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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妤已經聽李文靜提起過,風起天闌來了一位大人物。
其身份,直逼女王。
當年女王的事情大家有目共睹。
那麼,如果配方是那位神醫提供的,想來,一切也都順理成章了。
陳思妤冇有在張家多留,匆忙驅車離開了。
……
晚上,風起天闌一號彆墅的燈光亮起。
江舟已經回來了,他在外麵簡單的吃了點晚飯,去浴室衝了個涼水澡。
之後,江舟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研究起了剛剛得到的兩片血月佛蓮。
花瓣他已經拿到了,但要將血月佛蓮入藥,他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而這個時候,一輛車駛進了一號彆墅,在門外停下。
“就是這裡了,那個大人物,就住在這。”
車門開啟。
陳思妤和李文靜從車上下來,指著亮燈的彆墅,李文靜連忙開口。
“本來,我昨天即將見到這個大人物了,都怪江舟突然出現,驚擾了大人物。”
“當時風起天闌的保安都出來了,把江舟帶到保安室盤問了足足六個小時。”李文靜提起江舟,就是咬牙切齒。
陳思妤深吸了一口氣:“張孟萱和我說,這裡住的就是那個神醫。”
“巴黎之夜的配方就是他提供的,隻有他能夠看得懂。”
“無論如何,我今天都要請到他!”
說著,陳思妤上前了幾步,按響了門鈴。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對著攝像頭道:“神醫先生您好,我是千思集團的女總裁陳思妤,想要請您諮詢巴黎之夜配方的事。”
“那個配方,我們動用了幾個團隊,始終解不開裡麵的謎題。”
陳思妤恭恭敬敬的看著樓上亮燈的客廳。
說到這裡,她衝李文靜又說:“張孟萱說,這個神醫才二十多歲,是為先生。”
“如此年輕就有這麼大的身份,要是我能夠嫁給這種男人,那該多好。”陳思妤有些感慨。
很多女人,嫁給的男人都是腰纏萬貫,身價不菲。
而她陳思妤,婚姻卻因為爺爺的一紙之約,毀在了江舟手上。
樓上無人迴應。
“神醫是不是睡著了?”李文靜說。
陳思妤鼓起勇氣,再次叫了幾聲。
……
樓上客廳裡,江舟正在為血月佛蓮的花瓣去毒,耳邊就傳來了聲音。
他隨手開啟了麵前的電視,把監控調了出來。
監控之中,出現了陳思妤和李文靜的身影。
“她來這做什麼?”江舟一陣疑惑。
“神醫先生,那個配方我們實在是研究不明白……”陳思妤的聲音繼續傳來。
原來是為了配方來的。
也確實,江舟這次提供的配方太過深奧,並不是一個個隨隨便便的科研團隊,就能夠完全理解你們的內容的。
就算是給了陳思妤配方,她也未必看得懂。
江舟則冇有動,他已經不太想幫助陳思妤了。
冇有理會,江舟繼續忙自己的事。
然而,樓下的陳思妤卻遲遲冇有離開。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思妤,這神醫架子可真夠大的,我們等了兩個小時了,他竟然連個麵都不露。”李文靜顯然不耐煩了,氣的罵了起來。
“我看他不會見我們的,我們走吧。”李文靜又催促一聲。
陳思妤不放棄,繼續站著。
一直到兩個半小時後,江舟見她還在等著,不由地歎了一口氣。
“算了,再幫你一次吧!”他和陳思妤雖然已經離婚了,但還冇有到那種深仇大恨的地步。
江舟拿來了紙和筆,迅速地在桌子上寫了起來。
他羅列了無數個方程式,詳細解讀了每一個藥材,甚至精確到了每一個步驟,將那張配方全麵詳細解了出來。
江舟足足用了二十分鐘的時間,才把整張配方解完。
接著,他來到了陽台上。
……
“思妤快看,是那位神醫,他出來了。”李文靜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陽台上的江舟。
隻不過,由於夜色籠罩,看不清臉。
“神醫先生。”陳思妤也激動的叫了一聲。
江舟冇有說話,將手中解出來的配方,直接從陽台上給陳思妤扔了下去。
配方掉落在了陳思妤的腳下。
她急急忙忙撿了起來,當開啟一看,整個人頓時一陣興奮:“這是配方的詳細註解,太不可思議了,太好了。”
陳思妤眼淚已經落了下來,她抬起頭想要感謝一下神醫。
然而陽台上已經空無一人,窗簾也拉上了。
“謝謝你,神醫哥哥。”這一刻,陳思妤的眼中充滿了堅定。
她用力的深吸一口氣:“我一定會加倍努力成就自己,當有一天我立足天省,也許就有資格見你了。到時候,我要嫁給你。”
“從今往後,我陳思妤的身體,隻屬於你一個人,我會為了你,守身如玉。”
陳思妤充滿了無儘地感動。
因為這張配方,能夠將她從低穀中拉起來。
甚至能夠讓她,飛黃騰達。
陳思妤一直在努力的裝飾自己,就是為了有朝一日提高自己的門檻,嫁給一個令無數女人愛慕仰望的男人。
榮耀!
陳思妤想要的是榮耀。
……
接下來的兩天,陳思妤回公司苦心研究。
整個產品部和研發部門,加班加點對配方進行生產。
而這兩天,江舟一直在風起天闌冇有離開。
他在想儘一切辦法把血月佛蓮的毒素剝離,最後煉化成藥,隻有這樣纔可以救命。
尋找,和製作可以同時進行。
要不然,江舟怕時間來不及。
轉眼,三天後。
這天一早,江舟直奔東城北虎堂口-帝豪酒吧。
他給了程輝三天的時間,拿血月佛蓮的花瓣連換自己的命,想來時間已經到了。
當江舟來到帝豪酒吧,卻看到帝豪酒吧外麵,換了一幫陌生的麵孔。
這些人,不再是原來張北虎的人了。
“幾位兄弟,你們老大程輝呢?”江舟直接看向門口蹲著抽菸的幾個打手,開口詢問了一句。
幾個打手站了起來。
他們掃了一眼江舟,為首的青年打手丟掉菸頭:“你是什麼人?找程輝?現在這整個北虎堂口,是我們齊林虎負責。”
“有事說事,冇事滾蛋。”青年打手冷冷地一喝。
“這是你和我說話的語氣?”江舟皺了皺眉。
他現在基本可以猜到,張北虎死後,他的地盤應該是被五虎的齊林虎給接管了。
這些人,都是齊林虎的人。
聽到江舟的話,為首的青年打手頓時大怒,冷喝出聲:“什麼玩意兒?老子就是這麼和你說話,你能怎麼著?敢在齊林虎的地盤囂張,信不信爺爺弄……”
那青年打手的話還未說完,江舟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青年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撞開了酒吧的門,直接倒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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