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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離婚協議簽完第三分鐘
離婚協議簽完才三分鐘，前夫周越白的助理就打電話過來：“沈總剛收購了您母親的醫院。”
我捏著手機，指甲陷進掌心，螢幕上還亮著剛纔簽字的APP介麵。那個“已簽署”三個字像一把刀，把我五年的婚姻戳了個對穿。
一週前，我媽的醫院還在資產重組，我求周越白幫忙托底。我穿著他最喜歡的那條白裙子，化了他誇過“好看”的淡妝，親手煮了他愛喝的藍山咖啡，跪在地上把方案遞給他。
他當著所有高管的麵把方案摔到我臉上：“溫晚寧，你一個隻會花錢的廢物，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紙頁劃破我的額頭，血流下來，滴在他辦公室那塊三十萬的地毯上。他的秘書拿濕巾擦地毯，嫌惡地看了我一眼。
那天晚上我哭到淩晨三點。我抱著我媽的照片，眼淚把相框玻璃泡出一圈白印。他卻摟著新歡，朋友圈發了四個字：“對的人晚點也沒關係。”配圖是那個女人的側臉，在米其林餐廳的燭光下，手指上戴著一枚比我結婚時大三倍的鑽戒。
我擦乾眼淚，從淩晨三點坐到天亮。
天亮的時候我打了一個電話：“陸懷瑾，我是溫晚寧。我能幫你扳倒周越白。條件是你要娶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後陸懷瑾笑了，那種笑像獵人聽到獵物自己走進陷阱：“下午三點，我的會所。”
現在我助理把錄音筆遞給我：“溫總，您要的東西都在這裡了。”
裡麵是周越白這些年偷稅漏稅、商業行賄、偽造合同、洗錢的全部證據。我整整收集了六個月，從他最信任的秘書那裡——那個秘書曾被我撞見在停車場哭著打電話，說她妹妹得了白血病冇錢治。我幫了她，冇要任何回報。後來她主動成了我的人。
每一份檔案、每一段錄音、每一張轉賬截圖，我都按照日期、金額、涉及人員分類存好。光是整理這些，我就花了三週時間，每天晚上趁周越白睡著後起來弄，早上五點再躺回去。
而今天，他剛花了二十億收購我母親那家根本不需要他收購的醫院——那醫院我早在三個月前就轉讓給了陸懷瑾。周越白等於是親手把二十億送進了仇人的口袋。
我按下傳送鍵，把錄音筆裡的東西打包發給了證監會、稅務局、還有三家一線媒體。
五分鐘後，周越白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接了。
他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嘶啞，發抖，像一條被踩住尾巴的蛇：“溫晚寧，你瘋了？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周越白，”我靠在車窗上，看著陸懷瑾發來的轉賬截圖——三億傭金已經到賬，外加周氏能源5%的股權，“你忘了一件事。”
“什麼？”
“你當年娶我的時候，我說過一句話。我說，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也可以讓你失去所有東西。你當時以為我在開玩笑。”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後是一聲沉悶的巨響——他砸了什麼東西。
我掛了電話。
搖下車窗，周氏大樓門口已經站滿了記者。保安在攔人，閃光燈亮成一片。最快十分鐘，他的股價會跌停。三個小時後，他的名字會出現在所有財經頭條上。
“溫總，”助理小聲問，“您真的不心軟嗎？畢竟你們在一起七年，結婚五年。”
“心軟？”我笑了一聲，把臉轉向窗外，“他讓我跪在三十八層大樓門口的時候，那天零下三度，我跪了四十分鐘，冇有一個保安給我遞一杯熱水。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我，手裡端著我早上給他煮的咖啡。你覺得他心軟過嗎？”
助理低下頭，不再說話。
我重新戴上墨鏡：“開車。去陸懷瑾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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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我不是花瓶，我是炸彈
三個月前，我跪在周氏大樓門口的時候，冇有一個人幫我。
那天我手裡攥著一份報告。是我花了一年時間做的周氏能源未來五年的風險對衝方案，涵蓋了地緣政治、彙率波動、原材料價格三大板塊。這份報告拿到任何一家投行，都值至少兩千萬。
但我冇打算賣。我是打算送給周越白的。因為那時候我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