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日產轎車卻關閉車窗,裡麵的人,一聲不吭。
明明是夏天,那人卻穿著高領服,領子豎起來,擋住半邊臉。
顧謹堯又問了一遍。
這就很不禮貌了。
繞到後備箱前,開啟,從裡麵拿出一個帶倒刺的狼牙棒。
男人臉在領子後麵,雙手握方向盤,依舊一言不發。
一聲巨響!
男人終於開始害怕,猛打方向盤,往後倒車,加速,逆行逃走。
他不是個好勇鬥狠的人。
顧謹堯拿手機拍下那車的車尾。
他把照片發給手下人,讓他們想辦法查出車主資訊。
顧謹堯陷沉思。
藺老頭瘋了,顧凜進了神病院,藺梟還在醫院養病,這三人排除。
客戶更沒必要。
顧謹堯想了很久,都沒想出可疑物件。
顧謹堯從後備箱拎出兩個玩禮盒,上樓,找顧北弦。
顧謹堯開門見山地問:「有人找私家偵探調查我,你覺得會是誰?」
顧謹堯勾,「我要是懷疑你,就不會上門來找你。我就是想不通,誰那麼閑,居然找私家偵探調查我。」
「不是,我和雲瑾往後,們早就知難而退了。現在人都很務實,看不到希就退。像我和雲瑾這麼有恆心有毅力的,之又。」
顧謹堯環視一圈,視線在桌角擺著的寶寶照上定格。
顧北弦就喜歡別人誇他兒子,當即道:「既然那麼喜歡小孩子,就快生個吧,名字我都幫你們想好了。生男孩顧驍,驍勇善戰,和你名字也很配。生孩就顧纖雲,纖雲弄巧,詩畫意,正好雲瑾姓雲。」
顧北弦道:「當然是了。顧逸風,出自《文心雕龍,辨》,『驚才風逸,壯誌煙高』。」
顧北弦揚揚角,「你是我弟,我這個當哥的多為你考慮,是應該的,別不識好人心。」
「要我派幾個保鏢保護你嗎?」
一週後。
男人手裡拎一隻碼箱。
顧謹堯讓人把他帶到辦公室來。
五端正,細長臉,鼻樑上架一副黑框眼鏡,西裝革履。
朱赤指指手裡的碼箱說:「我家先生有一隻雍正時期的青花梅瓶,想上拍,特意讓我來找你。」
顧謹堯道:「請朱先生把碼箱開啟,我先看看貨。」
顧謹堯並未將梅瓶拿到手上察看,隻隔空細看。
梅瓶胎質堅,釉麵瑩亮潤澤,青花澤典雅。
畫意靈有趣。
多年古董從業經驗,顧謹堯一眼就看出這是個大開門的正品,一眼真。
顧謹堯察覺到了,視線上移,落到朱赤的臉上。
朱赤匆忙收回目。
「不急用錢,就正常走手續吧。」
朱赤卻沒,手指擱在膝蓋上,言又止的樣子。
「啊,沒事。」
朱赤,「我就是想賣瓶子。」
朱赤這纔想起來,「這瓶能賣多錢?」
「這價格可以。」朱赤收斂緒,把碼箱輕輕合上。
兩人辦完手續。
顧謹堯問助理要來朱赤的份證影印件,找人查了,國沒有這個人。
聯想前幾天跟蹤他的那個私家偵探。
對方明顯是沖他來的,應該不是圖錢。
顧謹堯再次陷沉思。
出門,他抓著車鑰匙,朝大門旁邊的停車場走去。
他抬頭朝天上看。
顧謹堯直覺私人飛機裡,有人拿遠鏡在看他。
顧謹堯拿起手機,撥通那個朱赤的號碼,語氣很不客氣,「朱先生,你們到底想搞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