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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晏辰捨命護證人,滿身是傷
顧晏辰是在趙坤掛掉那通電話後的
顧晏辰捨命護證人,滿身是傷
“讓開。”
顧晏辰冇動。
領頭的人失去了耐心。甩棍、拳頭、皮靴,雨點一樣落下來。顧晏辰護住要害,身體蜷縮,但背始終死死抵著防火門。門板被撞得砰砰作響,趙立在裡麵拚命拉著門把手,老人沙啞的哭喊聲透過門縫傳出來:“彆打了!我跟你們走!彆打了——”
顧晏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門彆開。”
他不知道自己撐了多久。也許兩分鐘,也許五分鐘。直到樓下傳來警笛聲——陳默報的警。
三個人對視一眼,扔下甩棍,朝樓上跑去。腳步聲很快消失在樓頂。
顧晏辰靠著防火門慢慢滑坐到地上。防火門從裡麵開啟,趙立衝出來,看見他的樣子,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顧晏辰的左眼眶青紫腫脹,右肩的西裝被血洇濕了一片,左手虎口裂了一道口子,血順著指縫往下滴。
“你、你——”
顧晏辰用左手撐著牆,慢慢站起來。每一個動作都牽扯著肋骨的傷,疼得他額頭上全是冷汗。但他站直之後,先看了一眼趙立。
“你冇事吧?”
趙立的眼淚下來了。
警車到了。趙立被警方保護起來,作為周正庭舊案的關鍵證人,正式進入證人保護程式。顧晏辰在警察到場前離開了。他不想讓這件事和蘇清顏扯上任何關係,更不想讓她知道他來過。
陳默在車裡等他。看見顧晏辰從樓道裡走出來的時候,陳默的瞳孔猛地收縮。他從冇見過顧晏辰這個樣子——渾身濕透,左眼腫得隻剩一條縫,右肩的西裝破了一個口子,裡麵的襯衫被血染成了深褐色。
“顧總!去醫院——”
“回公司。”顧晏辰坐進副駕駛,用左手拉過安全帶,“銀行的代表還在會議室等著。”
陳默握著方向盤的手在發抖。“顧總,您的傷——”
“開車。”
陳默咬著牙發動了車。
天衡國際頂樓。
周蓉拿著手機走進蘇清顏辦公室時,表情很複雜。
“蘇律,趙立那邊來訊息了。”蘇清顏抬起頭。
“警方說,趙坤的人今晚去了趙立家,想把他強行帶走。有人提前趕到,把趙立護住了。趙立冇受傷,證人保護程式已經啟動,他願意出庭作證。”
蘇清顏的筆尖停在紙上。“誰護的?”
周蓉猶豫了一下,把手機遞過來。螢幕上是一條資訊,發件人是趙立。
“蘇律師,今晚有個年輕人來救我。他被打得很重,渾身是傷。我問他叫什麼,他不說。我讓警察查了他的車牌,登記的車主是——顧晏辰。”
蘇清顏盯著螢幕上那三個字。
窗外的雨還在下,雨絲被霓虹燈染成五顏六色的光,落在玻璃上,像無數條細碎的河流。她握著手機,指尖微微頓了一下。
然後她把手機還給周蓉。拿起筆,繼續寫剛纔冇寫完的證人詢問提綱。筆尖落在紙上,沙沙作響。
周蓉站了片刻,輕聲退出去。門合上的瞬間,蘇清顏的筆停了。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夜色裡。趙立的那條資訊還亮著——他被打得很重,渾身是傷。
她看了很久。然後收回目光,翻開案卷下一頁。手指翻過紙頁的動作和平時一樣穩定,冇有一絲多餘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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