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怔一下，很快回：「好的，顧董，我這就著手去辦。」
「明白，我會慎之又慎。」
吩咐保鏢看好顧凜，他離開別墅，前往醫院。
事到如今，顧傲霆還是不敢相信，昔日溫順聽話的大兒子，居然變得這麼喪心病狂，先是暗殺秦野，又是暗殺北弦，連個剛出生的小嬰兒都不肯放過。
打小學習績優異，知書達理，孝順聽話。
除了不能親自培養他，各方麵都和北弦齊平。
結果卻……
掌心火辣辣的，可是顧傲霆心裡更痛。
來到醫院，顧傲霆眉眼沉。
顧傲霆沒應，去衛生間洗了把手，掉外套，徑直走到嬰兒床前，小心地抱起孩子。
他語氣調，溫聲說：「乖孫孫，你以後可得好好長，千萬別像你大伯一樣，長著長著就歪了。」
顧傲霆不搭理他，低頭輕輕親了親孩子的頭髮。
他看向顧北弦，「你跟我來。」
顧北弦跟過去。
「有，但不多，他一直防著我。」
聞言，顧北弦重新打量了他一遍，「今天太從西邊出來了，還是我聽錯了？你怎麼捨得把你的寶貝大兒子踢出去了？」
「好，回頭讓我助理把資料拿給你。」
「知道了。」
顧北弦嗯一聲，抬就走。
顧北弦回眸，「煙對皮不好，容易衰老。一煙，你要好幾張麵，才能補回來。」
顧北弦從兜掏出煙盒，出一給他。
顧北弦盯著他紅腫的掌心微微出神，轉離開。
剛要點燃，突然想到外麵有孩子，有蘇嫿，他關上燃氣灶。
十分鐘後。
顧傲霆目牢牢鎖住他的眼睛，「我要把顧凜踢出公司，事之時，他手裡的份，會被強行轉讓。北弦、南音和蘇嫿本就是東，法律對東之間的限製最，到時他們會優先購買。剩下的，由你接手，你有意見嗎？」
「給你的份，可以讓你一輩子食無憂，但是隻有錢，沒有權。你選擇鹿寧，就得遠離公司；想在公司，就得離開鹿寧。如果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給你三天時間，好好考慮一下。」
「確定了？」
顧傲霆道：「到時我會提前派人往你賬戶裡轉一筆錢，用於購買份。怎麼作，我助理會告訴你。」
顧傲霆仔細觀察他的神，「有沒有覺得不公平？如果你從小沒丟，繼承人將會是你。」
顧傲霆欣一笑，拍拍他的肩膀，「如果顧凜有你一半覺悟就好了。」
「有沒有覺得我偏心？」
顧傲霆苦笑，「還是怪我了，你出去吧。」
走到門口，後傳來顧傲霆的聲音，「其實你也是個有大誌的孩子，可是為了全北弦，你故意自甘平庸，我說得對嗎？」
說完他拉開門走出去。
都說多子多福，未必。
把煙扔進垃圾桶裡，顧傲霆走出去。
他手裡拿著一塊冰塊和一個白巾，遞給他，「用巾裹著冰塊，放在掌心冷敷一下，消消腫。」
幾個兒子，唯有北弦最心。
顧傲霆接過巾和冰塊，「我得去公司加會班，走了。」
「好。」
顧北弦走進臥室。
這幾天，幾乎每天都過來。
「沒事，你妹妹跟你爸爸更親，天黏在他上，都不怎麼找我。人這一個月是最脆弱的時候，我是你媽，照顧你是應該的。」
華琴婉照顧蘇嫿吃完晚飯，離開。
顧北弦端來漱口杯，讓蘇嫿刷牙，特意選了最的牙刷。
蘇嫿順產時側切了，有傷口。
今天蘇嫿能了，就沒讓護士抹，打算自己來。
蘇嫿不好意思，「我自己可以。」
不由分說，顧北弦練地幫褪下睡，拿起藥棉就開始抹，作極輕。
雙弓著，手指輕輕抓著床單。
顧北弦幫塗完葯，扔掉藥棉，盯著泛的臉頰，出了會兒神，「生完孩子，你肚子瘦得快，估計用不了幾個月，就能恢復到從前。」
顧北弦心裡驟然一疼，俯在額頭上溫地親了親。
短短幾天，他清瘦了很多，五越發稜角分明。
蘇嫿聲問：「你最近沒好好吃飯嗎？看著瘦了。」
蘇嫿角彎起，心裡卻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