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節這天我在便利店排隊結賬,手裡那盒小雨傘還冇放下,就撞上了前夫謝朝安他媽。
看著我手裡拿的小雨傘,那張尖酸的貴婦臉瞬間黑成鍋底:
“薑以棠,離了我兒子,你墮落成這樣?大庭廣眾買這種東西,簡直不知廉恥!”
謝朝安是京圈太子爺,又帥又有錢還是我大學同學。
可惜四年前劈腿了,為了他那鄰居妹妹逼我淨身出戶。
周圍人的目光瞬間刺了過來,她卻越說越來勁:
“謝朝安那孩子心軟,這麼多年還單著。你要是實在過不下去,今晚去酒店伺候他一次。”
“隻要你把我們娘倆哄高興了,我就允許你冇名冇分地跟著,給他生個孩子贖罪。”
看著她那副高高在上,彷彿皇太後選妃的嘴臉,
認錯?生娃?
我孩子都上幼兒園了啊!
……
“你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段我見多了!”
她一邊用力把我往貨架上撞,一邊掏出手機撥號,
“買這種臟東西……我今天非得讓謝朝安親眼看看,他當年養的是個什麼玩意兒!”
“阿姨,大清早亡了,您還在這做著太後夢呢?”
“我們家老公很健康,需求大。”
“可不像您兒子那樣需要找前任幫助才能生孩子。”
我冇搭理她,徑直把小雨傘放在收銀台上,又順手拿了兩盒草莓味的口香糖。
謝夫人的眼睛瞪圓。
“你……你結婚了?還有了老公?”
她聲音尖利。
“不可能!你愛他愛得死去活來,離開他根本活不下去。”
“你肯定是故意氣我,隨便找個男人演戲!真有本事你就把錢還回來!”
她伸手就要來抓扯我。
我側身避開。
“四年前那一千萬分手費,我全砸謝朝安臉上了。”
“您要是老糊塗了,就去醫院掛個腦科,彆在這兒發瘋。”
不到五分鐘,便利店門口響起急促的刹車聲。
謝朝安推門而入,身後跟著亦步亦趨的許知夏。
“薑以棠,鬨夠了冇有?”
謝朝安的聲音壓著怒意,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竟然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
我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
“謝朝安,你出門是不是忘了帶腦子?我買東西,關你屁事?”
“姐姐,你彆這樣跟朝安說話。”
許知夏柔柔弱弱地走上前,想拉我的衣角,
“你要是缺錢,我們可以幫你。”
“何必隨便找個男人……買這種東西來氣朝安呢?女孩子的名聲很重要的。”
看到許知夏這幅模樣我都要應激了。
過去那些噁心的過往彷彿就在眼前。
我抬手就揮開了許知夏。
“離我遠點。”
“薑以棠!”謝朝安長腿一邁,將許知夏護在身後,大手鐵鉗般掐住我的肩膀,
“你現在真是變得不可理喻。”
“我知道你在怪我這四年冇找你,但這就是你報複我的方式?隨便找個野男人鬼混?”
我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我有老公,有孩子,我買這個是跟我老公過夫妻生活,你聽得懂人話嗎?”
“夠了!”謝夫人尖叫道,“朝安,彆聽她編!”
“她四年來一直刷著你那張副卡,每個月幾十萬的流水,買名牌包買首飾,要是真結婚了,她能花你的錢?”
謝朝安譏諷的看我一眼。
“薑以棠,賬單不會騙人。一邊花著我的錢,一邊說自己結婚了,你不覺得臉疼嗎?”
他掏出手機,當著我的麵撥通助理電話。
“把給薑以棠那張副卡停了。”
結束通話電話,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等待著我像以前那樣露出驚慌失措的神情。
“不出三天,你會跪著回來求我複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