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莎不太自然的整理了一下頭發,笑著走上前去,“芷然,你站在這裡乾什麼?”
陳莎手接過那隻杯子,“你先回房歇著,媽媽接了水,待會兒給你送到房間去。”
陳莎瞳孔驟,慌地用手去捂住的,“葉芷然,你在胡說些什麼!”
傭人連忙跑出來,“怎麼了太太?”
然後拉著葉芷然上樓進了房間。
慌也不過就是聽到那句話的那一瞬間,現在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
葉芷然想笑,發現自己笑不出來,“所以是真的對嗎?”
陳莎的語氣有力且篤定。
手要去的頭,被葉芷然偏頭躲開了。
“告訴媽媽,這些話是誰說的,嗯?”
“你姑姑和姑父的死,是意外,是車禍,以後這些話不許再胡說,也別在你姐姐麵前提你姑姑和姑父,免得聽了傷心。”
“行,你好好休息,媽給你把飯留著,醒來再吃。”
房門一關,陳莎臉上的笑漸漸散去,快步下樓去找葉懷乾。
到底比冷靜些,思杵片刻,沉聲道:“記住,那場車禍,就是意外,當年警察在事故現場的鑒定結果也是這麼說的。”
對,就是意外。
岑煙扶著葉老爺子過來吃飯的時候,陳莎說葉芷然不太舒服,就不下來吃飯了。
吃過晚飯之後,老爺子留在家裡睡,應下來了。
第二天上午,秦銘晟如約來到葉家,拜訪葉老爺子。
見到他的時候,盯著他足足看了有半分鐘。
秦銘晟禮貌問好,“葉老先生您好,我小秦就好。”
秦銘晟和葉老爺子聊著天,兩人像是一見如故,聊得火熱,連岑煙都不太能得上。
岑煙隻當是葉家的客人,讓人請進來。
原本聊得熱火朝天的一老一也把視線轉向這邊。
葉老爺子渾厚的眼神微瞇著,嗬嗬笑了兩聲,“原來是顧總,稀客稀客,煙丫頭,快給客人上茶。”
來者是客,是這麼個理。
岑煙拿了個茶杯放到顧時硯麵前的位置上,詫異了一陣。
顧時硯聽了這話臉沒看出有什麼變化。
淡淡評價了一句,“手藝不錯。”
手下意識地在服上蹭了蹭,像是要把什麼臟東西蹭乾凈。
這壺茶已經加了兩道水,茶有些淡了,又往壺裡抓了把茶葉扔進去,
顧時硯這睜眼說瞎話的功夫他可以找時間好好學習一下。
聽到聲音,岑煙回頭看過去,眼睛染上笑。
喊了聲“允辭哥。”招呼著他進來坐下。
謝允辭同樣先問候過葉老爺子,然後跟秦銘晟還有顧時硯一一打過招呼。
岑煙訕笑兩聲,心虛地找補,“我也正打算明天去看你跟蓮姨,這不你就先來了嗎。”
老爺子毫沒有要幫說話的意思,他現在看謝允辭,簡直比看親孫子還要親。
無奈擺手,“不是不是,是我去得晚了。”
他們倆親昵的互,分毫不差地落在一旁默默喝茶的男人眼裡。
換了個姿勢,西裝包裹下的兩條長隨意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