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小姐一把抓住秦朗的胳膊,原本塗著精緻美甲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聲音激動得直髮顫:
看著這群平時眼高於頂、自詡為江城最頂尖圈層的人精們,此刻一個個像餓極了的難民一樣抱著杯子狂飲、大呼小叫,秦朗嘴角的冷笑逐漸擴大,變成了極其得意的狂笑。
「哈哈哈哈!怎麼樣?服不服?」
秦朗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雙腿囂張地架在茶幾上。
秦朗指了指茶幾上那五十個黑色鐵罐,眼神裡透著一股子看戲的得意。
包廂裡死一般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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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鋒握著手裡的水晶杯,感受著胃裡那股前所未有的、極其熨帖的清涼感。
唐大小姐也下意識地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幾個人麵麵相覷,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因為身體那立竿見影的舒暢反應,根本做不了假!
看著這群人被震碎三觀的模樣,秦朗冷哼了一聲,繼續說道:
「你們幾個前陣子一直在國外滿世界飛,這兩天纔回國,冇聽過也正常。」
「你們是不知道,就這大半個月,江城因為這家店,天都快翻過來了。」
「別說你們,就連江城上頭那些大佬,每天早上都得乖乖去他店門口排隊站崗!」
「這五十個罐子,可是我拉下老臉,好不容易纔弄來的絕版特供!外麵的人拿著錢連個空罐子都買不到!」
聽到這裡,再加上胃裡那股彷彿重獲新生的舒坦勁兒,徐鋒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全明白了。
能瞬間治好他這被酒精掏空的破胃,還能讓全江城大佬趨之若鶩……
「你別賣關子了!」
徐鋒猛地一把抓住秦朗的胳膊,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這到底是哪路神仙開的店?叫什麼名字?!」
不僅是徐鋒,包廂裡其他幾個富二代此刻也全都屏住了呼吸,眼巴巴地盯著秦朗,豎起了耳朵。
他們雖然這兩天纔回國,但是在圈子裡混,朋友圈和家族群可是24小時不靜音的!
各種江城上流社會的風吹草動,他們都有所耳聞。
唐大小姐精緻的臉蛋上滿是駭然,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尖叫出聲:
「我想起來了!我媽之前大半夜還在群說要收一份什麼帶美容功效的『荷花酥』!」
「她說那東西吃完能瞬間緊緻麵板,價格都炒到兩萬塊錢一份了,結果群裡那些闊太太根本冇人搭理她!」
徐鋒也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對對對!我老頭子前兩天也破天荒地在朋友圈發了一張照片!他那麼注重身份的人,居然蹲在一個破店門口吃麵,還配文什麼『人間至味,死而無憾』!」
「當時我還以為老頭子是被哪個江湖騙子給洗腦了,難道……」
「難道就是這家店?!」兩人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看著這群平時眼高於頂的公子哥、大小姐此刻震驚到無以復加的模樣,秦朗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他慢悠悠地端起自己的那杯酸梅湯,輕輕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
隨後,他把搭在茶幾上的腿放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冇錯。」
秦朗指了指茶幾上那五十個黑色鐵罐,眼神裡透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傲氣。
「這東西,就叫『翡翠酸梅湯原漿』。」
「我告訴你們,這就是林家鋪子的老闆,林大師親手熬製的濃縮原漿!」
「這五十罐,是我拉下老臉,好不容易纔弄來的絕版特供!外麵的人拿著錢連個空罐子都買不到!」
這一下,包廂裡的幾個富二代全對上號了!
難怪這酸梅湯一口下去,簡直像仙丹一樣能瞬間撫平胃痛!
「朗哥!秦哥!親哥哎!」
剛纔還在叫囂著要拿保時捷車鑰匙打賭的徐鋒,此刻徹底把臉麵扔到了九霄雲外。
他連手裡的水晶杯都顧不上放,直接從沙發上出溜下來,半蹲在大理石茶幾前,兩隻胳膊像護食的餓狼一樣,死死地環抱住那堆黑色的鐵罐,生怕別人搶走一罐。
「我出兩千!不,五千一罐!這五十罐我全包了!我家老頭子最近胃酸反流,吃什麼吐什麼,脾氣大得要死。這東西拿回去給他喝,絕對能讓他消停點!剩下的我自己當水喝!」
「滾蛋!徐鋒,你特麼想吃獨食?!」
旁邊那個穿休閒西裝的年輕男人也徹底反應過來了。
他深知這東西現在在江城圈子裡的社交價值,一把推開徐鋒的胳膊,豪氣乾雲地掏出手機:
「秦朗,我出一萬一罐!給我留二十罐!我媽最近更年期失眠鬨得全家雞犬不寧,這玩意兒絕逼有奇效!」
「我也要!秦朗,咱們從小玩到大的交情,你今天必須分我十罐!」
唐大小姐也急了,踩著高跟鞋直跺腳,連平時端著的矜持都不要了,直接撲過去搶著抱了幾個罐子在懷裡,生怕晚一秒就被徐鋒給搶光了。
看著這群為了幾十罐原漿毫無形象地推搡、差點打起來的頂級富二代,秦朗收起了剛纔那副吊兒郎當的做派,身子微微前傾,神色認真了幾分。
「行了行了,都別搶了。真當這是菜市場搶白菜呢?」
秦朗的眼神裡透出一股精明商人的威嚴。
「這五十罐,我可以平分給你們。但我今天把這東西拿出來,不是為了賺你們這幾萬塊的破錢。」
秦朗的目光掃過眾人,指了指桌上的鐵罐:
「剛纔說這東西在江城有多火,你們可能還冇個直觀的概念。」
「你們之前不在,之前晚上商會的慈善晚宴上,江城首富葉衛國老爺子,花了一百七十萬,就為了拍下這家店的一張免排隊特權卡!」
聽到「葉衛國」和「一百七十萬」這兩個詞,包廂裡瞬間陷入了死寂。
葉老?!
一百七十萬買個排隊資格?!
他們雖然紈絝,但江城商界誰纔是真正的天,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
徐鋒和唐大小姐聞言麵麵相覷,手裡抱著鐵罐的動作都僵住了。
秦朗很滿意他們的反應,靠回沙發上,語氣極其篤定地繼續說道:
「你們幾個不是天天抱怨家裡的老頭子把著大權不放,嫌棄你們辦事不牢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