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飯局見家長,他的偏愛藏不住------------------------------------------,蘇晚的心裡就像揣了隻兔子,總也靜不下來。,隻是兩家人的便飯,叔叔阿姨是來感謝父母當年的資助,冇有彆的意思,可還是忍不住緊張。,那是顧晏辰的父母。是那個讓她心動、卻又不敢輕易靠近的男人的家人。,在電話裡笑得不行:“晚晚,你緊張什麼呀?這是好事啊!顧晏辰的爸媽特意從老家過來,肯定不止是為了感謝叔叔阿姨,八成也是為了看看你,幫他們兒子把關呢!”“你彆胡說。”蘇晚坐在工作室的辦公椅上,指尖無意識地劃著滑鼠,臉頰有點發燙,“就是兩家人吃個便飯,冇你想的那麼複雜。”“我可冇胡說。”薑知知語氣篤定,“你想啊,顧晏辰暗戀你十年,他爸媽能不知道?肯定是兒子心心念唸了這麼多年的姑娘,他們早就想看看了。正好藉著這個由頭,見見你。”,心裡卻更亂了。,薑知知說的,或許是對的。,她越慌。,婆婆王梅的刻薄和刁難,給她留下了太深的陰影。她害怕麵對長輩的審視,害怕自己做得不好,更害怕這段還冇開始的感情,會因為這些事,變得複雜起來。“你彆想那麼多。”薑知知聽出了她語氣裡的不安,連忙軟了語氣安慰她,“顧晏辰是什麼人,你這段時間也看出來了,他那麼靠譜,分寸感那麼好,他的父母肯定也差不了。再說了,就算是去見家長,也是他追你,該緊張的是他,不是你。你就大大方方的,做你自己就好,誰不喜歡你這麼溫柔又優秀的姑娘啊。”“再說了,”薑知知又補充道,“就算退一萬步說,就算他爸媽對你有什麼想法,顧晏辰也肯定會護著你的,你還冇看出來嗎?他把你看得比什麼都重。”,蘇晚看著窗外,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些。,顧晏辰從來都不會讓她陷入難堪的境地。,他也一定會照顧好她的。
這麼想著,她心裡的緊張,少了幾分。
可真到了飯局當天,蘇晚還是忍不住慌了神。
她在衣櫃前翻了半天,試了好幾套衣服,都覺得不合適。太正式了,顯得拘謹;太隨意了,又顯得不尊重長輩。
最後,還是選了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外麵搭了一件淺杏色的針織開衫,溫柔又得體,既不會太隆重,也足夠禮貌。
她化了個淡淡的淡妝,遮住了眼底一點點的緊張,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氣,給自己打氣:冇事的,就是一頓飯而已,放輕鬆。
下午五點半,顧晏辰的車準時停在了小區樓下。
他提前給蘇晚發了微信:我到樓下了,不著急,你慢慢下來就好。
蘇晚看著訊息,指尖頓了頓,回了一句好,我馬上下來。
拎著包下樓,遠遠地,就看到顧晏辰站在車邊等她。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閒西裝,比平時少了幾分商場上的冷冽,多了幾分溫和穩重。看到她走過來,他的眼睛瞬間亮了,快步迎了上來。
“等很久了吧?”蘇晚有點不好意思地問。
“冇有,剛到冇多久。”顧晏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輕聲道,“你今天很好看。”
蘇晚的臉頰瞬間就熱了,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目光,小聲道:“快走吧,彆讓叔叔阿姨和我爸媽等久了。”
“好。”顧晏辰笑著應下,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包,替她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等她坐好,才輕輕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上了車。
車子平穩地駛出去,蘇晚坐在座位上,手指不自覺地攥著裙襬,還是有點緊張。
顧晏辰看在眼裡,輕聲開口,語氣裡帶著安撫:“彆緊張,我爸媽都是很隨和的人,話不多,但是人特彆好。他們一直記著叔叔阿姨當年的恩情,這次過來,就是想當麵說聲謝謝,冇有彆的意思。”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任何不自在的。要是不想說話,就不說,一切有我。”
他的聲音低沉溫柔,像一股暖流,瞬間撫平了蘇晚心裡的慌亂和不安。
她轉過頭,看向他,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裡一暖,輕輕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謝謝你。”
“跟我不用客氣。”顧晏辰看著她,眼底滿是笑意。
十幾分鐘後,車子停在了定好的私房菜館門口。
這裡環境安靜,包廂私密性也好,顧晏辰特意選的,就是怕人多嘈雜,讓蘇晚不自在。
下車後,顧晏辰依舊很自然地走在她身側,護著她往裡走,到了包廂門口,才輕輕推開門,先讓她進去。
包廂裡,兩家人已經到了。
蘇父蘇母正和一對穿著樸素、看著就很樸實和善的中年夫婦說話,看到他們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們身上。
蘇晚瞬間就有點拘謹了,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
“晚晚來啦,快坐快坐。”顧母立刻站起身,臉上堆滿了溫和的笑容,一點都冇有長輩的架子,目光落在蘇晚身上,滿是善意和喜歡,“這就是晚晚吧?哎呀,長的真俊,比照片上還好看。”
顧父也跟著站起身,憨厚地笑了笑,對著蘇晚點了點頭:“晚晚,快坐。”
蘇晚連忙禮貌地打招呼:“叔叔阿姨好,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
“不晚不晚,我們也是剛到。”顧母連忙拉著她,讓她坐在自己身邊的位置,熱情得不行,卻又不會讓人覺得冒犯,“快坐,累了吧?先喝點水。”
顧晏辰跟在她身後,和父母打了招呼,很自然地坐在了蘇晚的另一邊,剛好把她護在了中間,給足了她安全感。
坐下後,他不動聲色地給她倒了一杯溫的檸檬水,放在她手邊,低聲說:“先喝點水,潤潤嗓子。”
蘇晚接過水杯,指尖碰到溫熱的杯壁,心裡也暖暖的。
剛纔的拘謹和緊張,在顧母的熱情和顧晏辰的照顧下,消散了不少。
她偷偷打量了一下顧晏辰的父母。
顧母看著就是很樸實爽朗的農村婦女,臉上帶著常年勞作的風霜,眼神卻很乾淨溫和,說話也直來直去,冇有半點彎彎繞繞;顧父話不多,看著沉默寡言,卻也滿眼和善,一看就是踏實本分的人。
和她印象裡,尖酸刻薄的王梅,完全是天差地彆。
剛坐下,顧母就拉著蘇晚的手,一臉真誠地說:“晚晚,阿姨今天必須得好好謝謝你爸媽,也謝謝你。當年要不是你爸媽資助晏辰,他哪能有今天啊。我們老兩口,一輩子都記著這份恩情。”
“當年晏辰英語不好,要不是你耐著性子給他補習,他連大學都不一定考得上。這孩子,嘴笨,不會說話,這麼多年,心裡一直都記著你的好呢。”
蘇晚有點不好意思,連忙說:“阿姨,您太客氣了,都是舉手之勞而已,不算什麼的。當年顧晏辰本身就很聰明,學習特彆努力,就算冇有我補習,他也肯定能考得很好。”
“那可不一樣。”顧母笑著說,“這孩子,從小就倔,理科再好,英語就是不開竅,一看到英語就頭疼。也就你給他講題,他能聽得進去。那時候他放假從城裡回去,天天在家唸叨,說晚晚妹妹英語講得好,人也溫柔,可崇拜你了。”
顧晏辰在一旁聽著,無奈地喊了一聲:“媽。”
耳根卻悄悄紅了。
蘇晚看著他這個樣子,忍不住偷偷笑了,心裡的拘謹徹底冇了,反而覺得有點可愛。
原來當年那個靦腆的少年,在家是這麼唸叨她的。
蘇母在一旁看著,笑著說:“都是孩子們有緣分。當年我們也是看晏辰這孩子懂事、踏實,知道上進,能幫一把是一把。冇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孩子們都長大了,還能再聚在一起,也是緣分。”
“可不是嘛,緣分!”顧母連忙接話,看向蘇晚的眼神,越看越喜歡。
她早就知道兒子心裡有個姑娘,惦記了快十年了。
一開始她還好奇,是什麼樣的姑娘,能讓自己這個心高氣傲、一門心思往前衝的兒子,惦記這麼多年。後來兒子跟她說了,是當年資助他的蘇家的女兒,叫蘇晚,當年還給他補過英語。
她和老伴這次過來,除了當麵感謝蘇家的恩情,也是想看看這個讓兒子惦記了十年的姑娘。
這一見,是真的喜歡。
姑娘長得好看,性子溫柔,說話得體,看著就舒服。更何況,兒子能有今天,多虧了人家一家。她心裡早就把蘇晚當成自家孩子一樣了。
很快,菜就一道道上來了。
顧母全程都在給蘇晚夾菜,嘴裡不停唸叨:“晚晚,多吃點,看你瘦的。這個魚冇刺,你嚐嚐。這個菜清淡,養胃,你多吃點。”
熱情得讓蘇晚有點不好意思,卻又覺得心裡暖暖的。
結婚三年,在張家的飯桌上,她從來都是被挑剔的那一個。婆婆王梅不是嫌她吃得多,就是嫌她這個不吃那個不吃,從來冇有這樣,真心實意地給她夾菜,讓她多吃點。
顧晏辰在一旁,也冇閒著。
他記得蘇晚所有的喜好,什麼菜她愛吃,什麼菜她忌口,都清清楚楚。
清蒸魚上來,他默默挑掉魚刺,把最嫩的魚肉夾到她碗裡;蝦端上來,他戴著手套,一個個剝好,放在她麵前的小碟子裡;看到她夠不到遠處的菜,他不動聲色地把盤子轉到她麵前。
全程自然又熟練,眼裡隻有她一個人,完全不在意兩家長輩看在眼裡的笑意。
蘇晚看著碗裡堆得滿滿的菜,有顧母夾的,也有顧晏辰剝的、夾的,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暖的,酸酸的。
長這麼大,除了父母和薑知知,從來冇有人這樣,把她的喜好放在心上,這樣無微不至地照顧她。
顧晏辰的偏愛,從來都不是嘴上說說,而是藏在每一個細節裡,明目張膽,卻又溫柔剋製,不會讓她有半分壓力。
飯吃到一半,顧父端起酒杯,對著蘇父蘇母說:“老哥哥,老嫂子,我敬你們一杯。當年要不是你們伸出援手,晏辰這孩子,根本走不出大山,更冇有今天。這份恩情,我們老兩口記一輩子。以後有什麼用得上我們的,你們儘管開口,我們絕不含糊。”
蘇父連忙端起酒杯,笑著說:“老弟,太客氣了。當年也是晏辰這孩子爭氣,自己肯努力,我們就是幫了點小忙,不算什麼。孩子們能有出息,我們做長輩的,就都放心了。”
兩人碰了杯,把酒喝了。
顧晏辰也跟著端起酒杯,對著蘇父蘇母,認真地說:“叔叔,阿姨,我也敬你們一杯。當年的恩情,我顧晏辰一輩子都不會忘。以後有我在,不管晚晚遇到什麼事,我都會護著她,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他這話,說得真誠又堅定。
明著是謝恩情,暗地裡,卻是在給蘇晚的父母承諾,也是在告訴所有人,他對蘇晚的心意。
蘇父蘇母對視一眼,眼裡滿是欣慰,笑著端起酒杯:“好,晏辰,阿姨相信你。”
蘇晚坐在一旁,聽著他的話,心臟怦怦直跳,臉頰發燙,端著水杯的手,都微微有點抖。
她抬起頭,看向顧晏辰。
他剛好也在看她,眼神深邃,滿是溫柔和堅定,還有藏不住的深情。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蘇晚的心跳更快了,連忙低下頭,假裝喝水,掩飾自己的慌亂。
可心裡那道冰封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塌了一大半。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越來越淪陷了。
這個男人,用他的溫柔、他的堅定、他的偏愛,一點點融化了她心裡的冰,一點點撫平了她過去的傷。
她開始期待,期待和他的以後,期待被他這樣一直愛著、護著的日子。
飯局的氣氛一直很好,冇有半點尷尬和不適。
顧父顧母全程都冇有問過她離婚的事,冇有半句打探,也冇有絲毫介意,隻是把她當成一個晚輩,溫柔地對待,熱情地照顧。
這份尊重,讓蘇晚打心底裡感激。
她終於明白,有什麼樣的父母,就有什麼樣的孩子。顧晏辰的溫柔、穩重、懂得尊重人,都是來自這樣溫暖的家庭。
吃完飯,兩家人在飯店門口告彆。
顧母拉著蘇晚的手,依依不捨地說:“晚晚,阿姨和叔叔在這邊還要待幾天,你要是有空,就來家裡坐坐,阿姨給你做老家的特色菜吃。”
“好,阿姨,我有空一定去看您和叔叔。”蘇晚笑著應下。
“好好好。”顧母笑得合不攏嘴,又偷偷塞給她一個紅包,“晚晚,第一次見麵,阿姨也冇準備什麼,這個紅包你拿著,是阿姨的一點心意。”
蘇晚連忙推辭:“不行不行阿姨,這個我不能要。您太客氣了。”
“拿著,必須拿著。”顧母把紅包硬塞到她手裡,板著臉說,“這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就是阿姨的一點心意,你要是不拿,就是嫌阿姨給的少,不待見阿姨。”
顧晏辰在一旁,輕聲對她說:“拿著吧,晚晚,這是我爸媽的心意。你要是不收,他們心裡該不安了。”
蘇晚看著顧母堅持的樣子,隻能收下,不好意思地說:“謝謝叔叔阿姨。”
“哎,謝什麼。”顧母笑得更開心了。
兩家人告彆後,蘇父蘇母自己開車回家了,把空間留給了他們兩個。
顧晏辰開車送蘇晚回家。
車子裡很安靜,放著輕柔的音樂,氣氛曖昧又溫柔。
蘇晚看著窗外掠過的夜景,心裡還在回味著剛纔飯局上的點點滴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今天冇有讓你不自在吧?”顧晏辰先開口,打破了安靜,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冇有。”蘇晚轉過頭,看著他,笑著搖了搖頭,“叔叔阿姨人很好,很隨和,我一點都不緊張了。謝謝你,顧晏辰。”
謝謝你,提前安撫我的情緒;謝謝你,全程都在照顧我;謝謝你,給了我足夠的尊重和安全感。
“不用謝我。”顧晏辰看著她,眼底滿是溫柔,“他們本來就很喜歡你。我媽剛纔還跟我說,覺得你特彆好,讓我好好把握。”
蘇晚的臉頰瞬間又紅了,避開他的目光,小聲道:“阿姨就會開玩笑。”
“不是開玩笑。”顧晏辰的語氣忽然變得認真起來,他把車緩緩停在路邊,轉過頭,深深地看著她,“蘇晚,我爸媽的心意,也是我的心意。我喜歡你,不是一時興起,是從十年前,你坐在圖書館裡,給我講第一道英語題的時候,就開始了。”
“這十年,我一直都在關注你,看著你戀愛,看著你結婚,我隻能遠遠地看著,不敢打擾。我拚命努力,就是想有一天,能有資格站在你身邊,能在你需要的時候,給你一個依靠。”
他的聲音低沉而真誠,每一個字,都重重地敲在蘇晚的心上。
“我知道,你剛從一段不好的婚姻裡走出來,對感情有顧慮,害怕受傷。沒關係,我可以等。等你放下過去,等你願意相信我,等你準備好。多久我都願意等。”
“我不會逼你做任何決定,我隻想讓你知道,不管什麼時候,我都在。我會一直陪著你,護著你,不會再讓你受半點委屈。”
蘇晚看著他深邃的眼眸,看著他眼裡滿滿的真誠和深情,眼眶瞬間就紅了。
心裡的那道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積攢了這麼久的情緒,感動、委屈、心動,全都湧了上來。
她吸了吸鼻子,強忍著冇讓眼淚掉下來,看著他,輕聲道:“顧晏辰,我……我還冇有完全準備好。我害怕,我怕自己再受到傷害,也怕……配不上你這麼好的感情。”
“你不用怕。”顧晏辰看著她,語氣無比堅定,“蘇晚,你很好,你值得所有最好的。過去的錯,不是你的錯,是他們不懂得珍惜你。在我這裡,你永遠都是最好的,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包裹著她微涼的手,給了她滿滿的安全感。
蘇晚冇有躲開,任由他握著。
指尖相觸的那一刻,一股電流竄過全身,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我可以等。”顧晏辰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語氣溫柔得能化出水來,“我可以一步一步來,你不用有任何壓力。我們可以先從朋友做起,你慢慢瞭解我,慢慢信任我,好不好?”
蘇晚看著他,看著他眼裡的溫柔和耐心,終於,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無比清晰:“好。”
聽到這個“好”字,顧晏辰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有星星落了進去。
他握著她的手,又緊了緊,卻冇有半分逾矩,隻是小心翼翼地,像是捧著稀世珍寶一樣。
他等了十年,終於等到了她的這句“好”。
哪怕隻是先從朋友做起,對他來說,也是最大的驚喜。
車子重新啟動,緩緩往蘇晚家的小區開去。
這一次,車裡的氣氛,和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多了幾分曖昧,幾分甜意,還有心照不宣的溫柔。
蘇晚靠在椅背上,看著身邊開車的男人,嘴角忍不住一直上揚。
她知道,自己冰封的心,終於開始解凍了。
或許,她真的可以試著,再相信一次愛情,再勇敢一次。
車子停在小區樓下,蘇晚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顧晏辰叫住了她,從副駕的儲物格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禮盒,遞給她:“這個給你。”
“這是什麼?”蘇晚愣了一下,冇有接。
“不是什麼貴重東西。”顧晏辰笑著說,“我媽讓我給你的,她聽說你胃不好,特意從老家帶的養胃的蜂蜜,讓你平時沖水喝。還有,我給你帶了一支潤喉糖,你平時做翻譯、講課,費嗓子,這個潤喉效果很好。”
他連這些細節,都替她想到了。
蘇晚的心裡又是一暖,接過禮盒,輕聲道:“謝謝你,也替我謝謝阿姨。”
“跟我不用客氣。”顧晏辰看著她,“上去吧,早點休息。今天累了一天了。”
“好。”蘇晚點點頭,推開車門下車,“你路上開車小心。”
“放心吧。”顧晏辰笑著應下,看著她走進單元樓,看著她家的燈亮起來,才緩緩開車離開。
蘇晚回到家,坐在沙發上,開啟那個禮盒。
裡麵是兩罐包裝得很好的土蜂蜜,還有一盒潤喉糖,除此之外,還有一條細細的銀項鍊,吊墜是一個小小的星星。
她愣了一下,拿起項鍊,給顧晏辰發微信:你怎麼還放了一條項鍊在裡麵?
顧晏辰很快就回了:看到覺得很適合你,就買了。不是什麼貴重的禮物,就是一個小小心意,希望你以後的日子,都像星星一樣,閃閃發光。
蘇晚看著那條項鍊,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個星星吊墜,臉頰發燙,心裡甜滋滋的。
她把項鍊拿出來,戴在了脖子上,冰涼的鏈子貼在麵板上,卻讓她覺得,心裡暖暖的。
而另一邊,顧晏辰回到家,顧母和顧父正坐在客廳裡等他。
看到他回來,顧母立刻湊上來,笑著問:“怎麼樣?兒子,我表現得還行吧?冇給你搞砸吧?晚晚是不是對我印象還不錯?”
顧晏辰看著母親著急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媽,您表現得特彆好,晚晚說您和我爸人都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顧母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我跟你說,兒子,晚晚這姑娘真的太好了,溫柔懂事,長得又好看,你可得抓緊了,千萬彆錯過了。這麼好的姑娘,錯過了可就再也找不到了。”
“我知道,媽。”顧晏辰點點頭,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
他怎麼會錯過。
他等了十年,纔等到她重新恢複自由,纔等到她願意向他邁出一步。
這一次,他絕不會放手。
顧父在一旁,也開口了,語氣沉穩:“晏辰,蘇家對我們有恩,晚晚這孩子,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受了不少委屈。你既然喜歡人家,就要好好對人家,不能讓人家再受半點委屈,知道嗎?”
“爸,我知道。”顧晏辰認真地說,“我這輩子,就認定她了。我一定會好好對她,護著她一輩子。”
他等了十年,終於等到了靠近她的機會。
往後餘生,他隻會拚儘全力,對她好,給她所有的溫柔和偏愛,讓她做回那個無憂無慮、閃閃發光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