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
“我不信。”
我懶得理她，走進店裡。
甜品做得不錯，店麵也漂亮。
我坐在角落裡吃了一塊芝士蛋糕，顧言之坐在我對麵喝黑咖啡。林小棠招呼客人的間隙偷偷看我們，表情瞭然。
正安靜的時候，店門開了。
趙婉婷穿著一身白色套裝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打扮入時的女人。
她看到我的瞬間，腳步一頓。
“喲，還真巧。”
第七章
趙婉婷臉上閃過一絲亮光，那種貓抓到老鼠的亮光。
她走過來，在我旁邊的桌子坐下，翹起二郎腿，指了指選單對服務員說：“有什麼好吃的都來一份吧。”
然後扭過頭看我。
“蘇念，你也在這兒呀？真是緣分。今天峰會上你那個演講，我在直播間看了，講得挺有模有樣的。”
“謝謝。”
“不過我有點好奇。星辰科技那麼大的公司，怎麼說起來也冇聽你提過？三年前你連房租都交不起，這才幾年就身價幾十億了？”
她身後的兩個女人嗤笑了一聲。
“該不會是找了個有錢老男人包養吧？現在這種故事太多了。”其中一個說。
“不會不會，蘇念不是那種人。”趙婉婷擺手，眼睛笑盈盈地盯著我，“對吧？蘇念？”
林小棠端著托盤從吧檯後麵走出來，臉色已經冷了。
“這位客人，我們店裡不歡迎說三道四的人。”
趙婉婷看了她一眼：“你是店主？跟蘇唸的朋友果然一個檔次——”
“趙婉婷。”我放下叉子。
她看向我。
“你想知道我怎麼賺到的錢？”
“你想知道星辰科技為什麼三年做到80億？”
趙婉婷挑了挑眉：“你要說，我當然想聽。”
“靠腦子。”
“你應該冇用過這個東西，所以不太理解。”
她身後兩個女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趙婉婷的臉紅了一瞬。
“蘇念，你彆太過分——”
“誰先過分的？”
顧言之在旁邊放下咖啡杯。
他冇說話，隻是站起來。一米八幾的個子往那一立，趙婉婷那兩個朋友的底氣一下矮了半截。
“走吧。”他對我說。
趙婉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
“蘇念，你這位是？”
“不認識嗎？”林小棠走過來，一臉看好戲的表情，“趙大小姐連言築設計的顧總都不認識？你們陳氏地產上個月不是還給言築遞過合作函嗎？被拒了吧？”
趙婉婷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她認出來了。
言築設計，西南第一建築事務所。
顧言之，事務所的創始人。
這個人的名字在成都地產圈如雷貫耳。陳氏地產想跟他合作被拒了，她是知道的。
“顧、顧總？”
顧言之冇看她。
他低頭問我：“蛋糕吃完了？”
“吃完了。”
“那走。”
我起身，拿起包。
經過趙婉婷的時候，我停了一秒。
“你下個月的訂婚宴，我就不去了。”
“祝你跟陳昊陽百年好合。”
“真心的。”
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甜品店。
身後趙婉婷杯子磕在桌上的聲音，清脆得像她碎了一地的體麵。
第八章
從甜品店出來，成都的夜風帶著桂花的甜味。
林小棠追出來拽住我的胳膊。
“蘇念你太帥了！你看冇看到趙婉婷那個臉！”
“冇注意。”
“她氣得手都在抖！還有她那兩個跟屁蟲，走之前連蛋糕都冇吃就灰溜溜跑了！”
林小棠蹦蹦跳跳，像隻快樂的兔子。
“不過你要小心，趙婉婷的爸趙建國在成都商圈有點分量。她這個人記仇，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
“你怕嗎？”
我看了她一眼：“你覺得呢？”
林小棠嘿嘿一笑：“行吧，是我多慮了。八十億身家的女人，何必怕一個靠爹吃飯的。”
送走林小棠，顧言之的車還在路邊等著。
我上了車。
“你不用送我，我可以打車。”
他發動引擎。
“順路。”
“你家跟我酒店不順路。”
“今天開始順路。”
我不說話了。
車開出太古裡，經過一條安靜的巷子。
他突然靠邊停車。
“怎麼了？”
“你說想吃豆湯飯。”
“我什麼時候說了？”
“昨天。我說請你吃，你說看情況。現在情況看完了。”
他指了指巷子口一家燈光昏黃的小店，招牌寫著“王婆豆湯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