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做夢一樣,蘇嫿手腳冰涼地站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
楚鎖鎖扭頭看向後,佯裝驚訝地喊道:「蘇嫿姐,你來了?」
扭頭就走,門都忘了關。
沒哭,也沒鬧,就是覺得腳步踉蹌,景恍惚。
蘇嫿被冷風吹得漸漸清醒,越想越生氣。
他提出分手的那天,就已經痛快地答應了,為什麼他還要用這種方式辱自己?
怒氣在每一個孔裡橫衝直撞。
出了別墅大門。
蘇嫿沉默許久,彎腰坐進去。
「好。」
楚鎖鎖耷拉著眉頭,委屈地說:「我不知道蘇嫿姐來得這麼巧,我剛才腳下一,不小心跌到你上……」
楚鎖鎖扁扁,眼淚嘩地流下來,「是我不好,我這就給蘇嫿姐打電話解釋。」
顧北弦抬手製止,語氣有點不耐煩:「不用了,越抹越黑,你先回去吧。」
「喝醉酒而已,死不了。」顧北弦彎腰重重坐到沙發上,抬手著眉頭。
楚鎖鎖沒,站在那裡低頭耷腦的,活像個氣的小媳婦。
顧北弦看這樣,又有些於心不忍,說:「我也不是怪你,蘇嫿沒做錯什麼,我不該這樣傷害。」
「那我就盡量把傷害度降到最低,而不是用這種方式去辱。」
「婚暫時離不了,不同意。」顧北弦抬眸淡漠地掃了一眼,「我跟離婚,也不全是因為你,提你不過是個幌子。」
臉煞白,微微抖著問:「北弦哥,你這是氣話,還是酒後吐真言?」
怕他說出更殘酷的話,更怕事鬧到無可挽回的地步,楚鎖鎖含著淚不甘心地走了。
次日中午。
蘇嫿收到顧北弦派人送來的一張銀行卡。
蘇嫿看著那張卡,自嘲地笑了笑。
把卡推回去說:「你告訴他,我不缺錢。」
「我知道了。」
一出門,迎麵到一白楚楚可憐的楚鎖鎖。
蘇嫿剋製住緒,淡漠地看了幾秒,說:「好。」
落座後,楚鎖鎖把花放到餐桌上。
蘇嫿心裡五味雜陳。
原來他不是不懂浪漫,而是不願意對浪漫罷了。
服務生將咖啡送上來。
蘇嫿端起咖啡抿了口,淡聲說:「請楚小姐直接說重點好嗎?我很忙,沒時間聽你廢話。」
蘇嫿冷笑,「我現在還是顧北弦的妻子。你夜闖我家,抱著我的老公啃,我沒潑你一臉咖啡,是我涵養好。請楚小姐不要給臉不要臉。」
蘇嫿端著咖啡杯的手微微抖,真的太想潑一臉了。
設了套讓鑽,不鑽,隻能用下一招了。
「正主?」蘇嫿想笑,「楚小姐是沒上過學,還是法盲?我和顧北弦是合法夫妻,是法律保護的,我纔是正主。」
蘇嫿直脊背,「我們一日不離,你就囂張不起來。」
從錢包裡掏出一張支票,啪的一下拍到桌子上,「這是兩千萬,請你拿著錢馬上離開他!」
楚鎖鎖哈哈大笑,「又當又立,好假啊,你。」
楚鎖鎖鄙夷的口吻說:「三年前,你外婆得了尿毒癥急需換腎,為了給治病,你們家連房子都賣了,窮得叮噹響。這纔跟了北弦哥幾年啊,連自己的出都忘了?就是一個窮山裡爬出來的野丫頭,再怎麼攀高枝,也改變不了你的窮酸相!」
蘇嫿出奇地冷靜。
楚鎖鎖臉紅一陣白一陣,「你胡說!」
抓起支票扔到楚鎖鎖的臉上,「拿著你的錢,哪涼快哪呆著去,別出來噁心人了!」
噌地一下撲到蘇嫿麵前,手就去抓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