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愁著那些大客戶、老古董難伺候，送什麼幾百萬的古董字畫人家連眼皮都不抬一下嗎？」
秦朗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半蹲在地的徐鋒的肩膀，一字一頓：
「把這原漿帶回去。給你們家裡的長輩泡上一杯，去給那些真正有頭有臉、什麼都不缺的大佬們嚐嚐。」
「我保證，這東西，比你們砸幾千萬去搞什麼公關、送什麼限量版跑車名錶，要管用一百倍！」
「等你們家老頭子喝舒坦了，你們再順勢提一嘴，說這是你們千方百計從林大師那兒弄來的內部特供。」
秦朗的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笑意，「那時候，你們在家裡的地位，在老頭子心裡的分量，還能和以前一樣嗎？」
徐鋒和唐大小姐等人聽完，眼睛瞬間亮得跟燈泡似的。
這筆帳，他們算得太明白了！
跑車名錶隻能滿足自己的虛榮心，但這種能實打實改善健康、還能在頂級圈子裡作為「硬通貨」炫耀的神仙原漿，那可是能直接拿捏長輩和客戶的核武器啊！
「朗哥！還是你懂兄弟！」
徐鋒激動得連連點頭，二話不說，直接抱起十個黑鐵罐就往自己帶來的愛馬仕手提袋裡塞。
「這十罐我拿走了，錢我已經轉你卡上了，多出的算兄弟我請你喝酒！」
其他幾人見狀，也紛紛反應過來，生怕動作慢了搶不到，連推帶搶地把桌上的鐵罐瓜分乾淨。
看著這群平日裡囂張跋扈的富二代此刻像撿了寶一樣小心翼翼地護著那些鐵罐，秦朗端起酒杯，深藏功與名地笑了。
……
第二天臨近中午，林家鋪子的早市剛忙活完。
蘇小小正在外麵拿著拖把清理地上的腳印，林凡則在後廚切著明天要用的配菜。
「林哥！林哥！」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秦朗標誌性的大嗓門從門口傳了進來。
林凡放下手裡的菜刀，擦了擦手走出來。
隻見秦朗腋下夾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檔案夾，頭上冒著細汗，襯衫領口也被扯開了一半。
他一進門，照例先去水吧檯給自己倒了杯水，「咕嘟咕嘟」連著灌下去，才長舒了一口氣。
「成了！」秦朗把腋下的檔案夾往吧檯上一拍，臉上全是掩飾不住的得意和興奮。
林凡走過去，看著那個鼓鼓囊囊的檔案夾，挑了挑眉：「什麼成了？跑這麼急。」
「還能是什麼，咱們那酸梅湯原漿的資質和手續唄！」
秦朗拉開椅子坐下，把檔案夾推到林凡麵前，解開上麵的細繩。
「你看看，全在裡麵了。我拖了點關係，又找了食品加工廠那邊的幾個老油條，連夜跑的流程。今天一早，食藥監那邊的熟人直接把紅頭檔案和證件給我送過來了。」
林凡翻開檔案夾。最上麵的是一張蓋著鮮紅公章的《食品生產加工登記證》。
「還有。」秦朗指著那張紙，低聲說道。
「咱們後廚那個無菌隔斷和機器通過驗收了，現在合法合規，可以在本市進行預包裝銷售。」
「我順便讓他們把同城冷鏈配送的備案也給做了，以後網上接單，直接發貨，誰來查都不怕。」
「至於你想做全國售賣，等這批貨在本地把名氣徹底炸開了，到時候我直接安排廠裡走SC大廠的代工線貼牌，手續直接無縫銜接。」
林凡繼續往下翻，裡麵是幾份厚厚的檢測報告，上麵密密麻麻的專業資料，最後都蓋著「合格」的藍色印章。
「這是原漿的質檢報告。大腸桿菌、新增劑、防腐劑、重金屬……那幫檢測員做完都傻眼了，說從來冇見過這麼乾淨的濃縮果漿，乾淨得像純淨水。」秦朗嘿嘿一笑。
接著，林凡翻到了最底下的幾張紙。那是商標註冊和智慧財產權的受理通知書。
「還有這個，最重要的一塊。」
秦朗指了指上麵的字樣，「『林家鋪子』、『翡翠酸梅湯』，還有你那幾個招牌菜的名字，甚至包括你提過的那句『值不值，嘴知道』。我全給你註冊了全類別的商標保護。甚至連那個黑色磨砂鐵罐的外觀專利，我也讓廠裡連夜遞交了申請。」
「現在哪怕是市麵上有人想仿冒咱們，或者蹭咱們的熱度，我分分鐘讓法務部告得他們傾家蕩產！」
林凡看著這些蓋著各種公章的檔案，手指在那些粗糙的紙張邊緣摩挲了一下。
老實說，他雖然有係統，但如果真讓他自己去跑這些現實社會裡的繁瑣流程，估計頭都要大了。
秦朗這傢夥雖然平時看著不著調，但在辦這些實事上，效率和人脈確實冇話說。
「謝了。」林凡合上檔案夾，看著秦朗，認真地道了聲謝，「省了我不少麻煩。」
「哎，林哥你又跟我見外了不是。」
秦朗擺了擺手，拉著椅子湊近了點，壓低聲音道，「現在這手續全了，咱們這黑罐子，隨時可以正式在全城、甚至是全國範圍裡公開售賣了。」
「你不知道，昨晚我把那五十罐原漿帶去雲端俱樂部，那幫剛回國的富二代直接瘋了，差點冇在包廂裡打起來……」
秦朗開始手舞足蹈地描述昨晚徐鋒和唐大小姐他們搶奪鐵罐的畫麵，說得吐沫橫飛。
林凡靠在吧檯邊，靜靜地聽著。
「林哥，現在萬事俱備，東風也吹起來了。」
秦朗停下吹噓，眼神有些熱切。
「咱們第一批罐頭，什麼時候正式開賣？我那幫哥們兒今天早上還在微信上催我呢，都說要帶回去給家裡的老頭子補身體。」
林凡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看著捲簾門外有些刺眼的陽光。
「不急。」
林凡的聲音很平靜，「你那幾個朋友帶回去的原漿，今天纔剛開始在他們各自的圈子裡發酵。」
「等子彈再飛一會。等那些真正有頭有臉的大佬們喝出效果來了，纔是我們真正入場的時候。」
秦朗一愣，隨即一拍大腿，有些佩服地看著林凡：「高！林哥，還是你沉得住氣！」
兩人正聊著，門外傳來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