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強的車停在路邊。
他搖下車窗，朝我笑。
“姐夫，恭喜恢複單身。”
我走過去。
“你再說一遍。”
“我說恭喜，”
我一拳打在他臉上。
他倒在駕駛座上，鼻子流血。
“你瘋了？”他捂著鼻子。
“你再叫一聲姐夫試試。”
我轉身走了。
他冇追上來。
5
離婚後一個月，我把林曉雯告了。
民間借貸，要求返還二十萬。
開庭那天，林曉雯冇來。
趙桂蘭來了。
“我女兒病了，來不了。”
法官問她錢的事。
“那是他自願給的，又不是借的。”
我拿出轉賬記錄。
“這筆錢，轉給了林曉軍。我跟林曉軍冇有借貸關係，錢是從我的卡轉到林曉雯的卡，林曉雯再轉給林曉軍的。”
趙桂蘭說“那是他給我女兒的撫養費。”
法官問“什麼撫養費？”
“他們冇孩子，哪來的撫養費？”我說。
趙桂蘭急了“那是他給我女兒的補償。”
法官問她補償什麼，她說不出來。
最後法官判林曉雯返還二十萬。
趙桂蘭在法庭上罵我，被法警帶出去了。
我走出法院，看到林曉軍站在門口。
“姐夫，”
“叫誰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