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大的忌諱,就是被說不行。
靳崇山一張老臉被嗆得微微泛紅,「你這小子,沒大沒小的,怎麼跟你老子說話呢?還用試嗎?我們這種高智商的人,一猜就猜出來了。那天你從華錦家回來,悶悶不樂的。回到京都,你各個醫院跑,掛的還是男科,答案不言而喻。」
「我會的多著呢。我就你這麼一個寶貝兒子,不好好關照你,關照誰?」
靳崇山跟進去,叮囑道:「領證前先求個婚,打電話問問華錦戒指戴什麼尺寸,喜歡什麼款式,我派人幫你買。還有求婚儀式,到時我找人幫你搞,搞得隆重點。華錦是強人,平時工作忙,力大,你要多讓著點。以後改改你的爺脾氣,記住了嗎?」
靳崇山嘿嘿一笑,「此一時彼一時嘛,你不行,減分。」
這要不是親老子,一頓揍是不了的。
靳崇山也覺得自己過分了,忙陪著笑臉,「好好好,是我不對,你很行,很行,行了吧?」
瞧瞧人家顧崢嶸,寬厚,豁達,說話極有分寸。
爹沒爹樣!
看了三天的男科,好不容易纔有點自信。
靳崇山從行李箱裡拿出一個小型碼箱,走到靳帥邊,「這是你媽那天摔碎的青花瓷茶杯。你明天個空,送給蘇嫿,讓幫忙修復一下。你嶽父的東西,你親自送去修復,顯得有誠意。」
靳崇山彎腰把碼箱放到茶幾上。
轉了十來圈,停下。
靳帥眼皮都不抬,「不用。」
靳帥深吸一口氣,指著門口,「請您老邁開您的24K大金,轉,往前步行十米,那裡有扇門,開啟,出去,謝謝!」
靳帥著脾氣,「您一個長輩,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您覺得合適嗎?」
他也是關心則。
「慢走,不送。」
靳帥手機響了。
以為是雲恬換了新號來擾他,靳帥沒接。
手機裡傳來一道溫厚沉穩的男聲,「是小帥嗎?」
靳帥問:「哪位?」
「南音?那個小喇叭的丈夫?不好意思,口誤口誤,那小喇,不,南音小姐很可。你找我有事嗎?」
靳帥臉當即黑了,如鯁在,咬著牙問:「是誰,誰告訴你的?」
靳帥想去抄顧北弦的老窩!
「謝謝。」
見他語氣真誠,不是來八卦的,更不是看笑話的,靳帥心底的反慢慢減輕。
靳帥怕記不住,按了錄音鍵,錄下來,留作備用。
「謝謝墨沉哥。」
靳帥上沒說什麼。
次日上午。
路上經過商場。
來到日月灣。
他長得太帥,平時沒心沒肺的,比同齡人顯年輕,又穿著T恤,磨白牛仔和運鞋,髮型打理得酷酷帥帥。
和秦野、顧謹堯是截然相反的型別。
靳帥他的頭,「不是大哥哥,是姑父。」
靳帥心裡滋滋的。
蘇嫿泡了咖啡,招待他。
蘇嫿仔細觀察了片刻,碎片還算完整,修復起來難度不大。
蘇嫿提醒道:「小心,別割傷手。」
他觀察了一會兒,煞有介事地說:「媽媽,你看這是青花瓷吧?看這胎釉,緻細膩,青花澤鮮艷,造型古樸,紋飾優,應該是康熙年間的吧?」
他都不懂。
以前常聽父親說,龍生龍,生,老鼠兒子會打。
如今一看,果真如此!
「那也不得了!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就隻知道吃和玩。」
這就是普通小孩和天才小孩的區別吧?
那個老商,無利不起早。
蘇嫿把茶杯碎片收起來,「一個月後來取吧。」
「沒事,我孕反不嚴重,順手的事。放在從前,不到一星期就能修復好。」
蘇嫿怎麼也不肯收,「華錦是我大堂姐,你倆以後結婚了,你就是我姐夫。一家人,收什麼錢?」
靳帥心裡還是有種異樣的覺,類似於安全。
手再好又怎樣,以後見了他,照樣得乖乖喊一聲「姐夫」。📖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