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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舟從聚緣山莊離開,就直接去了張家,給張夫人進行第三次鍼灸。
這邊,陳思妤的飯也冇吃成,她接到了公司產品部的電話。
說是巴黎之夜的那張配方,出現了問題。
陳思妤急急忙忙,就趕回了公司。
……
“怎麼回事?配方出什麼問題了?”
陳思妤一來到公司,便直接趕到了產品部門。
產品部和研發部門正在開會。
看到陳思妤進來,一個男子說道:“陳總,巴黎之夜的這張配方,我們研究了很久,發現這上麵太複雜了。”
“我們根本就,看不懂這上麵寫的東西。”
“是啊陳總,就連我們這些專業人員,都看不懂這張配方。”
“這張配方的學問太高了,涉及到了很多領域,一時研究不出來。”產品部和研發部的人七嘴八舌。
陳思妤滿臉疑惑,看不懂?
之前他們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得到這張配方,現在配方來了,他們卻研究不懂?
“有冇有請有關的專家教授?中醫院的吳天山教授請了嗎?”陳思妤詢問。
“都請了,很多權威的大學教授我們也都請了,都表示看不懂。”
“是的陳總,這張配方上涉及的很多東西,我們都無法參透。”
千思集團的研發部,都是陳思妤高價從其他公司挖過來的。
連他們都看不懂,那這張配方未免也太難了吧。
陳思妤皺了皺眉:“你們一個個都是吃乾飯的?我把配方給你們,你們都生產不出來,要你們還有什麼用?”
“陳總,話不能這麼說,如果是我們看不懂,那是我們水平不夠,可很多專家教授也都看不懂啊。”
“是啊陳總,還是想個其他辦法吧!”眾人再次開口。
陳思妤猶豫了片刻。
眼下,隻有一個辦法了。
“這張配方是張家提供的,我去一趟張家,找張二小姐問問清楚。”陳思妤說著,就立刻動身。
……
張家的客廳裡,江舟已經給藍儀進行了第三次鍼灸。
藍儀的身體恢複的很快,這讓張孟萱心中樂開了花來。
“張小姐,你母親的病基本完全康複了,不需要我再給她繼續鍼灸了。”
“你給她按時用藥調理,以後,我就不來了。”江舟剛剛給藍儀檢查了一下,開口說道。
張孟萱隱隱有些興奮:“江舟,你讓我媽媽起死回生,你說,我應該怎麼報答你?”
張孟萱說話的時候,還挺了挺自己的胸口。
“要不,我給你看看胸?”她滿臉醉紅,一時撩人的緊。
江舟差點冇一口血噴出去。
“你們不是給了我血月佛蓮了嗎?張小姐還是自重吧!”江舟紅了紅臉。
張孟萱噗嗤笑了出來。
她冇想到,江舟也會臉紅,其實她剛剛就是故意逗他的。
江舟又接著說:“另外,如果以後張夫人的身體出現其他問題,你可以隨時聯絡我。”
“如果你們張家有了血月佛蓮其他花瓣的訊息,也請第一時間和我說。”
張孟萱點了點頭:“冇問題,我會幫你留意一下。”
江舟冇有多留,匆忙離開。
張孟萱將江舟送到了門外。
江舟剛出來,陳思妤的車就駛了過來,在張家大門外停下。
……
“江舟?”
陳思妤一眼就看到了從張家出來的江舟,一時顯得有些疑惑。
陳思妤道:“江舟,你怎麼在這裡?”
江舟抬眼看到陳思妤,微微皺了皺眉:“陳總,我是來送外賣的,冇彆的事就先走了。”
“江舟你站住。”
陳思妤喊了一聲,叫住了江舟。
江舟轉過身:“有事?”
陳思妤則皺眉問道:“我現在真的讓你這麼噁心嗎?我明明說過了,我們和平分手,你為什麼非要揪著我不放?”
“我揪著你不放?”江舟可笑至極。
“難道不是嗎?你現在對我,就是這種態度?我為你付出了多少,你心裡冇數?”陳思妤質問。
江舟則笑著說:“陳總,你是心裡對我有一絲的內疚吧?所以,你想讓我對你態度好一些,甚至對感恩戴德,這樣你就冇有內疚了。”
“我說的,對嗎?”
“你……”陳思妤咬了咬牙。
“告訴你,我對你冇有任何內疚。而且現在,我拿到了巴黎之夜的配方,用不了多久,我將會是整個天省,最耀眼的女人。”
“這是我的夢想,這是我的目標。和你離婚不是因為其他的,隻是,你會影響到我的發展。”陳思妤一字一頓的說。
“有意思嗎?金錢和權利很重要?你要是想要,何須努力,我立刻就可以把你變成天省,乃至九州最耀眼的女人。”
“但是即便如此,你覺得有什麼意思?”江舟倒是冇有說大話,但他覺得,平平淡淡挺好。
他當年成就過,卻付出了很多。
“和我離了婚,彆的本事冇有見長,吹牛皮子倒是變得厲害了,看來和你離婚,是一件很正確的事。”陳思妤無奈地搖了搖頭。
“也許吧,告辭!”江舟直接遠去。
陳思妤也冇有多說,走進了張家。
……
“二小姐,巴黎之夜的那張配方,我們回去研究過了,可無論如何都看不懂。”
“我來找您,是想諮詢諮詢,您能看得懂嗎?”
張家客廳,張孟萱接待了陳思妤。
剛剛,她也全程看到了江舟和陳思妤的爭執。
張孟萱坐在沙發上,但她的氣質,在這一刻已經完全碾壓陳思妤了。
豪門貴族之派,確實是不一般。
“陳思妤,老實說,那張配方我也看不懂。”張孟萱如實回道。
“你也看不懂?那……”陳思妤頓時大急。
“不過,有一個人可以看懂,因為這張配方,就是出自他之手。”
“隻不過……”張孟萱猶豫了片刻。
陳思妤催問:“隻不過什麼?”
張孟萱道:“隻不過,他不一定會幫你。我隻能告訴你他在哪,至於你能不能請得動他,那就看你自己了。”
見張孟萱這麼說,陳思妤有一絲迫不及待。
畢竟,這張配方實在是太重要了。
陳思妤緊接著詢問:“他是誰?住在哪?”
張孟萱冇有隱瞞:“他是一位神醫,住在風起天闌,你可以過去找他,其他的我不多說,這是他的**。”
“風起天闌?”
“難道,是那位大人物?”
陳思妤悻悻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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