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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天盟山莊的一棵大樹之上。
江舟正懶洋洋的躺在樹乾上麵。
而天盟山莊混亂的一切,則被他儘收眼底。
“動作快點,把火趕緊撲滅!”
淩亂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道道喊聲在天盟山莊響起。
一支支隊伍,也在山莊的四處穿梭著。
“找到江舟了嗎?”
“冇有。”
“那小子到底跑到哪裡去了?”
……
天省的十大惡人在天盟山莊已經急的團團轉。
他們所計劃的一切,但實際發展卻和計劃中並不一樣。
起先,朱閣老等人認為,江舟無非有兩個選擇。
第一,他來到天盟山莊見他們八個,被他們開槍打死。
第二,他所在聽香樓,不敢過來。
結局無非就是這兩點。
可他們誰也冇有想到,江舟來了。
你說江舟是個慫貨,不敢前來赴約,但他真的出現了。
你說他來赴約了,可天盟山莊上上下下,都冇有見到他的人。
可他,卻一把火把山莊給點了。
計劃非常好,一槍崩了江舟一了百了。
現實,則讓他們都感覺到莫名其妙。
折騰了大半夜,天盟山莊上上下下都被搜了一遍,遺憾的是,朱閣老他們並冇有找到江舟。
彆說是人,連一個鳥影子都冇有。
……
淩晨一點。
這十大惡人終於拖著疲倦的身體,在撲滅了天盟山莊的大火之後,隻得暫時回到各自的去處。
此刻,紫光軒,天省足浴城。
紫光軒的樓上,有陳紫鳶的私人空間,一直以來她都是住在這裡。
在天盟山莊折騰了大半夜,陳紫鳶帶著疲倦和憤怒,從車上走了下來,邁步朝紫光軒走去。
“鳶姐,怎麼回事?今天計劃冇有得手嗎?”
從紫光軒裡走出來幾個曼妙的女子。
她們看到陳紫鳶回來,其中一個身上散發著傲氣的女人便詢問了一聲。
陳紫鳶皺了皺眉,將身上外套脫了下來,丟給了女人。
陳紫鳶道:“那個江舟,還真是滑的像一條泥鰍,連朱閣老都冇有想到,他竟然會玩這麼一套。”
“怎麼了?”女人名叫杜月,是紫光軒的第二負責人。
平時陳紫鳶不在,整個紫光軒都是由杜月負責。
杜月原本是陳紫鳶高價聘請的保鏢,身手了得,後來深得陳紫鳶信任,就一直留在了身邊做事。
陳紫鳶一邊上樓,一邊淡淡開口:“原本計劃那江舟敢來,就一槍崩了他,結果他人是來了,但是一直冇露麵。”
“這是幾個意思?”杜月一陣疑惑。
“天知道,他還燒了方會人的天盟山莊,這一次天盟山莊的損失還冇有評估下來,不過我粗略估計,至少要有十幾億。”
說話間,陳紫鳶一聲冷哼。
杜月皺了皺眉。
陳紫鳶則接著道:“今晚算是白折騰了,時候不早了,明天早上七點叫醒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
杜月應了一聲。
……
陳紫鳶直接來到樓上,開門走了進去。
這是她的私人空間,平時任何人也上不來。
陳紫鳶長出了一口氣,身上的疲倦讓她隻想去休息休息,所以直接就去了衛生間,衝了個澡。
等陳紫鳶衝好澡,已經是二十分鐘後的事情了,她裹著浴巾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往房間走去。
然而,當陳紫鳶剛剛推開房間的門,眼前的一幕,卻讓她整個人為之一震。
隻見,在她那張寬大的大床上,不知何時躺著一個男人。
這一刻,陳紫鳶震驚下來,但一股怒火也驟然湧起。
“來……”
陳紫鳶喊了一聲,準備叫人。
然而他的話還未落,一把刀已經朝著她飛了過來,斬斷了陳紫鳶幾縷秀髮,貼著她的脖子飛了過去。
刀鑲嵌進了身後的門上。
正是這麼一下,讓陳紫鳶渾身顫抖,雙手用力的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來。
隨著她的動作,身上的浴巾自然滑落。
那精緻的身體,已經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陳女士,彆來無恙。”
沙發上的男子站了起來,笑著朝陳紫鳶走了過去。
陳紫鳶腳下快速後退,身體一直貼在了冰涼的門上,這才停止了步伐。
“你……你是誰?”陳紫鳶怔怔地問道。
“怎麼?你剛剛在天盟山莊大張旗鼓的要殺我,這會兒不認識我了?”男人嘴角勾起,露出了一抹笑容。
這句話,讓陳紫鳶頭皮一麻。
她呆呆地看著麵前的男人:“你……你是江舟?”
江舟點頭:“對了,正是在下。”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陳紫鳶大急。
她一時間,竟然忘記了掉在地上的浴巾。
可以說,整個人正在和江舟坦誠相見。
江舟在陳紫鳶麵前停了下來,一隻手按在了陳紫鳶身後的門上,笑道:“你們守衛森嚴的天盟山莊,我都來去自如,你這個地方,還能攔得住我嗎?”
陳紫鳶不敢相信。
在杜月不知道的情況下,江舟竟然能夠來到自己的房間裡?
他哪裡來的鑰匙?
他又是如何躲開的監控?
……
“你……你想乾什麼?”
此時這些對陳紫鳶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如果江舟要殺她,那她今天晚上,就會變成一具屍體。
在天盟山莊的勇氣,對於陳紫鳶來說已經煙消雲散。
她這個時候,隻想活著度過這一大關。
江舟送給了陳紫鳶一個笑容:“你們紫光軒,在天省還挺不錯的,我聽說你們最出名的就是足浴城。”
“不知道,足浴城的老闆娘手法怎麼樣?我想要體驗一下。”
聽著江舟的話,陳紫鳶一陣劇顫。
“你……你想泡腳?”
“你能滿足我這個願望嗎?”江舟笑道。
說著,江舟拉開門來到了客廳裡,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將腳搭在了桌子上,歪過頭衝陳紫鳶道:“你的命,和你洗腳的手法是緊密相連的。”
陳紫鳶哪敢停留,急忙跑到了隔壁的房間裡,拿來了洗腳用的物品。
等準備完畢,陳紫鳶端著盆來到了江舟麵前,整個蹲了下來。
陳紫鳶感覺到了侮辱。
但是她在這裡,卻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她甚至在想如何通知到外麵的杜月,但短時間內,想不到什麼特彆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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