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恬啞口無言,愣在原地!
要和顧凜領證帶來的傷害,都沒這麼大!
雲恬失魂落魄地臉。
可明明才二十八啊,正是人最好的年齡。
墨鶴冷冷淡淡睨一眼,轉上車。
小逸風歪頭瞅著墨鶴,聲氣地說:「師父,那個阿姨長得很漂亮,和結婚,你能鬥幾千年,為什麼不答應?」
小逸風笑嘻嘻的,「這麼說,在師父心裡,我比漂亮阿姨更重要?」
小逸風朝他豎起大拇指,「師父真是男人中的一清流!我爸被我媽迷得神魂顛倒,我爺爺離了我不行,我大伯跟我爺爺一個德行,我嶽父為了我嶽母舉家搬遷,我大姑父為了我大姑倒門。他們全都被人牽著鼻子走,隻有師父不為所,英雄能過人關。」
可把小逸風驕傲壞了。
墨鶴笑了笑,大手輕他的後背。
想起相依為命十七載,亦師亦父的師父,墨鶴兩眼發,更加用力地抱小逸風。
墨鶴開始教小逸風練功。
墨鶴道:「馬步是練習武最基本的樁步,門先站三年樁。馬步樁要把雙腳分開,略寬於肩,采半蹲姿態,如騎馬一般。馬步蹲得好,可壯腎腰,強下盤穩固,增強平衡能力,不易被人打倒,還能提升的反應能力。」
墨鶴彎腰幫他規範作,邊規範邊說:「中國功夫博大深,是華夏文明之一,傳承了好幾千年,不是玄幻,更不是穿越。我們要打心底裡尊重他,心懷虔誠,心存敬畏,不要用西方理論去質疑。中國功夫和世界上任何武都不同,是獨一無二的,是最厲害的,記住了嗎?」
覺得這應該就是武者的魂。
沒紮一會兒,小逸風就覺得大疼,小酸,額頭都冒汗了。
墨鶴拿巾幫他掉額頭的汗,「練武就得吃苦,吃得苦中苦,才能練人上人。集中所有力去練,持之以恆練一輩子。練功切忌三心二意,半途而廢。」
武癡。
他這麼機靈多變、興趣廣泛的人,恐怕很難達到師父那種境界。
墨鶴道:「你天生骨骼清奇,第一次撐一二十分鐘沒問題,以後時間逐漸加長。」
還是畫畫、看書、看電視、聽媽媽講故事好玩,輕鬆有趣。
今天是他寶貝大孫子第一天練功。
最好一個筋鬥雲,能翻十萬八千裡。
結果一進院子,顧傲霆就看到小逸風在樹下紮馬步。
可把顧傲霆心疼壞了!
小逸風微微偏頭,悄悄看一眼墨鶴。
他可是小天才啊,不要麵子的嘛?
墨鶴負手而立,「我是他師父,還是你是他師父?」
「既然我是他師父,那他就得聽我的。我師父當年就是這麼教我的,我也這麼教他。一點點苦頭都吃不了,以後怎麼做大事?」
墨鶴劍眉微擰,「帥叔叔,您這樣讓我很難做。」
顧傲霆拿起手機撥給顧北弦,「兒子,晚上回來我們開個會,重新商討關於小逸風拜師學藝的事。」
覺得這位老人家,那麼大董事長當著,怎麼說變臉就變臉?
義呢?
顧傲霆清清嗓子道:「我讓小逸風跟著小墨練武,隻是鍍層金,讓那些綁匪不敢對小逸風歪心思,並不是真讓他練一代武林高手。人的力是有限的,他的力還是要著重放在當公司繼承人上。」
墨鶴如實說:「讓小逸風紮馬步。」
「十分鐘左右。」
顧傲霆蹙眉,「你是我兒子,還是他兒子?胳膊肘子怎麼往外拐呢?搞這一套奉違有意思嗎?我們家有錢,雇保鏢就可以,讓小墨一直保護小逸風就行了,費用好說。沒必要讓那麼小的孩子練那麼苦的功,太傷。」
顧傲霆固執地說:「就是天王老子來也不行!我看不得我寶貝大孫子吃苦!你是沒看到,那麼一點點小孩,紮馬步紮得兩發抖,小臉慘白,可心疼死我了!」
小逸風是蘇嫿上掉下來的一塊。
默了默,蘇嫿開口,「我也是兩三歲起,就跟著我外公蘇文邁練習基本功。有時候對著蝦畫畫,一畫就是一整天,麻了,胳膊酸了,筆磨禿了。剛開始不了,但後來習以為常,也不覺得太辛苦。想讓孩子大事,當家長的必須要狠下心。」
話音剛落。
接著雙腳騰空而起,剎那間失重!
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墨鶴抓到了二樓。
他扭頭著墨鶴,聲音都了,「你,你要做什麼?殺,殺人是犯法的。」
「那你要,要幹什麼?」
說是走,其實是瞬移。
人已經被墨鶴抓著出了窗戶。
墨鶴不答。
隻聽到耳邊風呼呼聲。
顧傲霆碎聲說:「墨公子,墨大人,我年紀大了,心臟不好,經不起這麼嚇唬。想幹什麼,你直接說,牙都行,就是別手。」
站穩後,墨鶴垂眸往下看了看,「這個高度可以了。」
「差不多。」
墨鶴一聲不吭,抓著他的手臂,過欄桿,接著縱往下一跳!
顧傲霆頓時魂飛魄散,本能地閉雙眼,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完了完了,這可是四樓,四樓跳下去,不死也得殘了!
這是引狼室!
這人繞這麼大一圈,就是為了替藺鷙報仇的!
正胡思想間,雙腳輕輕落地。
顧傲霆慌忙睜開眼睛,「我沒死?」
「那我的,我的斷了嗎?」
顧傲霆苦著一張臉,說話都哆嗦,「你,你都這樣做了,我還敢說說說『不』嗎?」
說罷他抬腳就走。
顧傲霆兩發,癱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