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弦最看不得墨鶴哭。
聞言,墨鶴湧出來的淚憋回去了。
默了默,墨鶴一臉認真地說:「我不喜歡男人,請停止對我釋放男魅力,謝謝。」
這理解能力,服!
覺得這艮艮的小夥子自帶冷幽默細胞,讓人為難,可是又沒法真生他的氣。
顧謹堯從國趕過來。
為了掩人耳目,所有人均喬裝打扮,要麼扮富商,要麼扮醫生,要麼扮工程師,要麼扮學者。
雖比不上蘇嫿的妙手段,但是也足以假真。
顧北弦和墨鶴不方便和他們匯合。
商討完,顧謹堯喬裝了下,回家探家人。
見門被鎖了,顧謹堯猜出是顧崢嶸的意思。
這不是小事,一旦走了風聲,人命關天。
聽到兒子的聲音,柳忘如遇救星。
把門拍得震天響,「阿堯,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我夠你爸了!他太不拿我當回事了!用鐲子騙走我的手機,還我!我要跟他離婚!」
一聽這話,柳忘氣得住了手。
顧謹堯平靜地回:「我認理,誰有理我站誰。」
顧謹堯沉默片刻,「是你太貪心,既想要富貴安穩的生活,又想要彌補年輕時的憾。但凡你離婚凈出戶,坦坦地去追求你想要的幸福,我都會支援。可你不,你都想要。魚與熊掌不可兼得,選擇了一條路就安分守己,別得隴蜀,沒完沒了。」
「知道就好。安心待著吧,用不了幾天我爸就會放你出來。」
後傳來咣的一聲響。
顧謹堯輕嘆一聲,抬腳去了顧華錦的房間。
他屈起手指敲門。
靳帥帥氣的臉上出一笑,用欠揍的語氣說:「喲,原來是小舅子啊,回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大姐夫好去接你。」
「和那個墨鶴有關嗎?」
顧謹堯抬手撥開他的子,走進去。
顧謹堯微微一笑,「大姐,你快坐下。」
掃一眼鼓鼓的小腹,再看看浮腫的小和腳,顧謹堯心裡鈍鈍一疼,問:「是不是不太舒服?」
顧謹堯瞥一眼靳帥,對顧華錦說:「這小子要是敢欺負你,給我打電話。」
「一時的好不難,難的是一輩子都對我大姐好。」
顧謹堯輕嗯一聲,站起來,「大姐,你好好休息,我下樓了。」
「放心,這次帶的人多。」
靳帥追出來,「小舅子,小舅子,等等我!」
靳帥彎起角,笑得有點嬉皮,「沒事,就是好奇你和墨鶴到底誰厲害?」
「不想!正好今天上了,你們倆可以比試一下,看看到底誰更厲害?我來當裁判。你們高手不都喜歡一決雌雄嗎?」
那麼多和匹配的英男,都看不上,卻找了個這樣的。
馬上就要當爹了,還如此稚,以後怎麼擔當起一家之主的責任?
靳帥豎起一手指頭,「就小比一下。一個異能隊退役的,一個居深山的世外高手,起手來,到底誰更勝一籌?」
「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不一定會輸。墨鶴才二十,你都三十多了,你比他老,比他狡猾得多,經驗也多,完全可以智取。」
「稚。」
馬上就要迎來一場惡戰。
隔天一早。
顧謹堯將從國帶來的人偶零部件,安裝起來。
據顧北弦發過去的老太太照片,一比一做出來的。
時間迫,蘇嫿隻把在外麵的部位做得真,服的就沒那麼細了,反正隻是個餌。
他攙扶著人偶,像攙扶著自己的親外婆。
風吹起人偶銀白的髮,不上手,都以為是個活生生的老太太。
一行人乘坐三輛車,前往機場。
忽然,風捲起塵土!
皆是結實耐造的吉普車!
車門唰唰開啟!
人人手持一架AK47!
「突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