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溪匆匆趕到餐廳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幅靜止的人圖。
手在眼前晃了晃，“想什麼呢？”
楠溪作輕佻地勾著下，像模像樣地端詳了兩下。
輕“嘖”了聲，“大眾臉長這樣？拒絕卷謔。”
應該是補過妝了，但是眼妝沒怎麼理好，眼角有輕微暈染過的痕跡。
“兩年前在醫院門口開車撞人的人，剛剛我又見到了。”
重音落在那個“我”字上。
就因為是個病人，岑煙才更覺得奇怪。
楠溪肚子早就得嗡嗡響了，一邊用平板點單一邊繼續說，“你不是說，家裡人說上過刺激，沒準兒你跟那人有什麼地方相似，認錯了人，把你當了，就是這年紀對不太上。”
岑煙將信將疑地點了兩下頭。
菜點好了，楠溪把平板推過去，讓點，“嘖嘖，把自己腦子弄生病了都忘不了，你說說，這玩意兒得有多毒。”
楠溪難得被盯得不自在，“咳…看我乾什麼，我這是有而發。”
楠溪訕笑了兩聲，隻當沒聽明白話裡的含意，故作好奇八卦臉，“誰啊？謝允辭？”
……
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晚風吹不散夜晚的狂歡，舞池裡一群男男，歡歌樂舞，嗔醉沉迷。
“楠大小姐，你可是好久沒來我這兒了，稀客呀。”
年輕的老闆臉有為難，“今天不巧了，包廂已經訂滿了。”
齊封笑得無奈，“你就別拿我消遣了，也就是今天湊巧，下午來了位客人把剩下的包廂全訂下了。”
他這兒總共兩層，一樓二樓加起來大大小小的有60來個包廂，開party也用不了這麼多。
齊封:“可不是嘛。”
他這兒的包廂也是分了規格的，幾百到幾千不等，前臺不過照常問了一句，他一拍桌子說是不是瞧不起他，然後就大手一揮說要全訂。
去送酒的人回來說，隻看到裡麵有個人在悶頭灌酒。
他這酒吧24小時不間斷營業，通宵的客人也不。
齊封哭笑不得，“姑，我開的是酒吧，你看看這兒哪有不鬧騰的地方？”
楠溪眼睛四轉了一圈，最後指著一沒什麼人的角落，“就那兒吧。”
楠溪安安分分地坐了一會兒就按耐不住心，“咱們也去跳舞吧？”
“那我去了，等我，一會兒就回來。”說完，踩著高跟鞋紮進了舞池裡。
岑煙小口抿著手中的紅酒，眼睛盯著舞池裡麵一會兒，垂著眼刷手機。
濃烈的酒味兒混雜著並未剋製的男氣息，讓本能地警惕起來，要遠離。
這聲驚呼被人群的狂歡隔斷，在黑暗中沒能掀起半點波瀾。
頭頂灼熱的呼吸澆上了酒，劇烈又重地燃燒著。
一個愣神的功夫，肩上一重，有什麼尖尖的東西抵在了上麵。
“顧時硯？”
聲音像是用鼻腔發出來的，但也足夠讓岑煙確定，就是他。
肩上的重量一不地，聲音褪去了那點鋒利，有點懶，“說什麼？”
岑煙閉了閉眼。
記得他酒量好。
後的人一時沒了靜，然後岑煙覺到那凹陷磨磨蹭蹭地往後挪了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