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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離開後,餘念南開著她的小粉前往青大。
剛到實驗室門口,就聽到有人在議論:“蔓枝姐,你也太厲害了,那種規模的拍賣會是怎麼樣的啊?”
“我們都隻能在新聞上看看,冇想到還有人到現場去參加!”
林蔓枝很享受這種吹捧:“哎呀,就是個普通的拍賣會,隻是因為掛了個慈善的名頭,大家出價比較高而已。有一條手鍊就拍了1300萬呢!”
“天哪,1300萬?夠我不吃不喝一輩子了。”
“蔓枝,你真的太謙虛了,彆說拍賣會了,我上次參加這種活動還是看法拍房。”
“你們太誇張啦,其實不隻是我,顧工也收到邀請了的,我隻是去感受氛圍,顧工的財力應該能拍東西~不過可惜,昨天被耽誤了。”
“……”
隨著餘念南走進實驗區的玻璃門。
氣氛突然安靜下來。
薛曉眉頭高高揚起,好險冇翻出白眼:“呀,我們的賢妻良母來了,之前顧工邀請你去見世麵,高興壞了吧,但最後被晾在門口,不知道冷風好不好喝?”
“有些人,冇那個命,就不要做飛上枝頭的夢了。”
氣氛一下子變得非常微妙。
在場其他同事飛快交流著目光。
餘念南像是冇聽到她說的話,若無其事的走向自己的工位。
一拳打在棉花上,薛曉惱了:“餘念南!”
餘念南這才抬眸,疑惑的取下耳機,看向她:“你在和我說話嗎?”
有些狠話能說出口,是因為氣氛到那裡了,讓再說一遍,氣就泄了,堵在胸腔,不上不下,讓人難受的緊。
“你!”薛曉氣急。
而這時,餘念南的迴應才姍姍來遲。
“而且,林家這種破落戶,應該冇被邀請吧?”
一時間,實驗室裡麵更安靜了,大家呼吸的力度都不由自主的收緊,八卦的看向林蔓枝,想看她的反應。
林蔓枝的雙眼瞬間變得通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念南姐,你說什麼呢?”
“如果林家賬上還有錢的話,你剛剛說的那條1300萬的手鍊,應該不會落到彆人手裡吧,畢竟,那可是林總原配夫人,最喜歡的手鍊。”
薛曉的反駁和林蔓枝破防的聲音同時響起。
——“怎麼可能?”
——“可那是死物。”
話音剛落,就連薛曉看林蔓枝的眼神都震驚了。
什麼死物不死物,說白了,不就是拿不出錢嗎?
1300萬,對他們來說,可能是一生都追逐不到的數字,但是對於“豪門”來說,不應該是幾頓飯錢、孩子幾個月的零花錢嗎?
不應該是一生中最落魄的時候,賬戶上隻有的冰冷的四十億嗎?
他們都被霸總小說騙了?
林蔓枝受不了這些猜忌的目光,捂著臉哭著跑開了。
餘念南見慣了她說哭就哭的模樣,一點新奇感都冇有。
平靜的收回目光,就開始工作起來。
昨晚睡得好,她現在乾起活來都有勁,覺得自己能一口氣寫十個關鍵函式的地步。
“咚咚。”
桌子被敲響。
顧崇風站在他的桌前,淡然道:“念南,和我來一下。”
他說完,就背過身子,朝前方走去。
他已經習慣雷厲風行,冇有給哪怕一秒鐘思考的時間。
但這次,步子纔出去兩步。
就聽到後麵說:“顧工,有事就在這裡說吧。”
顧崇風回頭,蹙眉看她。
正在猜度,餘念南怎麼態度上突然有轉變。
下一秒,便聽見她說:“免得薛工聽見了,又要傳我們的謠言。我已經結婚了,有這種謠言不太好,對吧,薛工。”
說到最後,她的目光轉向薛曉。
明明知道,餘念南隻是在說自己平時陰陽怪氣她,但對上她淡漠的目光,薛曉心中一緊,覺得自己背後造謠被髮現了,瞬間心虛透頂。
見狀,顧崇風也明白過來,是薛曉的話對她造成了影響。
他扯了扯唇,說道:“是課題資料問題,你去看看。”
餘念南還在裝傻:“什麼問題?”
顧崇風隻能在同事麵前說了,等餘念南思考後,說出三個解決方案。
見餘念南的屁股始終冇有離開工位的打算,顧崇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離開了。
薛曉茫然的看著餘念南,她也是這個課題組的,所以聽到顧崇風提出問題時,她就非常詫異。
這是一個難題,很難攻克,甚至開始憂心,這個問題耽誤進度,可能會加班。
但餘念南竟然隻是思考了兩三分鐘,就給出了三個可行性不錯的解決方案。
這……
林蔓枝不是說,餘念南就是靠顧工進來,混一個科研經曆的嗎?
雖然餘念南平時遲到早退不少,但是他們課題組其實也是彈性工作,她前幾天補簽的時候看過簽到表,餘念南的工作時長,是完全達標的。
不隻是薛曉這麼想,還有很多因為接觸少的同事,因為這段簡單的對話,對餘念南的實力,有了一定的認知。
很快,就有人拿著遇到的卡點前來問餘念南,她都很耐心的接過。
她不一定能給出答案,但每一個問題,她都能提出切實可行的前進方向。
短短半天不到的時間,課題組提起餘念南,很少有人再提她不是本專業的,是來鍍金的了。
下午,吳老師過來了一趟,召開了小組會議。
“銘盛最近提出了新的需求,誰來負責?”
“成功的話,之後和銘盛的合作,就都他來,專案收益的百分之十當獎金。”
“如果銘盛加強合作,就單獨成立一個研究小組,當組長。”
話音剛落,大家紛紛抽氣。
百分之十?
這可不是小數目了。
要知道,和銘盛的上一個專案,總收益可是六七百萬!
而且,還在源源不斷的增加。
這不比買養老保險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