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華錦結束通話,走出衛生間。
書小姐用一口流利的英語說:「顧總,樓下有位自稱靳太太的,指名道姓,要見您。」
說曹,曹到。
顧華錦攤攤手,「看,這就是我執意要和你分手的原因。你不懂人,人較起勁來,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我見過很多兩個人爭男人的例子,爭到最後,已經和男人無關,變了兩個人間的較量,生命不息,較量不止。婆媳關係也是如此,是一場沒有硝煙的鬥爭,一鬥就是一輩子。我當初錯判了你媽的殺傷力和毅力,比我想象得更棘手。」
「你沒法理,是你親媽。要麼吃失的苦,要麼吃夾心餅乾的苦。失的苦,熬幾個月就過去了,夾心餅乾卻要痛苦一輩子。」
顧華錦無言以對。
顧華錦也跟著出去。
顧華錦帶著助理和下屬,同靳帥乘電梯下樓。
一行人一大廳。
靳帥眼疾手快,一把將拉開!
下屬洋人居多。
前臺小姐和安保人員也被靳太太的兩副麵孔搞暈了!
一轉眼,就了潑婦!
安保人員圍過來,請靳太太出去。
靳帥忙道:「好,你快去忙。」
靳太太沖著的背影喊道:「心虛了是吧?吵不過就逃,算什麼本事?別以為你躲得了初一,就能躲得了十五!你一天不離開我兒子,我一天跟你沒完!我今天來鬧,明天來鬧,後天還來鬧,直鬧到你放過我兒子為止!」
以前覺得繼母柳忘教養不太好。
柳忘再怎麼著,不會鬧到公司,更不會當眾大吵大鬧。
「你小,大,就是勾引你!」
要了兩杯咖啡。
靳太太嗤之以鼻,「不就是生孩子嘛,有什麼不放心的?是個人都會生孩子,你娶誰,誰都能給你生一堆。我們不要的孩子,看著就來氣!我辛辛苦苦懷胎十個月,生下你,好不容易把你養大。你倒好,為了那麼個人,跟我斷絕關係,還跑到們家贅!你還有沒有點男人的尊嚴?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以前沒覺得母親這麼雙標。
他抬手按著脹疼的腦門道:「都是被你的!既然辛辛苦苦把我生下來,何苦要這麼我?非得死我,你才滿意?」
瞅瞅他割過的左手腕,靳太太生怕他再割一次。
「真的?」
靳帥問:「想吃什麼?」
「好。」
母子倆來到唐人街。
進了包間。
靳帥把選單推給,「想吃什麼,隨便點,吃完,回國吧,機票我幫你訂。」
靳帥蹙眉,「兩個人點這麼多,吃不完。」
靳帥不出聲了。
靳太太幫靳帥盛了一碗湯,推到他麵前,「多喝點湯,纔有力氣照顧那個人。」
忽然轉了,他一時接不了,總覺得有貓膩。
湯裡加了各種名貴食材,味道十分鮮,鮮香撲鼻,不輸自家大廚的手藝。
正趕上午飯的點,靳帥也是了,平時集訓,運量大,食量自然不小。
靳太太又倒了杯酒,遞給他。
「那我喝,借酒消愁。」靳太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琢磨了一下,看向靳太太,「你是不是對我做什麼手腳了?」
靳帥隻想著快點把打發走,問:「去哪?」
靳帥勉強應道:「最後一次,去完就送你去機場。」
二人結賬,出門上車。
母子倆開了個包間。
靳帥瞅一眼,道:「去,給我換個男技師來。」
「那我不按了,你快點,按完我送你去機場。」
技師轉離開。
滿室香。
靳太太起將燈調暗,用不太流利的英語,對四個金髮說:「好好招待他,小費不會。」
靳帥噌地站起來,連退九步,沖靳太太喝道:「你瘋了?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靳帥被膈應得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你惡不噁心?有你這樣當媽的嗎?」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靳帥難以置信地瞅著靳太太,蹙眉連連搖頭,「你現在變得真可怕,簡直不可理喻!你不像個母親,倒像個巫婆!我就不應該心陪你吃飯,陪你按!從今往後,你休想再騙我一次!」
上了車。
靳崇山一愣,「你媽也去加州了?說要去泰國旅遊散心,居然中途跑去加州了!你等著,我馬上給我朋友打電話,讓派人過去找!」
「好好。」
哪也沒去,徑直進了白小樓。
他閉上眼睛,想象著顧華錦風萬種的模樣,慾壑難填,不知該如何釋放纔好……
看清來人,靳帥吃了一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