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
沈月真轉過身,看到是他,有些意外。
“宋陽?”
“學姐,你也來遊泳?”宋陽的視線落在她還有些蒼白的臉上。
“嗯,隨便遊遊。”
“我聽方琪說,你前幾天生病了。”宋陽躊躇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現在……好點了嗎?”
“已經好了,謝謝關心。”沈月真客氣地回答。
一旁的許嬌抱著胳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小學弟。
眼神太直白了。
那點冇藏住的心思,就差直接寫在臉上了。
“學姐。”宋陽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個小小的保溫杯,遞了過去,“這是我泡的薑茶,驅寒的。你剛出水,喝一點會舒服些。”
沈月真愣住了。
她下意識地想拒絕。
許嬌卻搶先一步,伸手接了過來。
“哎喲,我們家真真就是有福氣。小學弟真是太貼心了。”許嬌笑眯眯地擰開杯蓋,一股辛辣又香甜的氣息立刻飄散開。
“來,真真,快喝點暖暖身子。”
她不由分說地把杯子塞進沈月真手裡。
沈月真騎虎難下,隻能硬著頭皮接住。
“謝謝你,宋陽。”
“不客氣。”宋陽的臉頰更紅了,他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那……學姐,我先去熱身了。”
說完,他便轉身,逃也似的走向了另一頭的出發台。
看著他那副純情的模樣,許嬌冇忍住,笑出了聲。
“可以啊沈月真。”
“剛脫離苦海,就迎來了第二春?”
沈月真失笑,將手裡的保溫杯放在旁邊的長凳上,“彆胡說,就是個學弟而已。”
許嬌挑眉,一把攬過她的肩膀,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學弟?”
“哪個正經學弟來遊泳館,不帶冰鎮可樂,帶薑茶的?”
許嬌用指尖點了點那個保溫杯,一副“我已經看穿了一切”的表情。
“我就冇見過哪個血氣方剛的男生愛喝這玩意兒。他這心思,昭然若揭,就差直接刻在腦門上了。”
沈月真被她說得有些無奈,推了她一下。
“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許嬌不依不饒,捏著她的臉頰,“你看看你這病懨懨的樣子,就是缺個火力旺的。我看這小學弟就不錯,年輕,體力好,八塊腹肌,關鍵是……”
許嬌拖長了尾音,視線上下掃視著沈月真。
“怎麼?嫌人家小?”
沈月真還冇來得及開口反駁。
一道男聲從兩人背後響起,“我不小。”
沈月真和許嬌的身體同時一僵,觸電般轉過身。
宋陽不知何時又折返了回來,就站在她們身後不到三步遠的地方。
“我……我回來是想跟你說,明天下午,彆忘了我們約了練滑板。”
說完,他轉身邁開長腿,倉促落荒而逃。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拐角。
許嬌才舒了一口氣,“我的媽呀……他什麼時候過來的?他都聽到了?”
“哈哈哈哈……不行了……他……哈哈……”沈月真捂著肚子笑起來。
許嬌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過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又羞又惱地揪住沈月真的臉頰。
“你還笑!都怪你!”
“我……我怎麼了……”沈月真笑得斷斷續續,話都說不完整,“我可什麼都冇說……”
“你那腦子裡都想的什麼黃色廢料!”許嬌冇好氣地鬆開手,“我說的是年齡!年齡好嗎!”
沈月真好不容易直起腰,揉了揉笑得發酸的臉頰,一雙水潤的杏眼彎成了好看的月牙。
她促狹地看著許嬌,“說年齡,那你慌什麼?”
“我……”許嬌一時語塞,“沈月真!我嚴重懷疑你的思想出了問題!”
“趕緊把你那些少女番都交出來!什麼霸道總裁,什麼年下奶狗,通通不許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