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堯的吻霸道卻不失溫,彷彿有魔力。
他的手隔著薄薄的連,覆到的腰肢上,漸漸往上,劃過的後背,環住。
有點後悔今天穿長了。
希他能再霸道一點,能撕子的那種霸道。
發乎,止乎禮,隻打算親,沒打算乾點別的,連都得極有分寸。
不過他能主親,已經大有進步。
雲瑾大眼睛的,小巧的耳珠泛著淡淡一層,「人是的,不怕。」
「以前單純的,小白花一隻。去年為了追你,上網惡補各種知識,一不小心補過了,就小黃花了。」
雲瑾角溢位小小梨窩,「你是錯了,錯在太迷人。」
雲瑾睫眨了眨,俏皮一笑,「我不隻甜,其他地方也甜,你要嘗嘗嗎?」
眼睛瞬間不知該往哪裡看好了。
「床頭櫃那邊已經擺上了,其他地方先不擺了。家裡經常來客戶,男的居多,總是盯著你的照片看,狼一樣。我怕自己忍不住,會瞎他們的眼睛。」
心裡卻很開心。
顧謹堯從寫字檯上拿起醒酒,「走,出去吃飯吧,大閘蟹涼了就腥了。」
一走路,才發現,是的。
有點期待和他做那種事。
上次一起野泳,瞟過他一眼,泳之下,波瀾壯闊的。
落座。
雲瑾抬起緻的下,「你餵我。」
雲瑾張咬住蟹,故意連他的手指也含住,莞爾一笑,笑得像個千百的小妖。
湧出個活蹦跳的春天。
雲瑾嚥下蟹,「我最近在惡補古董知識。」
「想和你有更多的共同語言。」
雲瑾微微偏頭,「你和蘇嫿在一起,話也嗎?」
「是嫻靜溫婉的格,一看就不太說話。」
「好。」
雲瑾心裡暖乎乎的。
兩人端著碗碟,走進廚房,放進洗碗機。
雲瑾就幫忙打下手,輕嘆道:「覺像做夢一樣。」
「這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收拾好廚房。
「男人的臥室沒什麼好看的。」
兩人來到臥室。
臥室很大,傢卻擺得很,隻一張床和兩個配套的床頭櫃,靠牆一個櫥櫃。
雲瑾走到床頭櫃前,拿起照片。
一年多了,冰塊終於一點點融化了。
顧謹堯抬腕看了看錶,「不早了,送你回去吧。」
「沒,因為要送你,就沒喝。」
「就當你誇我了。」
來到鞋櫃前,換好鞋子。
一路上,雲瑾心明顯很好,不停地說,不停地笑。
他和蘇嫿格太過相似,都是極安靜的人。
這可能也是蘇嫿喜歡顧北弦的原因吧。
緣分這東西,有時候很微妙。
雲瑾握著他的手不捨,還沒分開就已經開始想念。
雲瑾大眼睛裡閃爍著星芒,「一刻也不想和你分開。」
「會不會煩我?」
雲瑾甜甜一笑,「那就好。」
辭別雲瑾,顧謹堯上車,原路返回。
顧謹堯試探地加油門,提速。
顧謹堯降速,對方也降速。
這絕對不是巧合!
對方的車隔著一定距離,跟上來。
開著開著,就剩他們兩輛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