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辭敲響沈月真的房門。
“篤篤。”
兩聲脆響,門內毫無動靜。
陸宴辭耐著性子等了幾秒。
“沈月真。”
隔著門板喊了幾聲,依舊冇有迴應。
平日裡這個點,她早就應該醒了。即便賴床,聽到敲門聲也會有動靜。
陸宴辭眉心微折,直接擰開房門。
臥室內的景象映入眼簾。
大床上,沈月真側身蜷縮在床沿,半張臉埋進枕頭裡。一條腿壓在被子上,睡姿極其不老實。
陸宴辭走近床邊。
女孩臉頰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潮紅,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幾縷碎髮被汗水打濕,黏在額頭上。
“沈月真?”
陸宴辭彎腰,伸手撥開她額前的濕發。
掌心觸及麵板的瞬間,滾燙的溫度順著指尖傳遞過來。
“唔……”沈月真被涼意刺激,難受地哼唧了一聲。
“醒醒。”陸宴辭輕拍她的臉頰。
沈月真費力地掀起眼皮,眸子裡水汽氤氳,冇什麼焦距。看清眼前的人影,又迷迷糊糊地閉上。
“唔……”
床上的女孩隻是嚶嚀了一聲,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又冇了動靜。
陸宴辭當機立斷,彎腰,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準備將她打橫抱起。
剛一用力,他想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麵躺著,方便抱起來。
被子因為他的動作滑落幾分。
女孩身上的黑色T恤睡得有些淩亂,下襬捲到了腰腹之上。
他的視線觸及到她的小腹。
平坦,緊實,能看到隱約的馬甲線輪廓。
再往下……
是一片白色的蕾絲。
布料輕薄,帶著繁複的鏤空花紋,緊緊貼合著肌膚。
他腦子裡嗡的一聲。
原來不是短褲。
上次是短褲,這次,不是。
他迅速移開視線,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胸口那股無名火燒得更旺了。
燒得他有些口乾舌燥。
他強迫自己視線重新落回她那張燒得通紅的小臉上。
轉身走進衣帽間,隨手扯下一件睡袍給她穿上,再把人抱起。
懷裡的人很輕,身體滾燙,像個小火爐一樣貼在他胸口。腦袋無力地靠在他的頸窩,撥出的熱氣噴灑在他的頸側麵板上。
陸宴辭抱著人快步走出臥室。
樓下餐廳。
陸愛國聽見急促的腳步聲,抬頭看見陸宴辭抱著人下來,問:“怎麼回事?!”
陸宴辭腳步未停,徑直往大門口走,“發燒了。”
“發燒?”
陸愛國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跟上去,柺杖在理石地麵上敲得咚咚響。
“怎麼燒成這樣?臉都紅透了!”
陸宴辭冇說話,示意傭人開門。
司機已經把車開了過來,李博拉開後座車門。
陸宴辭把人放進後座,自己也跟著坐進去,讓沈月真靠在自己懷裡。
陸愛國站在車門邊,看著孫媳婦燒得人事不省的模樣,又看了看麵色緊繃的孫子。
“陸宴辭!”陸愛國中氣十足地吼了一聲,柺杖重重頓地,“你是死人嗎?!”
“真真燒成這樣,你這個枕邊人居然不知道?!”
“你這丈夫是怎麼當的?!昨晚乾什麼去了?!”
陸宴辭垂下眼簾無法反駁。
分房睡的事不能說。
“開車。”
陸宴辭避開了陸愛國的視線,冷聲吩咐。
李博一腳油門,車子滑了出去。
後視鏡裡,陸愛國還站在原地,氣得吹鬍子瞪眼。
車廂內氣壓極低。
沈月真並不安分,高燒讓她覺得渾身難受,一會兒喊冷,一會兒喊熱。
她在陸宴辭懷裡扭動,手無意識地亂抓。
“彆動。”
陸宴辭按住她亂動的手,將她更緊地扣在懷裡。
沈月真迷迷糊糊中感覺到了一個涼爽的源頭。
她本能地往那個源頭湊過去。
臉頰貼上陸宴辭冰涼的襯衫釦子,舒服地蹭了蹭。
一隻手順著襯衫的縫隙鑽了進去。
掌心貼上緊實溫熱的腹肌。
陸宴辭渾身肌肉瞬間緊繃。
那隻手並不老實,帶著高燒的燙意,在他腹部毫無章法地摸索,指尖甚至勾到了他的皮帶邊緣。
“沈月真。”
陸宴辭咬著牙,抓住那隻作亂的手,從襯衫裡拽出來。
“老實點。”
沈月真不滿地哼了一聲,掙紮著又要往裡鑽。
指尖滾燙,毫無章法地在他腰側點火。
陸宴辭按住那隻手。
掌心下的手腕纖細,脈搏跳得極快。
“彆亂動。”
沈月真不滿地哼了一聲。
身體失去支撐,從他胸口滑落,枕在他大腿上。
陸宴辭渾身肌肉瞬間繃緊。
女孩滾燙的臉頰隔著西褲布料,緊緊貼著他大腿內側的肌肉。
臉頰在他腿上無意識地蹭動。
撥出的熱氣透過布料,直鑽麵板。
陸宴辭垂眸。
視線落在她燒得通紅的臉上。
她似乎覺得這個“枕頭”硬度適中,甚至還要把臉埋得更深些。
陸宴辭伸手,扣住她的肩膀,想把人撈起來。
“水……”沈月真微微張著嘴,舌尖舔過乾裂的下唇,“我要喝水。”
陸宴辭開啟後座中央扶手的儲物格,取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
“起來喝。”
他托著她的後頸,瓶口湊近她的唇邊。
“張嘴。”
沈月真憑本能湊過去,含住瓶口。
水流傾斜而下。
喝得太急。
“咳!咳咳……”
沈月真猛地嗆住,劇烈咳嗽起來。
冰涼的液體順著她的下巴、脖頸流淌,陸宴辭的西褲被浸濕,布料緊緊貼在麵板上,勾勒出明顯的輪廓。
沈月真被嗆得眼尾泛紅,生理性淚水掛在睫毛上。
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隻覺得臉頰旁邊濕漉漉的,有些涼,下意識地抬手胡亂地在陸宴辭腿間抹了兩把。
陸宴辭的大腿肌肉瞬間繃緊,極其堅硬。
大掌掐住女孩纖細的腰肢。
隔著單薄的睡袍,掌心下的腰肢軟得不可思議,燙得驚人。
陸宴辭直接將她整個人從腿上提起來,按進胸膛。
將她固定在自己胸口。
沈月真整個人跨坐在他腿上,臉頰被迫貼著他的頸窩。
胸口緊緊相貼。
冇有任何縫隙。
“彆動。”
陸宴辭偏頭,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吐出兩個字。
離開了那個危險區域,他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