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夏看似勸架,實則撕扯我的衣服,眼看著釦子被撤開了一顆!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議論紛紛。
謝朝安對我的難堪視若無睹,對眾人解釋,
“看什麼?她是我太太。”
“我們四年前那場轟動全城的世紀婚禮,光是空運的保加利亞玫瑰就花了七位數。”
他替我理了理衣服。
“薑以棠,彆鬨了。那些避孕套,我就當你是一時糊塗買來氣我的。”
“跟我回去,你還是謝太太。”
他竟然有臉提那場婚禮!
原本該放婚紗照的大螢幕,突然切換成許知夏被合成的豔照。
緊接著,我媽密謀害人的偽造錄音響徹全場。
謝朝安甚至連一秒鐘的查證都不屑,當眾甩了我一耳光,滿眼嫌惡地抱起裝暈的許知夏。
他踩碎我的尊嚴:
“跪下道歉。否則,你媽的骨灰彆想留在謝家墓地。”
那時我哮喘發作,肺部像被灌了鉛,他卻居高臨下地審判我:
“我這是在教你做人,謝太太不能如此惡毒。”
我親手撕碎了頭紗,也徹底殺死了那個滿心愛慕他的薑以棠。
如今,他居然還有臉深情款款地提起那場婚禮。
“謝朝安,你是不是記性不太好?”
我揮開他的手,退後一步,
“你忘了嗎?婚禮當天我們就簽好離婚協議了!離婚證也拿了,過去四年了!”
謝朝安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突然放軟了語調,
“你又開始胡言亂語了,是不是抑鬱症又犯了?”
他招了招手,讓門口的保鏢全都過來。
“彆在外麵丟人現眼了。”
謝朝安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陳醫生,薑以棠病發了,需要轉入私人療養院進行全封閉治療,我現在帶她過來。”
許知夏眼裡閃過快意:
“姐姐放心,療養院環境很好的,我們會經常去看你的。”
“你就彆再倔了,跟朝安認個錯吧。”
謝夫人直接啐了一口:
“早就該關起來了!瘋瘋癲癲的,簡直是造反了!”
謝朝安失去了耐心,伸手就要來抓我的手腕,語氣強硬:
\"跟我上車,彆逼我動手。非要讓保鏢來抬你出去嗎?\"
我後退一步,肩膀撞上了收銀台,手機在口袋裡震動。
一下,兩下,三下。
我想去接,卻被謝朝安一把握住手腕。
\"誰打來的?\"他眯起眼,\"是那個演員?讓他來試試?\"
許知夏在一旁幽幽開口,語氣像是真心實意地擔憂:
\"姐姐,你現在的狀態真的不太好。療養院的醫生說了,越早介入,治癒率越高。\"
\"你總不希望妞妞,有個不正常的媽媽吧?\"
妞妞。
她說了妞妞的名字。
我瞳孔猛地收縮。
\"你怎麼知道......\"
話冇說完,手腕上的力道驟然收緊。
謝朝安死死盯著我,眼底翻湧著我從未見過的東西。
“妞妞是誰?”他的聲音忽然啞了。“是我的孩子?”
空氣瞬間凝固了。
許知夏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