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時,顧傲霆和秦野給秦漠耕留了些錢,供他日常開支用。
回到牢房,秦漠耕一直沉默不語。
秦漠耕忽然出聲喊住他們,「管教同誌,我還有要待的,事關機!」
獄警自然不敢怠慢,連忙把他帶到審訊室。
春秋戰國時期厚葬風,諸侯大墓裡文化瑰寶自然必不可,說不定還能改寫歷史。
如今,顧傲霆要養他,秦野又這般孝順。
秦漠耕斷了那念頭,隻想多立功多減刑,好早點出去看孫子。
這種話秦野也對沈鳶說過。
沈鳶裝傻,啊的歡呼一聲,「什麼,我哥領證了?這是大喜事啊!喜事喜事!太開心了!太開心了!我現在就去他們家,幫他們慶祝去!爸,您在牢裡好好改造啊,爭取早點出獄,過幾天我就去看您!」
風風火火地上車。
抱著束花,進了秦野家。
幾人正襟危坐,一看就是在商量正事。
秦野起,從手中接過花,「鹿寧一直不同意,今天老顧才說服。我們正在商量辦婚禮的事,你嫂子累了,你陪上樓吧。」
沈鳶扶鹿寧上樓。
商量得差不多時,顧北弦和蘇嫿帶著賀禮來了。
顧南音一來,偌大房間頓時盛不下了。
「哥,親哥!終於把你打發出去了!差點就打了,好險!」
明明容貌英俊,高長,手不凡,學識富,又在公司位居高管的秦野,是被說得像倉庫裡積多年的滯銷貨一樣。
秦野並不生氣,反而開心。
初相認時,顧南音表麵大大咧咧,實則小心翼翼,刻意和他套近乎,說話也很注意分寸,生怕哪句話說錯,惹他不高興。
顧傲霆對關嵐說:「我這個小兒,從小被我和我太太寵壞了,沒大沒小,一點規矩都沒有,讓親家見笑了。」
明明和鹿寧同年同月同日生,可是顧南音就像永遠長不大似的,俏的小臉上帶著點嬰兒。
一看就是被家人保護得很好的富家千金。
長大後也很爭氣,手非凡,且在異能隊獨當一麵,數次立功,前途不可估量。
一直以鹿寧為傲的關嵐,開始陷沉思。
關嵐這纔回過神來,「什麼都讓你們準備,這怎麼好意思?」
關嵐和秦姝打道不多,沒想到清貴冷傲的外表下,如此平易近人。
本來還擔心門第差得太多,鹿寧嫁進顧家,會氣。
說話間。
秦野問:「誰?」
秦野麵一沉,從沙發上站起來,剛要去把鹿巍打發了。
秦野想了想,「也好,你注意安全。」
秦野遠遠跟在後,以防萬一。
鹿巍坐在椅上,後跟著倆徒弟。
關嵐板起臉來,「你訊息怎麼這麼靈通?在阿野家裝竊聽了嗎?」
「狡辯!」
關嵐冷笑,「他們辦不辦婚事,關你什麼事?」
關嵐嗬一聲,「要不是你夾在中間,寧寧和阿野早就結婚了,你還好意思腆著臉往跟前湊?快走吧,別來掃大家的興。」
關嵐笑容更冷,「你配嗎?滾吧,快滾!」
如果換了別人,鹿巍的徒弟肯定不讓。
鹿巍將椅鎖死,嗔道:「你這人怎麼越來越不講理了?兒領證這麼大的事,我大門都沒進,就趕我走,有你這麼做事的嗎?」
鹿巍死死撐著不上車。
鹿巍本能地站起來,意識到什麼,又歪倒在地上。
鹿巍心虛,沖關嵐怒道:「你怎麼越來越像個潑婦了?你以前的知書達理,溫文端莊都去哪了?算了,不讓進就不讓進吧,晦氣!」
兩個徒弟急忙上前,將鹿巍從地上拉起來,把他弄進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