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被啪啪打了好幾個耳,楚鎖鎖懵了。
長這麼大,從來沒人敢一手指頭。
兩人扭打在一起。
楚鎖鎖這纔看清打的是顧北弦的親妹妹,顧南音,登時愣住了。
怕被欺負,忙跑過來,把護到後。
顧南音疼得倒吸冷氣,說:「沒事,嫂子,剛才沒抓到你的臉吧?」
顧南音氣呼呼地瞪了楚鎖鎖一眼,說:「對那種人,你就不用客氣,直接上耳,跟講什麼道理?道理是講給人聽的,又不是!」
強怒氣,用力出兩滴眼淚,委屈地說:「南音,我們倆從小一起長大,我一直拿你當親妹妹,你怎麼能……」
楚鎖鎖臉白一陣紅一陣,「我有苦衷……」
顧南音話音剛落,蘇嫿的手機響了。
蘇嫿遲疑一秒,按了接通。
「在古玩街正門南邊這家西餐廳。」
腦子裡浮現出昨晚他和楚鎖鎖抱在一起的畫麵,蘇嫿心裡硌得慌。
幾分鐘,顧北弦帶著手下走進餐廳。
本來餐廳的人被楚鎖鎖和顧南音打架吸引。
看到他,楚鎖鎖眼前一亮,小跑著朝他跑過去,哽咽地喊道:「北弦哥!」
楚鎖鎖紅著眼睛,可憐地說:「我找蘇嫿姐,想解釋一下昨晚的事,可是沒聊幾句,就罵我,南音還打我。」
顧北弦側眸看向蘇嫿,「說的是真的嗎?」
沒想到他心心念唸的白月是這樣的人,不隻無無義,還信口雌黃,惡人先告狀。
蘇嫿剛要開口,顧南音搶先說:「哥,你也不想想,我嫂子脾氣那麼好的一個人,如果不是楚鎖鎖挑釁,會罵?那兩年你不好,脾氣那麼暴躁,跟你紅過一次臉嗎?我為什麼打楚鎖鎖,是因為要去抓我嫂子的臉,我還嫌打得太輕了呢。」
楚鎖鎖臉一白,眼淚嘩地流出來,委委屈屈地說:「我沒有,蘇嫿姐和南音們誤會我了,北弦哥,你要相信我。」
顧南音上前一步,抓起的胳膊,猛地拽到一旁,嗬斥道:「你是沒骨頭,還是有病?我哥是有婦之夫,你還往他懷裡鑽?腳蟹!不要臉!」
顧北弦微蹙眉心對顧南音說:「你說兩句吧,鎖鎖有重度抑鬱癥,別刺激。」
楚鎖鎖痛哭出聲,捂著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顧北弦回頭吩咐保鏢:「跟上去瞅著點,別再自殺了。」
顧南音「切」了一聲,「真想死就找個沒人的地方直接死,哭哭啼啼的嚇唬誰啊?」
蘇嫿把顧南音護到後,說:「你要怪就怪我,南音是為我出氣。」
蘇嫿盯著那管藥膏心裡五味雜陳。
很快,自嘲地笑了笑,真在意,怎麼可能發生昨晚那種事?
痛得都失去了質問的勇氣。
顧北弦淡淡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別手。」
顧北弦不理,牽起蘇嫿的手,溫聲說:「吃飯了嗎?沒吃我帶你去吃。」
顧北弦垂眸看著,眸格外溫,「我說昨晚的事是個誤會,你信嗎?」
顧北弦笑意深邃,多帶點兒無奈,「算了,送你回去吧。」
顧北弦邁開長,闊步跟上去,助理遠遠尾隨。
環視一圈,指著一束白玫瑰說:「給我來一束。」
想到顧北弦送楚鎖鎖的是二十朵,蘇嫿賭氣說:「來兩百朵。」
等了很長時間,花終於包好,蘇嫿才知道為什麼店員頓那一下了。
很大,很沉。
顧北弦拿出卡要付錢,蘇嫿把卡遞過去說;「我自己有錢。」
花的是上班賺的錢。
結完賬,蘇嫿抱著超大一束白玫瑰走出去。
顧北弦手去接。
顧北弦的手僵在半空中,過一秒才緩緩收回。
看著懷裡麻麻的玫瑰,顧北弦問:「你也喜歡白玫瑰?」
「不喜歡還買這麼多?」
顧北弦眼尾浮起笑意,「沒想到你會喜歡花,原以為你隻喜歡畫。」
見慣了好脾氣的模樣,還是第一次見氣鼓鼓的樣子,顧北弦覺得新鮮,「那你喜歡什麼花,下次我送給你。」
從小跟著外公外婆在山腳下住,喜歡山間的馬蘭、公英,還有窗底下種的鳶尾、豆和太花。
買這麼多,純粹是為了賭氣。
顧北弦眉梢微挑,「怕你同事看到我?」
眼下這樣,要離不離,如鈍刀子割,疼得拉拉。
蘇嫿走到古寶齋門口,遇到店裡的當家,沈淮。
「不是,我自己買的。」
蘇嫿把花遞給他,微笑著說:「謝謝你。」
「沈說笑了。」
顧北弦清俊拔地站在那裡,遠遠地看著,眼神涼浸浸的,起了寒意。
就好像自己家心養護了三年的小白菜,突然闖進來一頭豬,要拱它。
這才發覺,自己並沒想象中的那麼大度。
「好的,顧總。」
半個小時後。
顧北弦抬眸,眼底寒凜冽,「查沈淮的名,看是不是阿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