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生得太過突然,柯北想阻止都來不及。
見他眉骨似乎斷了,鮮從傷口汩汩湧出。
看樣子當場死不了。
很快,軍醫抬著擔架,帶著急救包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快速將他抬上擔架,往救護車方向跑去。
要不是他長了個心眼,預料到陸璣會搞事,提前備了軍醫,就被陸璣得逞了。
臨到死了,都不讓人安心。
老太太是個明事理的。
柯北覺得這位家屬比顧北弦好說話多了。
老太太道:「好,你們去忙吧,不用管我。」
從邊的大包裡掏出一件的雨,展開,罩到金惜的墓上,裡唸叨著:「小惜,要下雨了,媽媽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雨,給你披上啊。你缺什麼,就託夢給媽,媽下次給你帶過來。」
幫每個害者報仇,讓所有冤屈之人,沉冤得雪。
他抬手了眼角,走了。
隔日。
經腦CT診斷是中度腦震。
人有些迷糊,頭疼、頭暈、噁心,逆行忘。
等陸璣有好轉了,柯北去醫院見他。
柯北冷眼瞅他,「撞牆自殺是難度係數最大的,何況撞墓碑?想死,沒那麼容易。真想死,就把案子全都代清楚,讓法院儘快判刑,到時自然會有人送你上西天。保你死得利利索索,沒有太大痛苦。不代清楚,即使你死在金惜的墓前,我們也不會把你和葬到一起。」
柯北想掏槍斃了他!
柯北道:「負隅頑抗有用嗎?你殺你小媽,我們已經取到錄音證據,足以定案,判你死刑。你殺其他人的過程,姬鳧也代了,就差你認罪。如果不是為了查清其他的案子,我們現在就可以向法院遞材料。」
五六分鐘後,他抬眼看向柯北,「我要見我兒,見完一定代,待得清清楚楚。」
「算數。」
「不搞了。
柯北出去安排人給雲恬打電話,讓過來。
神匆匆,麵容憔悴,眼底帶著的黑青,著說不出的疲憊。
再昂貴的化妝品也救不了。
陸璣翻眼瞅,有氣無力地說:「你可真是我的好兒!我被抓了這麼久,你麵都不一下。」
陸璣木然地問:「什麼事?」
陸璣腦震,反應不如平時靈敏。
像燃盡的死灰一般。
他長嘆一聲。
擁有再多的財富有什麼用?
人倒是換了無數個,風萬種的,妖嬈的,端莊的,甜的,的,可是每個都不如金惜。
是的,沒人能!
陸璣目晦暗,盯著天花板。
陸璣眼珠轉向柯北,「柯警,請你們出去一下好嗎?我有幾句話想對我兒說。」
陸璣出一手指,「最後一個請求,答應我,我一定代,全都待清楚。」
幾人離開。
陸璣看向雲恬,「你過來。」
陸璣道:「耳朵靠近點。」
陸璣低聲音說:「我死後,把我和你媽葬在一起。警方已經答應我了,雲太太也在同意書上籤了字。但是我怕他們等我死了,會敷衍我。你是我唯一的兒,我最信任的就是你,盯了。」
陸璣又叮囑:「不要和墨鶴、顧北弦爭財產了,你爭不過他們的。」
陸璣抬眼瞅了瞅門口,見沒人。
雲恬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