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
飯都沒吃,留下一張紙條,悄悄地走了。
他一向沒臉沒皮,可是在顧華錦麵前卻出奇得要麵子。
以前在雲恬麵前,他都是死皮賴臉的那種。
進屋,靳太太還在睡。
看到靳帥回來,靳崇山抬頭,沖他咧一笑,「事了嗎?」
靳崇山跟進去,「我小孫子有著落了?」
靳崇山沾沾自喜,「這趟出國考察值,超值!我又打聽了,華錦手下的公司,市值數百億金,是金!阿堯是他們家繼子,大部分家業以後肯定會留給華錦,給華錦就是給你。大十歲和數百億家業相比,不值一提。雖然離過婚,但那是十四年前離的,離婚後,和前夫老死不相往來。這十四年裡,一直空白。這麼好一姑娘,被你小子撿到寶了!」
靳崇山這才察覺他緒不對勁,「兒子,你怎麼了?和華錦吵架了?」
「好好好,我不問不問,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跟爸爸說。」
掉西,換上休閑。
搞不明白,明明長得這麼帥,為什麼不中用?
給了他帥氣的樣貌,完的材,優渥的家境,卻在關鍵時刻,給他致命一擊!
靳崇山一邊派人訂機票,一邊又備了禮。
兩位搞了一輩子企業的老男人,是猜不靳帥奇奇怪怪的小心思。
問顧華錦吧,男有別,實在張不開口。
言外之意,倆孩子鬧彆扭歸鬧彆扭,很快就會和好。
顧崢嶸當然能聽出來,喚人拿來包裝好的茶杯碎片,「不用費那個錢買,茶杯可以修。麻煩帶給蘇嫿,能修復得完好如初。不過現在懷孕了,讓等生完孩子慢慢修,不著急。」
如果值得,他們這邊會耐心等,別著急。
就沖顧崢嶸這品行,這門親事結定了!
總比找雲恬強吧?
連自己小媽都搞的人,真要和他們家結了親,靳崇山還怕他勾搭自己的小妻呢。
靳帥和父母,帶著保鏢坐上了飛往國的飛機。
靳崇山不停地拿話哄。
十幾個小時後。
休息一晚。
他是島城人,不好意思在本地看男科,要臉。
等候大廳裡,人人。
等了沒多久,手機響了。
不知該以何種麵目麵對。
掃一眼是顧謹堯,靳帥暗暗鬆口氣,接通,「有事?」
靳帥後背往椅背上一靠,「在地獄深淵。」
「醫院。」
「不給。」
被他卸過的骨節作疼,靳帥道:「我不找你,我找弦哥,讓他給我打電話。」
結束通話,顧謹堯撥給顧北弦,「大姐說靳帥不太正常,你給他去個電話問問。那小子看人下菜碟,不找我,要找弦哥。」
忙完公事,顧北弦打電話問清楚靳帥在哪。
載他去了靳帥所在的醫院。
顧北弦將靳帥上上下下打量一遍,「你得了什麼病?年紀輕輕的,要看男科。」
顧北弦舉手發誓,「如果告訴別人,就讓我下輩子守活寡。」
「秒?」
「你是?」
顧北弦難以置信,「不會吧,你都二十七了,還這麼純?你們運員荷爾蒙不都旺盛的嗎?」
顧北弦勾起角,想笑,又覺得會傷他自尊,忍住了。
「真的?」
見完如神的顧北弦都這麼說了,靳帥有了點信心,問:「那你呢?」
靳帥剛恢復的自信,又被兜頭一盆冷水潑滅。
他推開車門下車。
都沒有問題。
接下來的兩天,他又跑了無數家醫院。
在心頭的一塊巨石暫時卸下來,靳帥心沒那麼沉重了。
天已黑。
坐在客臥的床上,想了很久。
顧華錦微笑,「我當時也這麼說的。」
「能理解。」
「不會。」
又有所顧忌。
靳帥一頓,心裡驚喜!
他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門口,拉開門,剛要手去抱,卻見眼前是個高高大大的老男人。
靳崇山把後的行李箱推到他麵前,「你馬上要參加集訓了,我來給你送行李和證件,還有戶口本。」
靳崇山把戶口本往他手裡一塞,「傻小子,你不行,先和華錦領個證,把人套牢再說,省得反悔!」📖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