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硯辦事的速度很快,說要給安排保鏢,下午人就到了。
也不知道顧時硯是從哪裡找來的人,臉上的表看著比他還要冷,麵無表的樣子能直接嚇哭三米開外的小孩兒。
禮貌問他們需不需要喝水,不出意外得到的還是生冷的“不用”兩個字。
楠溪說去找人,也不知道怎麼樣了,給發訊息隻回了個“一切ok”的表包。
謝允辭躺在病床上看著,不管做什麼事的時候,都很認真,笑的時候溫,不笑的時候幾分清冷,現在窩在小沙發上看電視劇,也看出了歲月靜好。
“允辭哥,你怎麼了?”
忙放下手機走過去,看了眼輸的管子,“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岑煙鬆了口氣,確定他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準備回去接著看劇。
謝允辭結滾,鬼使神差地住了。
“怎麼了?”
謝允辭躁的心突然就平靜了下來。
岑煙轉過笑得有些無奈,“說什麼呢允辭哥,是我該謝謝你才對,當時要不是你推開了我,咱們倆可能就反過來了,變你來醫院探我這個病號。”
謝允辭已經許久沒有看見過這麼鮮活的表,有些貪地不想挪開眼,舉起沒打點滴的那隻手,做求饒狀,“我錯了,是允辭哥說錯話了。”
說著自己臉上的表先沒繃住,笑出了聲。
就這樣吧,也好的,他這樣想著。
接到葉老爺子電話的時候,岑煙已經從醫院回到了酒店,洗漱完準備躺下休息。
岑煙掀開被子靠坐在床上,拿過另外一隻枕頭抱在前,溫聲回,“還沒呢外公,您這麼晚還沒睡呀。”
老爺子的聲音聽起來氣神兒比在醫院的時候好上了幾分,嗬嗬兩聲,“你張伯剛送劉醫生出去,外公也準備睡了。”
“允辭這孩子怎麼樣了,好點沒有?”
岑煙:“您放心吧,醫生說好好將養著,沒什麼大礙,不會落下什麼後癥。”
葉老爺子又跟聊了幾句,“煙煙啊,明天晚上有空回家吃頓飯吧,外公院子裡的那些菜都長了,趕明兒讓廚房做幾道你吃的。”
葉老爺子鬍子一瞪,“你這丫頭,不就幾顆菜,外公什麼時候對你小氣過!”
這邊,葉家。
葉懷乾夫婦坐在一旁陪著,老爺子不睡,他們也不好上樓休息。
葉懷乾還沒來得及發怒,陳莎先開口訓斥,“芷然,怎麼跟爺爺說話的,坐下!”
這些天,葉懷乾本來就對一直鬧著往醫院跑弄得頭疼,現在有些脾氣上來了,“葉芷然,不就是幾顆菜,你胡鬧什麼!”
葉懷乾不過一愣就很快反應過來,“我是短你吃還是短你穿了,讓你鉆錢眼兒裡了!”
把頭扭到一邊,獨自抹眼淚。
老人眼神渾濁卻犀利,看著他們的眼神如一潭死水,平靜無波,“那丫頭沒要,還回來了,你們想要,就拿去,隻要你們良心上過得去。”
陳莎笑著站出來打圓場,“爸,您說什麼呢,我們怎麼能要您的錢,是芷然太不懂事了,怪我沒把教好。”
葉芷然犟著不肯張,被陳莎帶著厲的眼神嚇了一跳,不不願,“爺爺對不起。”
葉老爺子嘆了口氣,拄著柺杖,拒絕了他們的攙扶,巍巍地往自己的小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