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法院開庭。
謝朝安作為證人出席,親手遞交了許知夏多年來偽造證據、挪用公款、教唆傷害以及綁架的所有罪證。
許知夏在被告席上,看著那隻光禿禿的手腕,眼神怨毒地盯著謝朝安。
“謝朝安!你不得好死!你就是個冇腦子的可憐蟲!”
“你這輩子都不會有人真心愛你!你會被騙一輩子!”
法槌落下。
許知夏因綁架罪、故意傷害罪、職務侵占罪等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四年。
謝朝安走出法院,陽光刺眼,他卻覺得渾身發冷。
許知夏的詛咒,似乎烙印在他的靈魂上。
他變得疑神疑鬼。
公司新來的女秘書隻是給他倒咖啡時手抖了一下。
他就覺得對方要勾引他,暴怒著讓人滾出去。
合作方的女老總對他笑了一下,他覺得對方彆有用心。
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又要設局騙他。
他患上了嚴重的恐女症和被迫害妄想症。
除了工作,他切斷了與所有異性的私下往來,把自己封閉在孤島裡。
謝夫人自從知道真相後,身體就垮了。
她躺在床上,看著保姆遞過來的平板電腦。
新聞上,是李硯獲得十大傑出青年,頒獎禮上我和他接受媒體采訪的視訊。
我懷裡抱著一個剛出生的男嬰,妞妞在旁邊逗弟弟笑。
李硯摟著我,一家四口,幸福滿溢。
“我的孫子……那是我的孫子啊……”
謝夫人枯瘦的手指撫摸著螢幕,渾濁的眼淚流了下來。
如果當初不是她惡毒地搓磨我,不是她引狼入室信了許知夏,現在這個兒女雙全,幸福美滿的家庭本該屬於謝家。
她在無儘的悔恨中,病情加重,哀歎自責。
而我,
早不在意舊事。
穩穩地接住我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