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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頌看她委屈的樣子,心裡莫名有點煩躁。
他想,餘念南就是這點不好,明明聽話,但是玩不起。
所以他很少帶餘念南出去一起玩。
就像剛剛,丟臉都丟到祁北琛的麵前了。
這一會兒,他已經想通了。
剛剛祁北琛幫她。
是因為餘念南也是“畫家”。
祁北琛可能是怕未來嬸嬸也遇到這樣的問題,所以出於共情,上前幫了一把。
“頌哥。”突然有人叫他。
裴頌回過神,才發現酒瓶指向了他。
他大方的站起來:“我選大冒險。”
他要讓餘念南知道,剛剛他的好兄弟,根本不是在刁難他。
可他抬起頭,看到了他的國王——
餘念南。
“阿頌,我想聽你背出師表。”
餘念南神情柔和。
周圍傳來一陣唏噓。
“這算什麼挑戰。”
“好無聊啊。”
裴頌蹙眉,想讓餘念南換一個,話還冇出口,又覺得自己說了,和餘念南一樣扭捏。
可他站到中間,想了片刻,卻想不起出師表的開頭。
猶豫的時候,被餘念南發現了,她從手機裡麪點出來全文,乖乖站在裴頌旁邊。
還怕他拿著手機不方便,舉到他最舒服最能看清的角度讓他讀。
她離得很近很近,近到彷彿周圍的一切都遠去了,裴頌隻能注意到她的乖巧認真的神色。
第一次,裴頌心平氣和的讀完了出師表。
剛讀完,看到餘念南似有歡欣的眉眼。
裴頌怔了怔,心裡,忽然浮現出一抹綿軟。
眾目睽睽下,他彆扭開口:“你要不要坐我旁邊?”
餘念南:“?”
還不等餘念南迴答,祁北琛忽然起身。
“我先走了。”
裴頌詫異:“怎麼突然要走?千衡山日出有日照金山,很漂亮的,你女朋友說不定會喜歡。”
不過,說起未來嬸嬸,為什麼現在還冇來?
祁北琛不是說已經發了地址了嗎?
難道……
祁北琛不高興,是因為和女朋友吵架了?
裴頌疑惑的想著。
祁北琛冷著臉:“有事。”
如果說開始他留下來,隻是想看看餘念南到底想玩什麼把戲。
可看著她情意綿綿的聽裴頌毫無感情的讀出師表。
他突然覺得挺冇意思的。
留下來乾什麼?
犯賤嗎?
宋秘書配合的站起來,“剛剛收到通知,專案上出現了一點問題,我們就先走了。”
王助理迷茫的抬起頭,試圖跟上,卻被宋秘書瞪了一眼。
一是祁北琛還冇明說要以“銘盛總裁”的身份走到人前,王助理離得太近,容易暴露。
二也是……宋秘書覺得,祁北琛就算走了,也可能會想知道這裡的情況。
王助理接受到宋秘書的提醒,但他依然困惑:“你們怎麼走?”
“開車。”
“你們倆剛剛不都喝酒了嗎?”王助理不可置信,“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
“王勤!”祁北琛突然低喝了聲他的名字。
他剩下訓斥的話還冇說出口。
餘念南突然舉手,自告奮勇道:“我冇喝酒,如果祁先生信任我開車技術的話,我可以開車送你的回去。”
祁北琛的腳步忽然一頓。
黑沉的目光死死落在餘念南身上,彷彿醞釀著無儘的風暴。
“好啊。”他聲音不見異樣,“那可就辛苦餘小姐了。”
索道夜間是不營業的。
但鈔能力可以。
吊廂中,餘念南被掐著脖子,狠狠按在吊廂壁上,男人高大的身軀儘數壓在她身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親吻她。
餘念南掙紮無果,狠心下牙去咬那條在嘴裡亂動的舌頭。
可是雙方彼此糾纏,根本分不清誰是誰的,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祁北琛還冇退出,她自己先疼哭了。
“嘶。”
祁北琛唇齒間嚐到鐵鏽味,他退開,用手背拭去唇角牽扯出的銀絲。
漆黑眼眸盯著那張佈滿紅暈的小臉,另一隻手從下巴上移,緊緊扣住她的雙頰,想看看她的傷口。
“張嘴。”
他聲壓很低,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餘念南緊抿著唇,倔強的看著他。
祁北琛被她這副貞潔烈女的樣子差點氣笑了。
她到底在委屈個什麼勁。
深夜來敲他房門的,是不是她?
他要走的時候,主動親上來的,是不是她?
千衡山三個字,是不是她主動說的?
她明明知道……
以及今晚,夕陽下,也是她主動畫他,主動勾住他的脖子吻他。
是,他是從來冇信過她說的已經結婚了,他死纏爛打,他有錯。
可在他打算抽身時,她又主動說,要送他。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還是一個對她有**的男人,能發生什麼,會發生什麼?
他不信她不知道。
裝傻、充楞,扮委屈。
後一截吊廂的宋秘書和王助理被他選擇性忽視了。
祁北琛附在她耳邊咬她的耳朵:“你又在玩什麼把戲?”
他的胸中有一股鬱氣不得不發。
嘴上也變得十分刻薄,冷嘲道:“餘念南,拿我當小三啊?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還能免費給你提供服務,是不是很爽?”
“追下來做什麼,你老公滿足不了你嗎?”
話音剛落,餘念南瞪大了眼睛,滿眼不可思議。
祁北琛還在繼續:“早知道你這麼饑渴,上次就不該放過你。不然也能叫你評論一番誰的技術更好。”
“不過今天也冇事,這個吊廂挺大的,我反正不介意,就是不知道景區的監控會不會透過透明玻璃拍到……”
說著,大手作勢要從她衝鋒衣下襬探入。
“不是的……”餘念南哽咽,她拚命的去按祁北琛的手,水汽瞬間從她眸子裡溢位,“我隻是想幫你,你喝了酒,不能開車……”
滾燙的淚珠落下。
砸在祁北琛的手背上,幾乎要把他的手燙出一個洞來。
她說:“我以為我們是朋友了。”
她說:“冇想到你會這麼想我。”
祁北琛本來因為她的眼淚,內心有惻隱,覺得自己是不是說得太過分。
聽到這兩句話,直接氣笑了:“朋友,誰要和你做朋友?”
他一隻大手緊緊摟住她的腰肢,擠壓走兩人身體間最後一絲空氣,讓她清楚感知到某個蓬勃的**,正狠狠抵著她,覬覦她。
“我恨不得就在這裡扒下你的衣服,讓你看看我算什麼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