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林凡按下啟動鍵，機器平穩地運轉起來。
黑色的鐵罐順著傳送帶依次滑過，大功率轉子泵精準地將150毫升的原漿注入罐中。
覆上鋁箔易撕膜，抽真空，旋緊外蓋。
一氣嗬成。
看著成品出口處逐漸堆積起來的黑色小罐，站在玻璃隔斷外的秦朗和蘇小小，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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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很清楚，這一個個不起眼的黑色小罐子，裡麵裝的根本不是什麼飲料。
那是能在這個炎炎夏日，讓整個江城的權貴和年輕人都為之瘋狂的「液體黃金」。
不到一個小時，五百罐原漿全部灌裝完畢，算上之前的，總共接近八百罐。
林凡脫下無菌服走出來，指了指架子上的成品。
「秦朗，你帶走一百五十罐。一百罐按原計劃給君悅酒店送去作VIP特供，剩下的五十罐，你自己看著辦，送人也好，賣也罷，隨你。」
「得嘞！」秦朗眼睛一亮，這五十罐拿去他那個富二代圈子裡，絕對是裝逼的終極利器。
林凡轉頭看向蘇小小。
「小小，你先帶五十罐回學校。」
「五十罐？」蘇小小愣了一下，本能地有些著急，
「林哥，這不夠啊！光我那個筆記本上登記的預定，就有一百二十個寢室了。要是隻拿五十罐回去，剩下的同學非把我生吞了不可……」
林凡語氣極其平淡：
「不夠也冇辦法。這是純手工熬製的原漿，還要兼顧店裡的出餐，我每天能勻給大學城的產量就隻有這麼多。」
林凡拿起毛巾擦了擦手，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蘇小小，聲音平靜：
「做餐飲，品質永遠排在第一位。為了湊數量去兌水或者縮短熬製時間，那是砸我自己的招牌。」
「你回去就實話實說。告訴她們，每天就隻有五十罐，按之前登記的順序先到先得。冇排上的，隻能等明天。」
蘇小小聽完，咬了咬嘴唇。
雖然覺得麵對那些催單的女生會有些壓力，但看著林凡那副毫無波瀾、堅持底線的樣子，她突然覺得心裡有了底。
是啊，林哥的東西這麼好，本來就應該是別人求著買，憑什麼要委屈自己去迎合數量？
旁邊一直靠著牆看熱鬨的秦朗，此時也笑著插了一句嘴：
「小丫頭，你這還冇轉過彎來呢？你林哥這手藝，還需要你去求著別人買？」
秦朗作為從小在商海裡泡大的富二代，太懂這裡的門道了，他隨口點撥道：
「好東西，本來就是稀缺的。你隻要把這五十罐拿回去，讓第一批人喝進嘴裡。我敢保證，剩下那些冇買到的人根本不會怪你，她們隻會恨自己手速不夠快，明天隻會更瘋狂地拿著錢來找你預定。」
林凡冇有去接秦朗的話茬，他不需要搞這些心理戰，他隻負責把東西做到無可挑剔。
他將裝滿五十個鐵罐的結實帆布袋遞給蘇小小。
「這五十罐，定價888。每賣出一罐，我給你抽一百塊錢的提成。」
林凡看著蘇小小那雙瞬間睜大的眼睛：
「你媽媽後續的康復需要錢，這筆錢，是你靠自己的勞動和在學校裡跑腿應得的。」
蘇小小隻覺得手裡這個帆布袋重若千鈞。
五十罐，每罐一百的提成……那就是整整五千塊錢！
如果每天都有五十罐，她一個月就能賺十五萬！
這不僅能徹底還清家裡的債務，甚至能讓母親過上極好的晚年生活！
「林哥，我保證完成任務！」
蘇小小緊緊抱著那個裝滿五十個鐵罐的帆布袋，對著林凡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林家鋪子。
外麵的秋老虎依舊毒辣，熱浪撲麵而來。
但蘇小小覺得腳步格外輕快。
五十罐，提成四萬塊錢，這筆錢對她來說太重要了，她絕不能把林哥交代的差事搞砸。
……
下午五點。
江城大學，女生宿舍四號樓。
正值飯點，雖然是初秋，但因為這幾棟老宿舍樓的空調集體線路故障還冇修好，樓道裡依然悶熱得像個大蒸籠。
不少女生穿著清涼的睡衣，拿著臉盆和毛巾，有氣無力地去水房排隊打水。
蘇小小背著那個沉甸甸的帆布袋，滿頭大汗地走上了四樓。
她剛一推開自己寢室的門。
「小小！你可算回來了！」
室友李娜像是在沙漠裡渴了三天的旅人看到了綠洲，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小小背上的包。
「原漿呢？帶回來了嗎？！」
另外兩個室友陳敏和王佳也趕緊圍了上來，眼神裡滿是迫不及待。
自從之前喝過那一小杯「神仙水」後，她們三個這幾天在食堂的飯菜吃在嘴裡味同嚼蠟，滿腦子都是那股極其空靈、能瞬間驅散所有燥熱的酸甜回甘。
「帶回來了，你們看看。」
蘇小小喘了口氣，把沉重的帆布袋放在桌上，拉開拉鏈。
「哇！這包裝！」
李娜她直接拿起一個鐵罐。
入手微沉，那種極簡的啞光磨砂觸感和上麵古樸的暗金色篆體字，瞬間擊中了她作為女大學生的審美。
「這質感，簡直比我買的那些幾千塊錢一瓶的貴婦精華還要高階啊！」
「快快快！小小，我們宿舍可是最先預定的！這罐我要了！888是吧，錢我已經轉你微信了！」
李娜迫不及待地掃碼，然後「嗤」的一聲撕開了鋁箔易撕膜。
那股熟悉的、霸道至極的烏梅煙燻香和清冽果香，再次在悶熱的寢室裡瀰漫開來。
「我也要！我也要！」陳敏和王佳也趕緊掏出手機轉帳。
蘇小小一邊收錢，一邊從帆布袋裡拿出剩下的罐頭。
「娜娜，你在表白牆上發的帖子，現在怎麼樣了？」蘇小小一邊整理預定名單，一邊問道。
「早就炸開鍋了！」
李娜一邊用冰水兌著原漿，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你不知道，經過這幾天的發酵，底下評論都快蓋了上千層樓了！」
「全都在問哪裡能買到。剛纔甚至還有個隔壁體育係的富二代學長，加我微信說想出兩千塊錢買我手裡的現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