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億財閥陸氏掌權人夜會當紅小花林曼曼,華爾道夫酒店纏綿12小時!
一男一女先後走進酒店的旋轉玻璃門。
男人的側臉輪廓被路燈照亮,高挺的鼻梁和鋒利的下頜線,正是陸宴辭。
淩晨三點爆料,早上八點全網發酵。
許嬌看著正在刷視訊的沈月真,心裡一陣抽痛。
這傻丫頭平時在學校裡連個重話都不敢說,即便成了陸宴辭那種頂級權貴的老婆,恐怕也毫無話語權。
現在外麵的女人高調示威,這朵空有名分的小白花還不被碾成一灘爛泥?
“真真,你的便宜老公回國了。”
沈月真點點頭。
視線依然停留在手機螢幕上。
手指輕輕上滑。
下一個視訊跳了出來。
陸氏科技再造神話!仿生機器人突破視覺捕捉壁壘!
視訊畫麵裡,銀灰色的機械臂正在剝開一枚生鵪鶉蛋。
蛋殼碎裂,內膜完好無損。
隨後鏡頭切換,陸宴辭穿著挺括的黑色西裝,站在釋出會中央。
閃光燈交織成一片白晝。
男人低頭調整袖釦。
台下媒體的長槍短炮對準了他。沈月真望著螢幕上的男人,心底暗想,他似乎比記憶中清瘦了些。
視訊被來電介麵打斷。
沈月真左滑接聽,“李助理……嗯……好的,我現在出來。”
結束通話電話,沈月真拉開宿舍門,沿著樓梯往下走。
這棟老舊的宿舍樓隔音不好,每一層都能聽到不同的聲響。
三樓的女生在跟男朋友吵架,二樓有人在大聲背英語單詞。
走到一樓大廳,幾個穿著睡衣下來拿外賣的女生正聚在一起聊天。
“……真的假的?經管院的王學長和林學姐拿到了去陸氏的實習資格?”
“那可是陸氏集團誒,嘖嘖。”
沈月真目不斜視地穿過大廳,看到黑色的賓利慕尚旁站著一個男人。
三十歲上下,深灰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金絲邊眼鏡,精明乾練的精英氣息。
正是陸宴辭的二級助理,李博。
“太太,陸總剛回國,還在倒時差,讓我來接您去一趟律師樓。”
李博替她拉開車門,手掌虛虛地護在車頂。
沈月真彎腰坐了進去。
這是她第三次見李博。
第一次是在三年前的婚禮上。那場婚禮冇有賓客,隻有律師和公證人員。陸宴辭全程麵無表情,在檔案上簽完字就飛往了國外。
第二次是在半年前,陸老爺子身體不適,李博奉命來接她去醫院探病。
加上今天,第三次。
李博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座的女孩。
三年了,這位名義上的陸太太似乎一點都冇變。
還是那副不爭不搶,與世無爭的樣子。
彷彿陸家潑天的富貴,以及陸宴辭這個名字所代表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他見過太多想攀上陸家的女人,個個削尖了腦袋,用儘心機。
隻有她,像一株被錯放在奢華花房裡的野生植物,沉默地生長,不汲取任何多餘的養分。
車子平穩地駛入市中心,最終停在一棟寫字樓前。
“太太,到了。”
律師樓在頂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
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中年男人接待了他們,他是陸家的首席律師,姓王。
“陸太太,請坐。”
王律師將一份厚厚的檔案推到沈月真麵前。
“……根據婚前協議,您將獲得一套位於雲頂水岸的平層公寓,以及每月從陸家設立的專項信托基金中領取200萬作為補償,冇有附加任何履約要求,支取權益終身有效。”
沈月真靜靜聽完,便拿起了筆。
“陸太太,您不需要再仔細看看條款嗎?”王律師提醒。
沈月真搖了搖頭,拔開筆帽,翻到最後一頁。
簽名的位置,陸宴辭三個字已經簽好了。筆鋒淩厲,張揚不羈,一如其人。
她垂下眼,一筆一劃,在旁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博看著在她的側臉,忽然覺得,自家老闆的冷漠態度是對這種美麗的褻瀆。
從律師樓出來時,天色還亮。
李博把她送回學校,一路上兩人都冇說話,臨下車前,李博照例替她拉開車門,隻說了句“太太慢走”。
沈月真點了點頭,揹著包去了畫室。她在裡麵待了一整個下午,直到窗外的光線慢慢沉下去。
許嬌發來訊息,說想吃桂林米粉。沈月真收好畫具,去校外打包了兩份。
沈月真提著桂林米粉回到宿舍。
剛推開門,許嬌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一個箭步衝到她麵前。
她把手裡的米粉遞過去一份。
“給你帶的,加了酸筍和花生米。”
許嬌摟她親她,“愛你,寶貝。”
“真真,你回來了!太好了!”班裡的同學,方琪看宿舍門冇關,徑直走進來。
“有事嗎?”沈月真問。
“真真,救急!救命啊!”她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我接了個大活兒,私人的,給辦公室畫壁畫。”
許嬌在一旁聽著,插了句嘴。
“畫壁畫?那不是你的強項嗎?”
“是我的強項,但這次的甲方要求太高了!”方琪把手機遞到沈月真麵前,螢幕上是一張參考圖,風格繁複,光影要求極高,“你看這個,甲方要求一週之內完成,而且點名要這種風格,要……要有種‘神性’。”
沈月真看著圖片,那是一種融合了古典濕壁畫技法和現代光影的風格,難度極大,對畫師的基本功和藝術感覺都是頂級的考驗。
“最重要的是,”方琪伸出手指比劃,眼睛都在放光,“這個數。稅後。”
“這麼好的事,怎麼會找到你頭上?”許嬌很警惕。
“是我一個遠房表姐介紹的,她在那家公司做秘書,絕對靠譜!”方琪解釋,“但是我一個人真的搞不定,時間太緊,要求太變態了。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真真寶貝,整個美術係,不,整個學校,隻有你有這個水平!”
沈月真夾起一筷子米粉往嘴裡送,左手比了個“OK”。
方琪幾乎要跳起來,一把抱住她。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好!那我們明天就得過去,甲方催得急。”
“可以。”
“那我明天早上八點來接你,車子會直接開到宿舍樓下!”
方琪又激動地交代了幾句,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第二天一早。
沈月真收拾好了自己的畫具箱下樓。
黑色的賓士S級轎車滑到她麵前停下。
車窗降下,露出方琪興奮的臉。
“真真,這裡!”
司機下車,恭敬地開啟後備箱,幫她把畫具搬上去。
她彎腰坐進車裡,方琪湊到她耳旁,興奮地小聲說:“看見冇,甲方派來的車,排場大吧!”
因為醒得太早,沈月真上了車就開始補覺,直到車子停下。
她看向車窗外,氣派的環形迎賓廣場,中央是極具現代幾何美學的巨型疊水噴泉。
而在水池正後方,黑金大理石上鑲嵌著鋒芒內斂卻極具質感的鉑金大字:陸氏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