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騷擾,他強勢護駕
拿到盛世地產專案的錄用通知,蘇晚一整天的心情都格外輕快,連帶著辦公室裏壓抑的氛圍,都覺得舒緩了不少。
同事們看她的眼神,從之前的同情,多了幾分真切的羨慕,就連平日裏對她冷淡的幾個設計師,都主動過來搭話,詢問她設計稿的思路。
蘇晚性子溫和,一一耐心回應,沒有絲毫驕傲,依舊像往常一樣,認真完成手頭的工作。
王梅坐在辦公室裏,透過玻璃門看著被眾人圍著的蘇晚,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原本隻是想借著推薦蘇晚的由頭,等專案完成後,再把所有功勞搶過來,順便剋扣她的報酬,沒想到蘇晚的設計稿居然真的被盛世地產一眼看中,還直接全額打了預付款。
看著蘇晚春風得意的樣子,王梅心裏的嫉妒像野草一樣瘋長,指甲狠狠掐進掌心,暗自咬牙,等著看蘇晚出醜。
下班時間一到,蘇晚收拾好東西,跟同事道別後,便快步往幼兒園趕去。
賬戶裏躺著一萬塊的預付款,她心裏盤算著,先去交了拖欠半個月的房租,再給兩個孩子買他們唸叨了好久的玩具車和草莓蛋糕,剩下的錢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想到孩子們收到禮物時開心的模樣,蘇晚的嘴角忍不住上揚,腳步也輕快了許多。
夕陽將她的身影拉得修長,晚風拂過,帶著淡淡的花香,一掃連日來的陰霾,蘇晚第一次覺得,生活似乎在慢慢變好。
接到兩個孩子後,蘇晚牽著他們的手,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繞路去了附近的超市。
“辰辰,希希,媽媽今天發獎金了,你們想要什麽玩具,媽媽都給你們買。”蘇晚蹲下身,溫柔地看著兩個小家夥。
蘇念希眼睛瞬間亮了,興奮地拍手:“我想要超大的挖掘機!”
蘇念辰則懂事地搖搖頭,小聲說:“媽媽,我不要玩具,我們留著錢交房租就好。”
哥哥的懂事,讓蘇晚心裏一酸,她摸了摸辰辰的頭,笑著說:“房租媽媽已經有錢交了,辰辰不用操心,喜歡什麽就跟媽媽說。”
在蘇晚的勸說下,辰辰才選了一套拚圖,希希則抱著心儀的挖掘機玩具,小臉笑開了花。
蘇晚又挑了一個大大的草莓蛋糕,還有孩子們愛吃的水果和零食,推著滿滿一車東西,往收銀台走去。
結完賬,蘇晚一手牽著一個孩子,一手拎著購物袋,慢慢往家走,一路上,兩個孩子嘰嘰喳喳地說著話,歡聲笑語不斷,引得路人紛紛側目,羨慕這溫馨的母子三人。
可這份溫馨,並沒有持續太久。
剛走到老舊居民樓樓下的巷口,一個熟悉又令人厭惡的身影,突然從拐角處竄了出來,擋住了她們的去路。
是林浩宇!
他頭發亂糟糟的,身上帶著一股酒氣和煙味,眼神渾濁,臉上帶著貪婪的神色,死死盯著蘇晚手裏的購物袋,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
“蘇晚,可算等到你了!”林浩宇往前走了一步,擋住巷子口,不讓她們過去,“我聽說,你最近發財了?還接到了什麽大專案,拿了不少錢吧?”
蘇晚的心瞬間沉了下去,臉色變得慘白,下意識地將兩個孩子護在身後,緊緊攥著手裏的購物袋,警惕地看著他:“你怎麽知道的?你想幹什麽?”
她心裏暗道不好,肯定是林浩宇又四處打聽她的訊息,知道她拿到了錢,又想來索要。
“我怎麽知道的?你別管我怎麽知道的!”林浩宇不耐煩地揮揮手,伸手就想搶蘇晚手裏的購物袋,“快把錢拿出來!我最近又輸了點錢,你給我兩萬塊,這事就過去了,不然我今天就不走了!”
“我沒有錢!”蘇晚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他的手,厲聲說道,“林浩宇,我們已經離婚了,我沒有義務給你錢,你趕緊讓開,別嚇到孩子!”
兩個孩子被林浩宇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得不輕,希希緊緊抓著蘇晚的衣角,小身子瑟瑟發抖,辰辰則擋在弟弟身前,小小的身子繃得緊緊的,眼神裏滿是恐懼,卻依舊強裝鎮定。
“沒錢?誰信你!”林浩宇目露凶光,上前一步,伸手就抓住蘇晚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你別跟我裝窮,我都聽說了,你那個專案賺了好幾萬,快把錢交出來!不然我就對孩子不客氣了!”
他的眼神掃向兩個孩子,帶著威脅的意味,嚇得希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媽媽……我怕……”
孩子的哭聲,像一把尖刀紮在蘇晚心上,她又急又氣,渾身發抖,用力掙紮著:“林浩宇,你放開我!你別碰孩子!我真的沒有那麽多錢!”
“不放!今天你不給錢,誰也別想走!”林浩宇死死抓著她的胳膊,滿臉無賴相,另一隻手還想去搶蘇晚的手機,想要轉賬。
蘇晚拚命掙紮,可她力氣本就不如林浩宇,加上還要護著孩子,根本掙脫不開,胳膊被抓得生疼,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死死忍著,不敢哭出來,怕嚇到孩子。
周圍路過的鄰居聽到動靜,紛紛探出頭來看,可林浩宇平日裏蠻橫慣了,鄰居們都怕惹禍上身,隻是遠遠看著,沒人敢上前幫忙。
蘇晚看著懷裏哭泣的孩子,看著眼前蠻不講理的前夫,心底的絕望和無助瞬間湧上心頭,難道她這輩子,都要被這個人死死糾纏嗎?
就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一道冰冷懾人的男聲,突然從巷口處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硬生生打破了這場鬧劇。
“放開她。”
短短三個字,語氣冷冽如冰,帶著強大的壓迫感,讓人不寒而栗。
林浩宇抓著蘇晚胳膊的手,下意識地頓住了,他不耐煩地轉頭,想看看是誰敢多管閑事,可在看到巷口站著的男人時,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蠻橫瞬間被恐懼取代。
隻見巷口處,站著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身著一身黑色高定西裝,身姿卓絕,麵容俊美絕倫,卻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壓,那雙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一般,冷冷地盯著他,眼神裏的寒意,幾乎要將他凍僵。
男人身後,站著一個穿著西裝的助理,還有兩個身材高大的保鏢,氣場強大,與這老舊的巷子格格不入。
是厲墨寒!
蘇晚也愣住了,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眼眶瞬間紅了,心裏的委屈和無助,在這一刻再也忍不住,眼淚差點掉下來。
他怎麽會在這裏?
厲墨寒的目光,落在蘇晚被抓住的胳膊上,看著那道清晰的紅痕,又掃過她泛紅的眼眶,和兩個嚇得哭泣的孩子,周身的氣壓瞬間低到了極致,渾身上下散發著駭人的怒意。
他長這麽大,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怒火,恨不得立刻將眼前這個男人碎屍萬段。
他原本是讓秦舟送專案尾款過來,想親自看看她,卻沒想到,剛到巷口,就看到這令人憤怒的一幕。
這個男人,居然敢這麽欺負他放在心上的人,還嚇哭了孩子。
“你、你是誰?少多管閑事!”林浩宇被厲墨寒的氣場嚇得不輕,說話都開始結巴,卻還是強裝鎮定,抓著蘇晚的手,卻不自覺地鬆了幾分。
“我是誰?”厲墨寒冷笑一聲,邁步緩緩走近,每一步都帶著強大的壓迫感,“你欺負我的人,還問我是誰?”
話音落下,他眼神一冷,對著身後的保鏢示意:“把他的手掰開,扔出去。”
“是,總裁!”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動作幹脆利落,一把抓住林浩宇的胳膊,用力一掰。
“啊——!”
林浩宇發出一聲慘叫,抓著蘇晚的手瞬間鬆開,疼得臉色慘白,冷汗直流。
保鏢毫不留情,架著他的胳膊,直接將他往巷外拖去,不管他怎麽哭喊求饒,都無濟於事。
“放開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
林浩宇的哭喊求饒聲,漸漸遠去,直到再也聽不見。
巷子裏,終於恢複了安靜。
蘇晚怔怔地站在原地,胳膊上的疼痛還在,可心裏卻被一股莫名的暖意包裹,她看著眼前的厲墨寒,嘴唇微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厲墨寒走到她麵前,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胳膊上,眉頭緊緊蹙起,聲音比剛才柔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心疼:“疼嗎?”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蘇晚再也忍不住,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連日來的委屈、被騷擾的恐懼、被保護的感動,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她咬著唇,努力壓抑著哭聲,肩膀微微顫抖。
兩個孩子看到壞人被趕走,也漸漸停止了哭泣,希希怯生生地看著厲墨寒,小聲說:“厲叔叔……”
厲墨寒的目光,瞬間變得溫柔,他蹲下身,看著兩個孩子,伸手輕輕擦去他們臉上的淚痕,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別怕,叔叔已經把壞人趕走了,以後他再也不敢來欺負你們了。”
他的聲音溫和,帶著強大的安全感,兩個孩子看著他,漸漸放下了恐懼,辰辰小聲說了句:“謝謝厲叔叔。”
厲墨寒揉了揉兩個孩子的頭,起身看向蘇晚,看著她落淚的模樣,心裏一陣心疼,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幫她擦去眼淚,可手伸到半空,又頓住了,怕嚇到她。
“沒事了,以後有我在,沒人敢再欺負你和孩子。”厲墨寒看著她,眼神堅定,語氣認真,沒有絲毫玩笑之意。
蘇晚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為他冷峻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邊,他的眼神深邃而真誠,讓她心底那道緊閉的防線,再次鬆動。
兩次,都是他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出現,救她於危難之中。
這個男人,明明冷漠疏離,卻一次次給她溫暖和保護。
“厲總,謝謝你……”蘇晚吸了吸鼻子,努力平複情緒,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兩次都麻煩你,真的太感謝了。”
“不麻煩。”厲墨寒看著她,目光灼灼,“蘇晚,以後不用跟我這麽客氣。”
他的眼神太過炙熱,蘇晚下意識地避開,心跳卻莫名加快了幾分,臉頰微微發燙。
秦舟站在一旁,看著自家總裁難得流露的溫柔,心裏暗暗驚訝,總裁這是真的對蘇晚女士上心了,從來沒見過總裁對誰這麽溫柔過。
厲墨寒看著蘇晚手裏的購物袋,又看了看老舊的居民樓,眉頭微蹙:“你住在這裏?”
這裏環境雜亂,人員複雜,實在太不安全,尤其是她還帶著兩個孩子,住著太讓人放心不下。
“嗯,租的房子,離幼兒園近。”蘇晚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厲墨寒沉默了片刻,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淡淡開口:“天色晚了,我送你們上去。”
不等蘇晚拒絕,他便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購物袋,拎在手裏,動作自然又流暢。
蘇晚看著他手裏的購物袋,又看了看他挺拔的身影,心裏五味雜陳,牽著兩個孩子,跟在他身後,往樓道裏走去。
夕陽漸漸落下,夜幕即將降臨,可蘇晚的心裏,卻因為身邊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充滿了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她不知道,這份突如其來的守護,會持續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和這個身份懸殊的男人,未來會有怎樣的交集。
但她知道,這一刻,她不再是獨自一個人麵對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