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顧傲霆的電話,蘇嫿啼笑皆非。
這反差萌也太喜了。
顧傲霆瞥了瞥坐在沙發上雙臂環的雲恬,「是雲恬,侮辱我,懷了孩子非說是我的。我都這把歲數了,傷不起,要是被小姝知道了,能要我的老命!」
放下電話,顧傲霆不有些得意。
雲恬聽到蘇嫿要來,站起來就走。
雲恬不理他,自顧自拉開門。
雲恬往前一步,保鏢手攔住。
保鏢把門關上。
司機為難地說:「大小姐,我們被控製了,上不去。」
這個平時和藹可親,說話就笑的老傢夥,也不是省油的燈。
陸璣語氣帶著些許不耐煩,「你不是去監獄探監了嗎?又跑到顧家人的地盤上做什麼?」
陸璣冷笑,「你堂堂一個海歸英,不知『丟人』二字怎麼寫嗎?非要把這件醜事,弄得人盡皆知,你才開心?」
「你在那老實待著吧,讓顧董替我好好管教管教你。我看你就是被雲家被我慣壞了,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手機裡傳來忙音。
雲恬覺得什麼親爹,也不過如此!
翻臉比翻書還快!
都說母親是最偉大,也最的。
一二十分鐘後,蘇嫿來了。
他指著雲恬,「就是,年紀輕輕的太壞了!不給點教訓,下次還要訛我!」
蘇嫿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兒子那麼老,老公公卻像個小孩。
雲恬坐在沙發上,一臉戒備地盯著蘇嫿。
想著天化日之下,蘇嫿又是有頭有臉的人,不敢太放肆,頂多懟一通。
蘇嫿不不慢地走到辦公桌前,取下肩上的包,放到桌上。
雲恬立馬警惕起來。
見盒子裡有幾隻奇形怪狀的蟲子,長著蠍子的螯,蜈蚣的足,翅蟲的翅膀,腹上盤著毒蛇才會有的艷麗花紋。
雲恬曾被鹿巍下過一肚蟲卵,對蟲子本能地打怵,急忙問:「這是什麼?」
雲恬對那事並不瞭解。
再開口,雲恬聲音帶了點音,「蘇嫿姐,你不會也要學鹿巍那種小人給我下蟲吧?你是為國爭過的人,要浩氣長存,流芳百世的,別因為一點小事,髒了自己的名聲。」
雲恬見的不行,心一橫,「那麼多人都看到我進這間辦公室了,你總不能殺了我!」
看向顧傲霆,「爸,幫我找條蛇來。」
顧傲霆拿起座機撥線給書,「去對麵的蛇味館,買條眼鏡蛇,送到我辦公室來。」
五分鐘後。
那蛇扁扁的腦袋,上長著邪惡的花紋,昂首而立,口吐舌芯,表麵鱗片膩,氣森森的,讓人骨悚然。
生怕蘇嫿讓蛇咬。
又從包裡出一支簫,輕輕吹起來,簫聲淒淒婉婉。
原本昂首而立的蛇忽然劇烈扭曲起來,拚命掙紮!
沒多久,蛇變!
雲恬額頭開始冒冷汗,後背像開了個,風陣陣。
隻道聽途說是不行的,要親眼所見,才能知道蘇嫿的厲害。
那隻四不像的小飛蟲,從蛇裡鑽出來,上沾滿鮮紅的毒。
雲恬嚇得啊一聲尖,從沙發上站起來,就朝門口跑去!
又朝視窗方向跑去!
雲恬驚慌失措,跑到視窗,往下看!
小飛蟲已經飛到背後了!
嚇得雙手捂住眼睛,拔就跑!
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在偌大的辦公室,跑來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