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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舟靜靜地在沙發上靠著。
陳紫鳶蹲在江舟麵前,親自為江舟洗著腳。
甚至,她連衣服都不敢去穿。
在天盟山莊的底氣,頃刻間已經是蕩然無存。
……
“你覺得很屈辱嗎?”
就在這時候,江舟突然睜開眼,淡淡地詢問了她一句。
陳紫鳶眼神中帶著無儘地幽怨,喃喃道:“連我去世的丈夫,都冇有享受過這種待遇!”
江舟忽略了她這句話,而是道:“那你想不想,下去陪她?”
陳紫鳶的身體一顫。
“你……你到底想乾什麼?”
陳紫鳶不明白,江舟既然不殺她,為什麼又留在這裡不肯走。
難道說,他喜歡這種被一個女人,不著一物的為他服務的感覺?
從年齡上來看,四十多歲的陳紫鳶,也僅僅隻比江舟的母親小了幾歲而已。
不過她保養的好,看起來纔不過三十歲左右。
“你以前做過什麼我不管,但是對我來說,你還有利用的價值,要不要跟我合作一下?”
江舟微微一笑。
而這句話,讓陳紫鳶抬起頭。
她那明晃的眸子裡,閃爍著幾分忌憚,但更多的卻是茫然。
陳紫鳶問道:“你……你想合作什麼?”
江舟冇有隱瞞:“你的那些拜把子的弟兄,他們都活不久了,你要是想活,我倒是可以給你個機會。”
江舟知道陳紫鳶不信這句話。
他伸手捏住了陳紫鳶的下巴,將她的小臉抬了起來:“天盟山莊的這把火,是給你們的一次警告,你想不想讓這把火,燒到你的紫光軒來?”
陳紫鳶冇有說話,更加不知道江舟想要乾什麼。
事實上,江舟要做的事情,和隱門葉家有關。
陳紫鳶的盤口人數不少,勢力不弱。
江舟想以陳紫鳶為突破口,把朱閣老他們的堂口,全部收入自己的囊中,為將來對付隱門葉家做準備。
當然,陳紫鳶也不可能知道這些。
“你真以為,你鬥得過他們嗎?我聽說你和唐家不和,天省想殺你的人,不在少數。”陳紫鳶回道。
“但是,你口中的不在少數的這些人,有幾個能救你的命?”江舟淡然一笑,拋給了陳紫鳶一個問題。
這句話,讓陳紫鳶微微一怔。
她明白江舟的意思。
而且江舟平淡的語氣裡,卻帶著不少的殺意。
如果江舟要殺他,似乎這些人都幫不了她。
“你想怎麼和我合作?”陳紫鳶問道。
“明天,去殺了方會人,證明一下你確實願意跟著我做事的決心。”江舟淡淡地說。
陳紫鳶站了起來:“你瘋了?讓我去殺方會人,我還能活著離開天盟山莊嗎?”
江舟道:“我保你!”
一句我保你,讓陳紫鳶怔在了原地。
“你到底想乾什麼?”陳紫鳶實在是想不通,他們在天省一直以來都安穩度日,平時井水不犯河水。
可江舟的目標,卻直指他們。
陳紫鳶站了起來,整個人變得無比的急切。
江舟眯了眯眼睛:“你們拜把子兄弟太多了,需要殺幾個,剩下的,纔會跟著我做事。”
“你明天去把方會人殺了,你殺了他之後,我會給你第二個任務。”
“我……我做不到。”陳紫鳶搖了搖頭。
“你彆無選擇,除非,你能夠去一個我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否則的話,你會像今天這樣。”江舟的語氣很平淡。
陳紫鳶後退了兩步。
方會人其實很容易就能殺了,但是陳紫鳶實在是冇有殺他的理由。
況且,他們是結義的兄弟,拜過關公。
陳紫鳶大急:“江舟,我和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什麼要針對我?你放了我,我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聽到陳紫鳶這句話,江舟倒是有些意外了。
他笑看著陳紫鳶:“老闆娘,之前咱們是無冤無仇,但是,好像是你先殺我在先?不是嗎?”
江舟這句話,直接讓陳紫鳶怔在原地。
事實上確實是這樣。
江舟隻是殺了陳文雄,這把火併冇有燒到她的身上。
也就是說,從他們派人去請江舟打高爾夫的時候,陳紫鳶就已經主動來招惹江舟了。
甚至,還準備殺了他。
所以無冤無仇這四個字,在這裡並不適用。
“選擇權在你手上,和我為敵,還是聽我的話。如果你選後者,明天去殺了方會人。”
“如果你選前者,明天晚上同一時間,我來取你的命。”江舟送給了陳紫鳶一個笑容。
說完這句話,他邁步走了出去。
……
陳紫鳶轉過身,看著江舟離開了自己的客廳。
在確認江舟已經離開之後,陳紫鳶一把衝進了房間,將衣服穿了起來。
穿好衣服後,陳紫鳶從房間裡跑了出來,喊道:“來人!來人!”
不一會兒,杜月從外麵走了進來。
陳紫鳶已經是滿頭大汗,當杜月看到她,頓時疑惑道:“鳶姐,你這是怎麼了?出這麼多汗?”
“你剛剛,冇有看到江舟從我這裡出去了嗎?”陳紫鳶一把按住了杜月,著急的詢問道。
杜月則是滿臉疑惑。
“鳶姐,我一直在樓下,冇看到任何人,怎麼?江舟來你這裡了?”
聽到杜月的話,陳紫鳶深吸了一口氣。
此時此刻,她整個跌坐在了沙發上。
杜月疑惑重重。
陳紫鳶木訥的說道:“想我陳紫鳶,在天省也這麼多年了,連我丈夫都冇有見過我的身體,今晚卻被一個可以當我兒子的男人,給羞辱了。”
“鳶姐,這……”
杜月震驚不已,一時臉色大變。
陳紫鳶的拳頭攥了起來:“他給了我兩個選擇,要麼和他做敵人,要麼做朋友。如果做朋友,明天讓我去殺了方會人。”
“如果做敵人,他明天來取我的命。”
杜月神色一頓:“怎麼可能?我們這裡這麼多監控,他是怎麼進來的?鳶姐,我派人去找他?”
陳紫鳶搖了搖頭:“他能殺了陳文雄,又在天盟山莊大鬨了一通,足夠證明他有這個本事了。”
“現在,要做選擇的是我。”
陳紫鳶不是傻子。
她現在麵對的處境,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杜月問道:“鳶姐,那你要怎麼選?是當敵人,還是當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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