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弦給蘇嫿夾了一道菜,在桌下輕輕握住的手。
兩人相視一笑。
僅僅是坐在那裡,就已經賞心悅目。
還是年輕夫妻好,怎麼表達,都不覺得油。
幾人和和地吃完一頓飯。
顧傲霆要和孩子親熱。
顧傲霆讓小逸風騎在他脖子上玩。
顧傲霆卻不以為然,「北弦小時候最騎我脖子了,每天都鬧著騎,我有數。」
秦姝覺得顧傲霆哄孩子有一套。
正沉思間,忽聽嘩地一聲。
有尿順著他的脖子流下來,打潔白的襯衫。
顧傲霆「噓」一聲,低聲音說:「讓他尿,小孩子尿尿時,不能打斷,會影響尿尿的神經。」
「我給了,秋天小孩子老是捂個紙尿,不舒服。」
「自己孫子,怎麼慣都好。」
他也不急著去換服,喊傭人打來溫水,幫孩子洗好屁,換好小服,這纔去樓上洗澡換服。
這些都是做不到的。
也是奇怪了,以前看顧傲霆,怎麼看都不順眼。
哪怕剛被孩子尿了一,形象依舊高大迫人。
顧傲霆來到公司,吩咐助理:「想辦法約赫嘯白,我要見他一麵。」
助理辦事效率很高,通過顧謹堯,很快就約到赫嘯白。
菜上齊後,顧傲霆支走自己的助理和保鏢,以及房間的所有服務員。
朱赤不放心,不肯走。
朱赤這才離開。
房間安靜下來,針落有聲。
赫嘯白了,卻沒說什麼,順從地起,走到門口,把門反鎖上,回來坐下。
赫嘯白扯扯角,「那時我拿你工資,幫你做事,應該的。」
赫嘯白麪微變,抿不語。
赫嘯白神微微一滯,隨即笑道:「一點都不過分,你對我不薄,我幫你倒杯茶是應該的。」
顧傲霆忽然抬起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踹到他膝蓋上。
赫嘯白雙膝跪到地上!
赫嘯白皺了皺眉頭,沒發作,扶著旁邊的椅子,剛要站起來。
茶水算不上滾燙,但七八十度是有的。
等再出來時,頭髮淋淋的。
顧傲霆喝道:「你過來!」
顧傲霆噌地站起來,手一揚,一個耳啪地甩到他臉上,「我打你是應該的吧?」
赫嘯白蒼白的臉上,頓時落下清晰的五手指印。
顧傲霆又一拳頭揮到他臉上,「說,為什麼要陷害我?」
他低垂眼睫,平靜道:「自古忠孝難以兩全,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不會對一個弱子下手。」
赫嘯白淡聲道:「對方拿我父母的命要挾。」
過了足足一分鐘,他才開口,「你是怎麼做到讓柳忘一口咬定是我的?」
顧傲霆拳頭握得的,牙關咬。
許久,顧傲霆抬起下頷道:「你去自首吧,三十年了,事總得有個結果。」
顧傲霆冷笑,「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當時你是迫不得已,但是事過後,你完全可以找我說清楚,你卻沒有。這一瞞就是三十年,你了三十年的福,也該吃點苦頭了。」
言外之意,自首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教過我,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把我送進監獄,對你一點好都沒有。」
顧傲霆猛一拍桌子,「你覺得我缺你那仨瓜倆棗嗎?」
「阿堯就是最好的證據!」
顧傲霆啞口無言,定定瞅著他,狠狠咬出幾個字,「你比我想象得更無恥!」
「滾!」
說罷,他轉離開。
打量一眼屋的狼藉,助理忙問:「顧董,您沒事吧?」
顧傲霆坐下,拿起茶壺,自己倒了杯水。
「好的,顧董。」
果然,接完電話,柳忘氣不打一來,當即訂了飛往京都的機票。
哪也沒去,直奔赫嘯白下榻的酒店而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