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晟?”
隻是他剛剛說他陸淩禹。
楠溪整個人都有些魂不守舍,心不在焉地點頭,雖然隻是匆匆一眼,但是不會看錯的,他就是祁晟。
岑煙遲疑地點頭,“也許我們看到的不是同一個人。”
祁晟跟在一起的時候,鎖骨上有一小塊紋,上麵就是個小小的“陸”字,旁邊有一塊疤痕,應該是洗紋的時候作不當留了疤,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陸”字沒有洗掉還留著,後來覺得留著這些疤不好看,說要陪他去做修復,祁晟每次都說麻煩,就一直沒去。
一直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那個時候明明好好的,為什麼一夜之間他就提了分手,連個影子都沒留給。
惦念多年的人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岑煙能理解現在的心,“現在你打算怎麼做?”
即使上說得再不在乎又如何,真到了見到人的時候,全是紙糊的墻,一就倒了。
這一堆的問題突如其來地湧上來,撓心肝似的,讓恨不得抓耳撓腮。
“我不了了,我要去找他說清楚!”“騰”地一下站起來,把岑煙嚇了一跳。
岑煙還沒來得及住,就拿著包怒氣沖沖地走了。
岑煙有些擔心,雖然今天跟陸淩禹第一次見麵,從他短短的幾句話中,很明顯這是一個走腎不走心,對不屑一顧的人,楠溪去找他,怕是沒什麼好結果。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
男人的聲音微啞,有幾分躁意,岑煙不知道是不是打擾到他了,言簡意賅,“我想問你是不是有個朋友陸淩禹?”
岑煙:“他以前是不是還有個名字祁晟?”
“嗯。”煙霧升起,模糊了男人的視線,也掩蓋了眼底的緒,“你怎麼會知道?”
當問到他突然不告而別的事,顧時硯沉默了半晌,指尖輕彈了下煙灰,“抱歉,這件事我不清楚。”
煙上的火星燃到了盡頭,顧時硯瞥了一眼,把煙掐了,抬手了眉心,“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一說朋友,顧時硯就大概知道是誰了,雖然不知道跟陸淩禹什麼時候有的聯係,還是說了一句,“如果是的事,勸你那個朋友早點放棄。”
“會傷。”
這與岑煙的想法不謀而合,更覺得這裡麵有故事,想知道,因為事關楠溪,但這裡可能又是別人的傷疤,不知道他會不會願意說。
岑煙沒有再追問下去,話說到這份上了,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住在酒店?”
男人帶著幾分暗啞的聲音又響起,“他沒給你準備住的地方?”
算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自找罪。”
岑煙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