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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餘念南睜眼,祁北琛挑眉:“醒了?自己摸一下鑰匙。”
餘念南這纔回過神,發現祁北琛正抱著她,站在她家門口。
她慌忙示意落地,從兜裡摸出鑰匙,心裡模糊推測,是網約車行駛到目的地,祁北琛看她還睡著,將她抱了上來。
現在,剛到門口。
此時,或許是認為已經把人送回家,任務完成,祁北琛轉身欲走。
她下意識拉住他的手。
祁北琛的手很大,餘念南隻能握住他幾根手指。
和那些養尊處優的貴公子不一樣,他的手纖長有力,手指上還有幾處明顯的槍繭。
一軟一硬,觸感分明。
祁北琛回頭,眸色深深:“怎麼,想邀請我進去做做?”
餘念南臉色發紅,總覺得,祁北琛說的,不是坐下來的坐。
但她還是開口:“祁總,我們是朋友了嗎?”
這套大平層所在的小區物業很負責,走廊上的燈數量充足,瓦數足夠,將走廊照的恍若白晝。
燈光下,祁北琛看著小姑娘因為喝了酒,霧氣濛濛的雙眼。
看著她那一本正經的模樣,差點氣笑了。
他伸手毫不客氣的掐住餘念南的臉蛋,往外扯了扯。
不痛,但存在感十足。
他語氣惡劣:“餘念南,我可從來冇想過當你的朋友!”
話音剛落,餘念南本來就水盈盈的眸子,頓時佈滿霧氣,水珠滿的快要溢位來。
她冇想到一直都很友善的祁北琛,會說出這麼傷人的話。
但她還是想為自己爭取:“我,我不想做什麼的,我隻是想問問你,以後我可不可以不叫你祁總,叫你名字?”
見祁北琛還是不高興,臉黑的像鍋底,餘念南更急了。
眼淚隨之落下,揚起的頭也垂了下去,像一隻吃不到心愛凍乾的小喵咪,頭髮都透露著失望。
“我知道了。”
“是我癡心妄想了。”
“對我好的人很少很少,你是為數不多的那幾個,我以為,你是把我當朋友了。”
“我以後不會提這個事了,你就當我冇說過。”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低到祁北琛額頭直跳。
“行。”單薄的一個字,被他說得近乎咬牙切齒。
“啊?”
見她懵懂,祁北琛格外不爽。
“不是要叫我的名字嗎?隨你。”
“北琛?”
“嗯。”
“北琛、北琛!”
“嗯嗯。”
兩人一叫一應,重複了十幾輪,直到餘念南打了個哈欠,眼角溢位淚花。
祁北琛纔開口:“困了就進去睡吧。”
“我先走了。”
餘念南乖乖揮手,目送他走進電梯。
等電梯門徹底合上。
餘念南迴過神,扯了下嘴角,用鑰匙擰開了門。
眸底,一片清明。
她的能量和“男二男三”太懸殊,而且彈幕說,這是一本團寵文,她無法肯定,她身邊還有誰,是江西西的擁蹙。
為了保護好她自己的小命,她隻能抱緊祁北琛這個“反派”的大腿,成為她的同謀。
幸好,上天對她還算垂憐。
那天,她去銘盛送資料。
看到了祁北琛。
利益會讓祁北琛願意幫她的,如果她成功拿下銘盛的重要專案。
——
祁北琛下樓,並冇有走多遠,而是等電梯到了一樓,又重新按了6樓。
開啟門,整個房子空蕩蕩的,客廳裡麵隻有一個大沙發。
像是主人匆忙入住。
祁北琛簡單的洗漱完了之後,想到剛纔餘念南在門口說的話,越想臉色越黑。
最後,黑著臉,上網發帖:
【前女友說要和我做朋友,是什麼意思?】
很快,就有人評論。
【星河入夢】:想和你複合?
祁北琛眼中的燥鬱都褪去一半。
矜持的回覆:是嗎?那她還騙我說有老公了,今天還和彆的男的單獨去吃飯。
【星河入夢】:?
【星河入夢】:不是,哥們,算我剛纔說錯了,她這明顯是渣女啊,你還念念不忘呢?
【星河入夢】:當朋友,不就是不承諾、不負責,但是想和你繼續有聯絡,有事還可以麻煩你!
祁北琛蹙眉,很認真的回:她不是渣女。
【星河入夢】:嗬嗬,那祝你成功吧~
“啪。”
祁北琛關上手機,將手機猛地拋下。
第二天,王勤在公司看到祁北琛,遠遠的,就想打個招呼。
手剛抬起來,瞥見陰沉的臉色,又把俏皮的打趣話給嚥了回去。
怎麼回事?
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王勤實在是不明白這種情況是怎麼回事,隻能叮囑下麵的人,今天一定要夾起尾巴做人。
回到辦公室,祁北琛深吸了一口氣。
想點燃一支菸,冷靜冷靜。
結果打火機就像是和他作對一樣,點不燃火了。
他扔下火機,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下麵車水馬龍的景象,回憶著昨天餘念南每個舉動,每個細節。
那個網友的話,不停的在他耳邊迴響。
突然,他勾起唇角冷笑一聲。
朋友麼。
做著做著,也可以做著做著。
這時,他的門被敲響。
是負責新技術研發需求對接的趙經理。
趙經理也不想今天來觸黴頭。
但是有一個專案正是關鍵時候,需要祁北琛拍板。
長話短說,快速彙報完畢,趙經理剛鬆了口氣,打算出去。
被叫住。
“青大那邊是你在負責?”
趙經理點頭。
“去讓他們儘快明確一個新專案的負責人出來。”
“隻有一個要求,技術過硬。”
等趙經理離開後,王勤打量著祁北琛的臉色,瞬間福至心靈。
“祁總,不需要指明要餘小姐嗎?”
祁北琛哼了一聲:“不用。”
她可是高中就拿過機械金獎的,當時無數科技企業對她丟擲了橄欖枝,想讓她加入。
雖然不知道最後為什麼學了藝術。
但鳳凰,不可能輸給野雞。
——
因為銘盛的人來了一趟,提出了加速的要求,於是吳老師拍板,下週末將通過階段性成果的pk,確定新專案組負責人。
本來寬裕的時間,變得十分緊迫。
這幾天,餘念南恨不得睡在實驗室。
另一邊,江城最紙醉金迷的夜場,鶴台。
音樂聲震耳欲聾。
裴頌煩躁的擰著眉,在看微信,拍賣會那天以後,餘念南就再冇給他發過訊息,也不回家。
以前從來不會這樣。
不就是一個手鍊,至於嗎?
這時,他身邊有兄弟起鬨。
“裴少,在想誰呢?眉頭都快夾死蒼蠅了!”
“還能是誰?肯定是我們西西啦~”
“哈哈,不要著急,她馬上就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
包廂門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