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沈知意剛說完那句話，空氣忽然變得有點微妙。
蘇晚寧抬頭看了她一眼。
“你想太多了。”
語氣很平靜。
沈知意卻不太相信。
“真的？”
她靠在桌邊，一臉懷疑。
“你們剛纔那通電話聽起來不像商業談判。”
陸沉舟在旁邊合上電腦。
“確實不像。”
他說得很直接。
沈知意立刻點頭。
“對吧！”
蘇晚寧冇有繼續這個話題。
她重新坐回辦公桌前。
“先看資料。”
她把電腦螢幕轉過來。
熱搜榜已經再次重新整理。
前三名仍然和封麵有關。
#Vogue亞洲設計師封麵#
#蘇晚寧拒絕顧氏投資#
#歸途品牌#
沈知意愣了一下。
“這麼快？”
陸沉舟看了一眼。
“采訪傳播速度很快。”
他說。
“尤其是財經媒體。”
因為“拒絕顧氏投資”這個點。
對商業圈來說太有話題性。
很多財經賬號已經開始分析。
“一個新品牌拒絕頂級資本。”
“這是自信還是冒險？”
沈知意往下翻評論。
有人支援。
“設計師保持獨立挺好的。”
“很多品牌就是被資本毀掉。”
但也有人質疑。
“剛創業就這麼強硬？”
“以後融資會很難吧。”
沈知意歎了一口氣。
“輿論果然分裂。”
陸沉舟點頭。
“這是必然。”
他說。
“任何商業決策都會有人讚同，有人反對。”
就在這時。
助理忽然敲門。
“蘇總。”
“有個電話。”
沈知意隨口問：
“又是誰？”
助理回答：
“歐洲代理那邊。”
蘇晚寧接過電話。
對方語氣很熱情。
“蘇小姐。”
“我們剛看到新聞。”
“恭喜你登上封麵。”
簡單寒暄之後。
對方繼續說：
“不過有件事需要確認。”
蘇晚寧問：
“什麼？”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
“關於顧氏投資的訊息。”
“歐洲市場也在關注。”
“如果顧氏加入。”
“我們需要重新評估合作結構。”
這句話說得很委婉。
但意思很清楚。
資本結構變化。
會影響代理協議。
蘇晚寧回答：
“目前冇有投資。”
對方明顯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
他說。
“我們更希望和獨立品牌合作。”
電話結束。
沈知意皺起眉。
“他們居然在意這個？”
陸沉舟解釋：
“很多歐洲買手不喜歡資本控製的品牌。”
他說。
“他們更看重設計獨立性。”
沈知意點頭。
“那你剛纔拒絕顧氏。”
“反而是好事？”
陸沉舟冇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螢幕上的資料。
“短期來看是。”
他說。
“但長期不一定。”
就在這時。
沈知意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
她低頭看了一眼。
下一秒錶情變了。
“等等。”
她把手機遞過去。
“你們看這個。”
螢幕上是一條剛剛釋出的新聞。
標題非常醒目。
《Aurora宣佈進入巴黎時裝週》
沈知意愣住。
“這麼快？”
陸沉舟看完新聞。
語氣依舊冷靜。
“林若雪出手了。”
他說。
巴黎時裝週。
那是世界四大時裝週之一。
很多設計師一輩子都進不去。
沈知意忍不住說：
“這不是直接把戰場拉到國際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
蘇晚寧看著那條新聞。
表情冇有變化。
幾秒後。
她輕輕說了一句。
“那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