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勇嚥了口唾沫,常年混跡在各種高階飯局上的他,什麼陣仗沒見過?陽澄湖的、太湖的,哪怕是空運來的帝王蟹,他都吃得快吐了。 讀小說上,.超讚
但眼前這隻螃蟹,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他甚至連那碟祕製的紫蘇薑醋汁都沒顧上蘸,直接用粗壯的手指挖起一小勺那如熔岩般流淌的蟹黃,送進了嘴裡。
「咕嘟……」
下一秒。
這位身價幾十億、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礦業大亨,整個人猛地僵在了椅子上,彷彿被施了定身法。
「轟——!!!」
在蟹黃接觸到舌尖的剎那!
那股被【紫金聚靈蒸籠】強行鎖死、並且提升了整整300%的極致鮮甜,在口腔內如同溫柔的海嘯一般,瞬間滌盪了他所有的味蕾!
沒有一絲一毫的泥腥味,隻有極其純粹的、濃鬱到化不開的蟹脂香!
那金色的蟹黃,宛如最頂級的流沙包餡料,綿密、沙潤、甚至帶著一絲不可思議的清甜,直接在舌尖上化開,順著喉嚨滑下。
緊接著,雪白緊緻的蟹肉更是彈牙到了極點,咀嚼間,彷彿能聽到蟹肉纖維斷裂的清脆聲響。
「唔!!!」
李大勇的雙眼猛地瞪圓,布滿紅血絲的眼球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與狂喜。
太好吃了!
這根本不是在吃螃蟹!這是在吃被濃縮了一萬倍的鮮味炸彈!
「老李!你發什麼呆啊!趕緊說說,到底啥味兒啊?!」
坐在旁邊桌子的陳董,看著李大勇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急得直拍桌子,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呼……」
李大勇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並沒有回答陳董的問題。
他像是一個餓了三天三夜的難民,直接扔掉了手裡用來挖蟹黃的小勺,雙手並用,抓起那隻足有**兩重的大閘蟹,連殼帶肉地啃了起來!
「哢嚓!哢嚓!」
清脆的咀嚼聲在安靜的餐廳裡迴蕩。
他甚至連蟹腿裡的那一絲肉都不放過,吃得滿嘴流油,金色的蟹黃沾滿了他的胡茬,狼狽到了極點。
「老李瘋了……」陳董看著李大勇這副餓死鬼投胎的吃相,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在這時。
李大勇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放下手裡已經被啃得隻剩下空殼的螃蟹,猛地打了個嗝。
「嗝——!」
隨著這個飽嗝打出。
一股極其濃鬱的酒氣和菸草味,混合著一絲渾濁的濁氣,從他的口中噴湧而出。
李大勇常年應酬,幾乎每天都是泡在酒缸裡,一天兩包煙更是標配。他的身體早就被這些東西掏空了,每天早上醒來,嘴裡都是發苦發臭的,胸口也總是悶悶的。
可是現在!
隨著那個飽嗝打完,李大勇突然感覺,自己那彷彿灌了鉛一樣沉重的胸腔,竟然奇蹟般地變得輕鬆了起來!
原本因為常年抽菸而發緊的喉嚨,此刻就像是被人用清涼的薄荷水洗過一遍似的,說不出的舒暢通透。
甚至連他那總是隱隱作痛的肝臟位置,也湧起了一股暖洋洋的舒適感。
「這……這螃蟹……」
李大勇摸著自己的胸口,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剛剛在深山老林裡做了一次深度的天然氧吧SPA,體內的那些沉屙雜質,彷彿隨著剛才那個飽嗝,被排出了大半!
「神了!真特麼神了!」
李大勇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甚至爆了粗口,「林大師這螃蟹,簡直就是洗髓伐骨的仙丹啊!」
「什麼洗髓伐骨?」陳董聽得一頭霧水。
就在這時,蘇小小端著陳董點的那份大閘蟹走了過來。
「陳董,您的清蒸大閘蟹,請慢用。林哥交代了,這蟹性寒,一定要配合這碟紫蘇薑醋汁一起食用,效果更佳。」
陳董看著麵前這隻散發著致命誘惑的大閘蟹,早就把李大勇的瘋言瘋語拋到了腦後。
他迫不及待地掀開蟹蓋,夾起一塊雪白的蟹肉,蘸了一點那碟琥珀色的薑醋汁,送入口中。
「轟!」
薑醋汁的酸甜微辛,不僅完美地中和了蟹肉的寒性,更是將蟹肉本身的鮮甜提煉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高度!
紫蘇的清雅香氣,在口腔中與蟹黃的濃鬱完美交融,彷彿在一場味覺的交響樂中,加入了最悠揚的華彩樂章。
「唔——!」
陳董的反應比李大勇還要誇張。
這位身價百億、平日裡最注重養生和儀態的地產大鱷,此刻竟然直接閉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臉上露出瞭如同嬰兒般滿足和迷醉的笑容。
「太好吃了……這味道……絕了……」陳董喃喃自語,手裡的筷子不停地揮舞,吃相甚至比李大勇還要兇殘。
不僅是他們倆。
隨著五十隻大閘蟹陸續上桌,整個「林家鋪子」裡,再次上演了一場集體「返祖」的奇觀。
那些平時連吃個牛排都要講究切成小塊、細嚼慢嚥的貴婦名媛們,此刻一個個毫無形象地用手抓著蟹腿狂啃,吃得滿手都是金黃的蟹油。
「哎呀!這蟹黃太香了!我感覺我以前吃的都是假螃蟹!」
「天吶,吃完這隻螃蟹,我感覺我這兩天的偏頭痛都好了很多,整個人神清氣爽的!」
「林老闆的手藝,這1888塊錢花得太值了!我感覺我的麵板都跟著變亮了!」
聽著大廳裡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和讚嘆聲。
站在廚房裡的林凡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靈泉大閘蟹】自帶的「洗髓清髒」功效,可不是開玩笑的。
對於這些常年沉浸在酒色財氣中、身體早就處於亞健康狀態的富豪們來說,這隻螃蟹,無異於一劑最溫和、也最立竿見影的補藥。
……
中午一點。
店裡的食客漸漸散去,剛才還熱火朝天、搶破頭的大廳,終於迎來了難得的清靜。
蘇小小把「今日售罄」的木牌掛了出去,順手拉下了一半捲簾門,擋住了外麵依舊毒辣的秋老虎。
大廳角落裡,李大勇和陳董這桌卻還沒走。
兩人麵前的桌子上堆滿了蟹殼,李大勇甚至連盛著紫蘇薑醋汁的小碟子都端起來舔了個乾淨。
這會兒,他正靠在寬大的太師椅上,手裡拿著根牙籤,一邊剔牙,一邊愜意地打著散發著淡淡清香的飽嗝。
林凡解下圍裙,從明檔廚房裡走了出來。他走到水吧檯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準備稍微歇口氣。
「林大師,忙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