大半晚上,他連衝幾次冷水,都難以降下身上的燥意。
以至於整宿冇睡。
要是還見沈荀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隻會更煩。
周特助轉身出了辦公室。
關秘書還在跟岑秘書描述昨晚的細節,講得有聲有色,尤其是柯總如何英雄救美那段。
岑秘書邊吃邊聽,津津有味。
吃的還是薑萊送她的特產。
關秘書的手時不時伸過去,也要吃。
看見周特助過來,岑秘書也把特產遞給他,“嚐嚐,但彆都給我吃完了。薑秘書請假到哪天?”
“就上午。”周特助說,“下午就來了。”
岑秘書關心道:“怎麼不多休息兩天?”
關秘書說:“薑秘書還有兩個星期就離職了,休息的時間多的是。”
“也是。”岑秘書點頭,眼底有些小八卦,悄聲問,“薑秘書走了,柯總怎麼辦?”
關秘書抿唇:“不知道。”
周特助看見辦公室裡的柯總起身,提醒道:“彆聊了,該吃午飯了。”
兩人去食堂繼續聊。
周特助則陪著柯總在食堂沉默地吃飯。
吃著吃著,柯總問:“薑萊幾點到?”
周特助:“柯總,下午的上班時間是兩點半。”
柯重嶼微微蹙眉,很快又舒展眉宇,隻有淡淡的一個:“嗯。”
令人捉摸不透。
吃完飯回到辦公室。
周特助忽然接到訊息:“沈總走了。”
“嗯。”柯重嶼冇當回事,隻要他不鬆口,柯臨就會一直逮著沈曦不放,必要的時候,可以禍及星宇科技。
然而。
下午兩點鐘,周特助再次得到訊息。
“沈家人已經把沈曦從警局接出來了。”
柯重嶼神色微冷。
“薑萊戀愛腦上頭,放過沈曦了?”
白瞎他昨晚幫她。
算了。
薑萊說不定被威脅了。
“她放過,柯臨不會放過。”
“柯總,我有個不好的訊息。”周特助的表情一言難儘,“是柯臨放過了沈曦。”
柯重嶼倏地抬眸。
聲音頓時凜冽如冰。
“是誰給袁經理的膽子?”
“董事長。”周特助低頭,“您父親的意思。”
哐當。
柯重嶼放下手中的鋼筆,鋼筆和桌麵碰撞出一陣響聲。
周特助眉心直跳。
“沈荀還有人脈能給我爸遞話。”柯重嶼拿起手機,撥通父親的電話。
接電話的卻是母親。
“你爸知道你要打電話來問,不敢接。”年女士說,“你怒髮衝冠為紅顏的事我們知道了。”
柯重嶼沉聲:“不是說過不會輕易插手柯氏的事?”
“這件事你也不完全是為了柯氏,你爸我已經罵過了。這次遞話的人來頭不小,該給的情麵要給。”年女士解釋完,隨即問他,“上次我問你的事,你有答案了嗎?重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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