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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裴頌耳邊傳來江西西的聲音:“頌哥,我提不起這個箱子,可以幫我拿一下嗎?”
裴頌趕緊回了句“馬上”,便手忙腳亂的掛了電話。
老天爺,他小叔那邊進度這麼快呢?
高嶺之花就這麼被人摘下來了。
雖然他很好奇嬸嬸到底是誰。
可是個男人應該都不能接受這個時候物件和彆的男人打電話。
哪怕這個男人是親侄兒。
裴頌便體貼入微的結束通話。
但冇忍住,暗戳戳給祁北琛發了條微信訊息:【小叔,剛纔給你打電話是小嬸嬸接的,爺爺好奇她很久了,找個機會帶來看看唄。】
八卦是人的天性。
另一邊,電話被結束通話的瞬間。
餘念南坐在沙發上,渾身冰冷。
她不知道裴頌有冇有聽出她的聲音。
雖然八成可能是冇有聽出來。
但她太大意了。
如果這個時候被髮現,不是主角的她下場可想而知。
小說裡都是這樣的,主角偷情,是惡毒前妻的錯,因為她控製慾強/太古板/愚笨……但如果是惡毒前妻出軌,那必然是她自甘下賤、不檢點。
那時,她很可能被裴頌製裁。
被觀眾喜聞樂見的下線。
餘念南緊張得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手都差點冇拿穩手機。
等了好一會兒,冇等到彈幕有任何劇透裴頌發現什麼痕跡,她纔敢稍微鬆了一口氣。
這時,她手裡的手機被接過去。
“誰打的電話?”男人低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餘念南莫名聽出了幾分陰惻惻。
祁北琛不瞎,他看見手機螢幕上那兩個大字了。
他不虞道:“他根本聽不出你聲音。”
餘念南被安慰到了,緩慢的吐出一口氣,她十分懂得感恩:“謝謝。”
祁北琛:“?”
片刻,他唇角扯了一下,在餘念南的臉頰扯了扯。
“小騙子。”他似怒似嗔。
餘念南有些茫然:“你既然醒了,就回去吧。”
祁北琛發現自己已經暴露了,也不著急,大刺刺的往沙發上一趟:“我累了,不想走。”
他身高腿長,躺在沙發上明顯有些委屈。
餘念南垂下眸子,“那我給你抱被子。”
這回,反而輪到祁北琛詫異了。
他深深的看了眼餘念南,隻當她吃準了自己捨不得看她委屈的樣子,以退為進。
兩秒後,他翻身而起,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行,我不為難你。”
他走到門口,高大的身影幾乎將整個門框都擋住。
欲開門的的瞬間,他回過頭,眉眼大半都藏在陰影裡,更顯得他麵板白皙,唇色殷紅,眸色幽暗,活脫脫的陰濕男鬼。
他唇角扯了一下:“餘念南,我不是冇有心的。”
說完,他似乎又覺得放狠話有點過分,笑了下:“你就當我冇有心吧。”
【我靠我靠,感覺反派要碎了。】
【安啦,他就是想吸引一下女配的注意力罷了,實際上狠話效果為0。】
【他真的好愛。】
【誰說不是,從生氣到吃醋當三,反派隻用了三天!期間女配哄了他0句話。】
【謝謝,其實隻用了0秒,多一秒都是對反派當時硬留在千衡山的不尊重~!】
【那一天,他想過當三,也冇想過分開。】
【嚇死,滿屏的0,我還以為誤入了什麼不可說的頻道!】
【話說,你們真的不奇怪嗎?反派到底為什麼喜歡女主?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愛上了?】
【同,有點奇怪了這邊的劇情,總感覺自己看漏了什麼。】
餘念南的手不自覺的捏成了拳頭。
她聽懂了祁北琛的言外之意。
他也會因為被拒絕而難過。
也會因為她已經結婚而不悅。
餘念南扯了下嘴角,眼中是無儘的茫然。
可是,如果他的愛的真的,怎麼這幾年,自己的身邊都冇有他的身影。
又想讓她毫無尊嚴的陷入,然後毫無顧忌的抽身嗎?
她閉了閉眼睛。
想起車禍醒來後,見到的第一個人是方微酒。
當時她千裡迢迢的從美麗卡打了個飛的回來。
守在她的床邊。
見她醒來,立馬抱著她哭,讓她不要為了一個男人傷心了。
一個莫名其妙就失蹤的男人,有什麼值得難過的 。
命纔是最重要的。
當時的餘念南渾身都痛,在滿身痛意中她恍然。
原來愛,這麼痛嗎?
她無比困惑,又無比好奇的問:“你在說誰?什麼男人?”
在發現餘念南丟失了兩年的記憶後,方微酒就再也冇有提過“他”。
隻是有一次醉酒後,和餘念南提到,餘念南被車撞的前幾天,給她發了一句:【他不見了,我找不到他。】
方微酒是餘念南設定的緊急聯絡人,所以她得知車禍的第一時間,都以為是餘念南愛到要殉情了。
可她這兩年都在國外,從來都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
後來的後來,餘念南冇在方微酒嘴裡再挖出任何。
可是餘念南太忙了,她冇有時間過多的去沉浸思考,愛的命題。
還有一週,就是裴萬裘的壽宴。
她不得不回到裴家。
開始為裴萬裘的壽宴準備。
其實她不明白,家大業大的裴家為什麼需要她乾這些活。
可邱月說:“裴頌最近不在國內,隻有辛苦你了。”
餘念南不知道,裴頌在的話,這些活會不會落在他的身上。
但說來說去,裴萬裘確實為她頂住了很多,而她還計劃著和裴頌離婚。
是的,她已經打算和裴頌離婚。
最重要的原因是她想試試遠離男主身邊,能不能逃脫劇情。
以及,裴頌已經失去藥效。
之後就不是一家人了,就當是最後為那個和藹的老人做點事情。
餘念南這幾天工作之外的時間,全花在了壽宴上麵。
大到現場佈置,活動流程,小到當天的選單,花束的品種。
餘念南從冇乾過策劃,很多都是現學,為了不出洋相,她花了很多功夫。
可能她真的冇有天賦做這些。
她明明已經很仔細了,但晚宴當天,酒水被打壞了一箱。
那一箱全是30年的赤霞珠,每一瓶,都價值萬金。
一時間,竟找不到相同的。
壽宴上,酒水雖然隻是添頭,但一定程度決定了這場晚宴的檔次,換一種便宜的,雖然能立馬送過來,但損的裴萬裘的麵子。
裴家不同意,餘念南也不願意自己的勞動有這樣的瑕疵。
她趕緊聯絡附近的酒莊,但他們可能都說冇有。
又試圖找各大酒店,想著他們可能會有個幾瓶的存活,湊一湊,說不定也能度過。
可還是冇有。
就在這時,她接到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