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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念南隻能轉移話題:“怎麼穿成這樣就出來了?”
“怕你脫的麻煩。”祁北琛挑眉。
餘念南小臉通紅:“我冇有那個意思!我閨蜜她亂說的!”
“嗬。”祁北琛輕笑一聲,眸色幽暗,“你冇有那個意思,怎麼知道我有冇有?”
“要不要試試,我和你老公誰更厲害?”
祁北琛盯著她那雙滿是無辜的眼睛。
他告訴自己,應該適可而止。
她結婚了,他本來應該乾脆利落的抽離。
可是裴頌對她不好。
很不好。
在他麵前大膽放肆,到了裴頌麵前,能把自己憋屈死。
小騙子。
……騙子。
祁北琛心想,如果餘念南答應了,說明也不夠愛裴頌,那他也不用對餘念南客氣。
如果她拒絕了……
那他就親死她,然後就回京市,眼不見為淨,免得時時刻刻掛念。
可麵前的餘念南怔了一下,遲疑的問:
“可是,喜歡一個人,不是應該要尊重她的意見嗎?”
這一瞬間,祁北琛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他想,放屁,這是他辛辛苦苦養出來的花,憑什麼讓給裴頌那個蠢小子。
他眸色沉沉:“誰說我喜歡你了?”
他在餘念南的輕呼聲中將她抱起來。
將她扔到了床上。
惡劣的看著她因為恐懼而變得蒼白的小臉。
用天絲被將她裹成了蟬蛹。
然後關掉燈,抱著蟬蛹躺下。
“睡覺。”
【不是,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md,反派你是不是不行啊!快起來!】
【啊啊啊反派你不要放過這個女配哇!】
彈幕在眼前劃過。
餘念南本來僵硬的身子稍稍放鬆。
她艱難的從蠶蛹裡麵把嘴巴露出來,看著近在咫尺的帥臉,心臟撲通撲通跳。
她扭動了一下身子,為難道:“我還冇洗澡。”
祁北琛:“彆去,怕你跑了。”
餘念南小心的找理由:“很快的,至少讓我去刷個牙,不然會長蛀牙的。”
祁北琛這才睜開眼。
將她放了出來。
餘念南一溜煙跑到了廁所。
忍不住拿起手機,忍著心跳傳送。
【south】:他好像,真的有點喜歡我……
【奶紅色粉頭】:這麼快?有五分鐘嗎?
餘念南:“……”
方微酒這人就這樣。
沒關係,她已經習慣迴避方微酒的騷話了。
【south】:冇有,他就想抱著我睡覺。
【奶紅色粉頭】:??完了姐妹,這男人真不行!我不信有人能麵對花容月貌的你無動於衷!
餘念南蹙眉。
【south】:他還是挺行的吧。
畢竟她在吊廂的時候,已經近距離體會過了。
炙熱,堅硬……
【奶紅色粉頭】:你完了,姐妹,你墜入愛河了。
【奶紅色粉頭】:以前我diss裴頌的時候,你從來不會幫他說話,你隻會說他多有用。
【奶紅色粉頭】:哎不行,我馬上回來,我高低得見識見識!
餘念南看著方微酒的話,不由得有些困惑。
喜歡嗎?
可能是有一點的吧。
畢竟那麼一個活色生香的美人擺在她麵前,還老是誘惑她。
她會犯一些女人都會犯的錯誤,不是正常嗎?
但是喜歡有用嗎?
林勝利以前也很喜歡媽媽,用儘手段的追求。
可媽媽意外死亡後,林勝利不到兩月就再娶。
而且,餘念南突然想起自己腦中那些記憶。
【south】:你說,我高中和你說喜歡的人,到底是不是的裴頌?
【奶紅色粉頭】:管他是誰,這麼多年冇來找過你,說明當初你們肯定有問題。聽我的,不要和前任在一起,以前有的問題,以後也會有的,你就得彆想著他了。
【south】:好的。
【奶紅色粉頭】:好南寶,等姐姐回來~舒醫生實在聯絡不上,我這邊找到了她的一名學生,先讓他幫你看看。
【south】:小貓點頭.JPG
方微酒的說法和餘念南不謀而合。
餘念南慢吞吞的洗漱完畢,提心吊膽的回到臥室,發現祁北琛已經睡著了。
他是側睡的,頭朝著她剛剛躺過的那邊。
平日裡鋒芒很盛的一個人,睡著非常安靜,甚至透露出一絲乖巧來。
餘念南垂了垂眸,抱出一床空調被給他蓋上,然後抱著自己的小被子,到客廳沙發躺下。
在她小心翼翼合上房門的瞬間。
本來安靜躺在床上的祁北琛睜開了眼。
眼底冇有一絲睏意。
手機因抬起而發出亮光,他剛剛發給王勤的訊息有了回覆。
【祁】:查查,餘念南近幾年的全部資訊。
【王勤】:收到。
祁北琛看完,麵無表情的將手機拋到一旁。
夜很漫長。
餘念南戴著耳機,聽著才新鮮出爐的《出師表》(裴頌朗誦版),通宵開車後疲乏的身子急需要好好休息來恢複。
可是閉上眼睛,本來期待的良藥並冇有發揮它應有的效果。
靈台清明。
一點睏意都冇有。
餘念南捏緊了手指,心裡麵確認一個資訊——
裴頌,不是她的藥了。
明明已經困得頭疼了,但依然不能入睡,睏倦的噁心感上湧。
餘念南乾嘔一聲。
想要睡著的心願到達了頂峰。
想起之前有過兩次因為祁北琛睡著的經曆。
餘念南又悄悄踮腳回了房間。
確定祁北琛已經睡著了,試探性的在床邊躺下。
主臥的床是二米二的大床,餘念南平時豎著睡不著的時候還可以橫著睡。
現在床上雖然是兩個人,但中間依然隔了有楚河漢界的距離。
餘念南懷著忐忑的心情躺下了。
祁北琛睡前洗了澡,身上不再是她經常嗅到的古龍香水的味道,反而是一股很淡很淡的木質香氣,和她橘子味的沐浴露氣味混合在一起,竟然還挺好聞。
嗅著那若有似無的味道,餘念南漸漸入睡了。
冇注意到,自以為身側睡的很熟的男人,默默的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