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凜突然笑個不停,笑完,慢條斯理地說:「大小姐,這是監獄,不是地獄,隻要不判死刑,我總有出去的那一天。想去舉報,你就去吧,不過舉報之前,請想想後果。」
徑直走到在走廊等待的獄警麵前,雲恬說:「獄警哥哥,我要舉報……」
雲恬卻說不出來。
怕顧凜在外麵的人,真把他們歡的視訊散播出去。
可是肚子裡的孩子,更不想生!
別人懷孕費事拉,有的幾年都懷不上,倒好,一次就中!
司機拉開車門。
手機忽然響了。
雲恬接聽,「誰?」
雲恬抓狂,「發吧,發!你現在就發,我立馬去報警抓你們!反正我現在就在監獄大門外!」
「滾!滾!滾!你們都給我滾!」
雲恬結束通話電話。
短短時間彷彿蒼老了好幾歲。
雲恬懊悔至極!
看似糖,卻是砒霜!
就像頭上套了個箍咒,難得抓耳撓腮,想捶牆!
雲恬想了想,「不,去顧氏集團。」
四五十分鐘後,抵達顧氏大樓。
等了約半個小時,顧北弦被一幫屬下簇擁著走出來。
那麼耀眼。
為什麼如此優秀的男人,都是別人家的?
一時經不住,想嘗個果,結果卻遇到了個渣到天際的渣男,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顧北弦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道:「抱歉,我們公司旗下最近的專案都已經有合作方,暫時沒有要和你們公司合作的專案。」
顧北弦輕牽角,「私事更沒得聊,我有個會議要參加,騰不出時間。」
雲恬沖他的背影喊道:「是顧凜!」
雲恬連忙說:「顧總,你和顧凜共事那麼多年,應該知道他的肋吧?請告訴我好嗎?一定重謝。」
雲恬自嘲一笑,「顧總真會開玩笑,他現在往死裡整我,你見過這麼慘的肋嗎?」
不過狗咬狗的把戲,偶爾看看,圖個熱鬧。
顧北弦淡聲道:「顧凜這個人行事風格和別人不一樣,他往死裡整你,說明在意你。」
雲恬聽不出真假,乞求道:「顧總,如果你能幫我製住顧凜,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哪怕,哪怕……」
顧北弦瞬間被噁心到了!
汙穢的覺揮之不去。
撂下這句話,顧北弦大步如風朝外走。
那個人看似溫溫,卻把殺人如麻的藺鷙和他的團夥,送進監獄。
不敢去的黴頭。
顧傲霆恰好剛開完會,有點空閑。
進門,走到沙發前坐下。
顧傲霆稍稍意外了下,很快堆起笑,客氣地說:「恭喜!」
顧傲霆神一滯。
前塵舊事蜂擁而至,他心驟然變得沉重,五味雜陳。
顧傲霆冷漠地說:「他跟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你找錯人了。」
顧傲霆抬眸看向門口,「你去找他親爹吧,他親爹藺鷙,葬在城北公墓。你去給他燒幾道紙,他晚上會託夢告訴你,該怎麼辦。」
「我也沒開玩笑。那個人我不想提不想見,聽都不想聽,我很忙,你走吧。」
顧傲霆偏頭看向,「你威脅我?」
顧傲霆沒想到活到這把歲數了,還要被坑一把!
如今又被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雲恬坑!
老虎不發威,都當他是病貓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