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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祁北琛從她的手中接過了鐵絲,手指和她的接觸的刹那,煩悶升騰而起,她差點將他的手揮出去。
手背卻被祁北琛輕輕的拍了兩下,安撫意味十足。
他拿起鐵絲,對準了鎖芯,操作了兩秒,安靜的房間傳來幾聲“哢噠”,齒輪對齊,鎖開啟了。
餘念南:“?”
祁北琛:“還生氣嗎?”
餘念南冇理他,爭分奪秒的開啟抽屜,拿出了手機,將資料線連線上自己帶的筆記本,快速的在筆記本上操作著。
一分鐘後,頁麵彈出密碼破譯成功,正在拷貝的進度條。
餘念南抬頭,欣喜的和祁北琛對視:“成功了!拷貝大概還需要一分鐘。”
她眼中的欣喜太過明晰。
直直的撞入祁北琛的心臟。
他手指碾了碾,很想去掐一下她的臉頰,回憶那滑嫩的觸感。
可她煩悶的時候,他總是忍不住打斷她本來的情緒。
高興的時候,他就捨不得了。
捨不得她由喜轉怒。
“哢噠——”
得益於此刻的安靜,房間傳來清晰的響。
餘念南疑惑的看向筆記本螢幕。
進度條還在載入,而且她很謹慎,冇有給筆記本設定提示音。
那……?
“哢噠——”
聲音再次響起。
餘念南心中的弦繃緊。
她驚恐的看向頭頂,那個本來在休眠的攝像頭,此刻正在轉動自己。
這個時候,裴萬裘怎麼會想檢視書房的監控?
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餘念南來不及思考更多,她下意識在攝像頭啟動的這幾秒鐘裡,做了兩個動作。
一是抓過一旁掛衣杆上的衣服,披在祁北琛的後背。
二是抓住他的領帶,狠狠往自己身上拉。
祁北琛神情錯愕,直接跌入了她的懷中。
撲麵而來的,是豐盈的柔軟。
餘念南隻覺得胸前被撞擊的一痛,臉上浮現出吃痛的神情,頭往後仰。
攝像頭終於像老爺爺睜開眼睛一樣,遲緩的轉移向了他們。
頭頂的水晶燈,映照出攝像頭的角度。
餘念南隻能維持住這個尷尬的動作。
並在祁北琛準備抬頭的時候,伸手摟住他的腦袋,用自己將他遮得嚴嚴實實。
隻露出了幾根頭髮絲。
她輕哼道:“阿頌,輕點,疼~”
剛剛從江西西那裡學來的句式,下意識從那張秀巧的紅唇中吐出。
但她的嗓音比江西西更甜美,清甜的嗓音誘人,明明還有幾分演戲的成分在裡麵。
但落入祁北琛的耳朵,卻像一把燎原的火焰。
明明是要命的時刻。
餘念南垂眉去看他的瞬間,卻看到微微揚起頭的男人,素來清雅冷漠的眼尾染上近乎糜爛的緋紅。
漆黑的眸底,似有噬人的烈焰,將餘念南狠狠的包裹。
一瞬間,竟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在兩人對視的瞬間,餘念南胸口察覺到一抹濡濕。
他……
在舔她。
餘念南的腦子嗡的一聲。
聲音不再僵硬,尾音婉轉帶顫,竟然帶上哭腔:“阿頌,不要~”
攝像頭已經完全鎖定他們。
餘念南不敢躲。
這是她電光火石間,想出來的法子。
她是用裴頌當理由,來書房的。
那自然,也可以拿裴頌當擋箭牌。
比她和祁北琛,兩個會讓裴萬裘生出警惕的人同時出現在這裡,更能降低懷疑。
她本來隻是想把祁北琛拉到背對攝像頭。
但可能太緊張、太用力,拉出了這麼個不可描述的姿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嘴上叫著“阿頌”,麵前卻是小叔子的背德感。
或者裴萬裘注視的緊迫刺激感。
餘念南此刻,甚至興奮到大腦一片空白。
像是瀕死之前的最後一秒鐘狂歡。
欲仙,欲死。
她的聲音顫抖,甜媚:“阿頌,攝像頭動了,不、不要……”
她用力的拽了一下祁北琛的袖子。
祁北琛冇動。
餘念南隻能一隻手向上伸,抓住他的頭髮,一隻手向下,在他腰跡狠狠掐了一下。
祁北琛的喉嚨裡麵溢位幾聲低笑。
他單手抓住自己身上的衣服,掀開。
餘念南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幸好,那件衣服徑直飛出,穩穩落在攝像頭上,將它擋了個乾淨。
擋好的瞬間。
緊繃的心絃驟然鬆開,腎上腺素強撐的冷靜散去,餘念南雙腿一軟,差點跌坐下去。
下一秒,她的腰肢被祁北琛摟住,下巴被抬起。
氣息不穩的吻鋪天蓋地而來。
餘念南瞪大眼睛。
伸手去推他。
“老婆~”祁北琛的聲音刻意捏了下,少了幾分磁性,多了些清越。
竟和裴頌的聲音,有八分相似。
餘念南還來不及深思,驚愕的眸裡就閃過淚花,貝齒緊緊咬住下唇,用力得漂亮的唇瞬間失去血色。
他在親哪裡?
……瘋子!
可祁北琛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攝像頭的方向。
然後親得更狠。
本來濡濕的地方更加潮濕。
餘念南腦子裡天人交戰。
卻感覺到祁北琛有繼續向下的趨勢。
她喉嚨輕顫,無助的抱緊她的腦袋,甜膩的呼聲溢位。
攝像頭徒勞的轉了轉。
又“哢噠、哢噠”兩聲。
徹底歇氣。
祁北琛大發慈悲的鬆開她。
看著她因為過於爽而失神的雙眸,附在她的耳邊,輕聲道:“你猜,老頭什麼時候回來?”
餘念南猛地睜圓眼睛。
她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快速檢視筆記本上的進度,已經拷貝完成。
她把手機放回原位。
並扯了一下祁北琛的袖子:“鎖上,我們趕緊走。”
祁北琛慢悠悠道:“我想,我們就這樣公佈也不是不可以。”
餘念南:“走!”
“老婆……”
這一次,他冇有刻意捏住聲線,性感磁性的聲音中A感撲麵而來。
他的咬字刻意粘膩,故意勾著餘念南:
“親我一下。”
餘念南和他對視。
竟然從他的目光中看出認真。
瘋子!
可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她就像在懸崖上走鋼絲的表演者。
稍有不注意就會跌落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餘念南深呼吸幾口。
起身,在祁北琛的臉頰上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
“行了吧?”
祁北琛揚眉,尤不滿足:“至少要親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