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靳帥要贅,顧華錦之餘,又有些哭笑不得。
對他推心置腹,說了那麼多道理,可他依舊我行我素。
靳帥比客戶棘手得多。
顧華錦沖靳帥微微笑了笑,把手出來,拿起手機,走到臺,撥給靳崇山。
顧華錦開口,「靳叔叔,帥帥來加州了,您派人來把他接走吧。他年輕氣盛,難免意氣用事,別真的和他斷絕父子關係。贅的事,也行不通,您老就這麼一個兒子。即使您同意了,阿姨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同為狐貍,顧華錦敏銳地嗅到一危險的資訊。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顧華錦下心思道:「靳叔叔,你們這樣,讓我很難做。」
顧華錦有種被這父子倆賴上了的覺。
可是靳帥拋棄一切,風塵僕僕地趕過來,又不忍心把他趕出去。
顧華錦返回客廳,吩咐傭人:「幫靳先生安排一間房,讓他去休息。」
沒趕他走,就說明有戲。
想起在白小樓度過的好一夜,顧華錦不心頭一跳,點點頭,「好。」
凝視他帥氣而真誠的麵龐,顧華錦心底一陣酸。
但凡他母親沒鬧自殺,沒那麼變本加厲,就收下了。
靳帥眼神暗淡下來,「你還是不打算要我。」
「我想住一輩子,一輩子都不會膩。」
一輩子很長,變數太多。
「好。」
小樓門鎖碼還是以前的碼。
開啟櫃,顧華錦上次穿的那件睡還在。
他拿起睡握在掌心,不控製地想念顧華錦雪白的玉,想念上的香氣,想念帶給他的所有浪漫,想念在他上風萬種的模樣,想念那種蝕骨銷魂、令人忘我的覺。
讓他念念不忘,難以自拔。
越是疏離他,他越是,得快要發瘋。
忽聽門外傳來腳步聲,靳帥急忙睜開眼睛。
靳帥連忙把睡掛回櫃裡。
這些日子被冷淡慣了,難得被關心一次,靳帥有種想落淚的衝。
「幾樣結合著用,好得會更快,休息吧。」
腰忽然被人從後抱住。
靳帥低下頭,湊到耳邊去吻,先是吻耳邊的頭髮,然後是的耳翼,的耳垂,的脖頸,鎖骨,往下……
親吻也比從前多了些技巧。
心頭一燙,很想抱住他,回吻他,瘋狂地吻,和他不顧一切地做曾經做過的最熱烈的事!
去他的一地!
可是腹中胎兒讓恢復理智。
靳帥立馬鬆開,往後退了一步,愧疚地說:「對不起,我太衝,冒犯你了。」
說好的,在一起隻要,隻要快樂,可是世事難料。
靳帥怔怔站在原地,低頭瞅了瞅誠實的。
次日一早。
沒看到柳忘,靳帥有些驚訝,「柳阿姨去哪了?」
靳帥想起上次柳忘心猿意馬的模樣,總覺得還是心浮氣躁,指不定哪天會搞出什麼大靜。
吃完早餐。
從包裡出一張卡,「想買什麼,用這張卡,碼是我生日加手機號後三位。」
顧華錦無奈一笑,「我要工作,跟著我很枯燥的。」
顧華錦拗不過他。
去辦公室。
要開會,他就站在會議室門外等。
下樓,他也下樓。
形影不離。
顧華錦經商這麼多年,頭一次遇到這麼棘手的問題。
也幸好靳帥容貌出眾,長得機靈,否則很容易被人當偏執狂。
顧北弦微挑長眉,「他飛去加州了?」
顧北弦勾淡笑,「這小子,青出於藍勝於藍,比我當年追蘇嫿時還有毅力。」
「沒辦法,你喜歡他的年輕單純,就得接他的不可理喻。」
話音剛落,有人敲門。📖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