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
助理一怔,「好。」
「老顧讓我查的,說你懷不上孕,也有我的原因。」
顧北弦認同,「是難得,那麼剛愎自用的一個人。」
「醫院病菌多,你不要去了。」
拍拍自己單薄白皙的肩頭,「我結實的肩膀,給你靠。」
越來越開朗的,他很喜歡。
蘇嫿吃早餐的時候,顧北弦沒吃,得空腹去醫院查。
錢做全檢,著重查的質量。
迎麵到一道悉的影。
是顧凜。
顧北弦嗯一聲,手進兜裡。
顧北弦總覺得他話裡有話。
顧北弦意味深長道:「是該惜命,否則坐個遊的功夫,都會墜海。」
想反擊,找不出詞來,他憋得胃作疼。
「好。」
顧凜掃一眼蘇嫿,幽幽地對顧北弦說:「真羨慕你,遇到弟妹這麼好的人。在你站不起來時,是你的柺杖。在你搞事業時,是你的奠基石,喔,不,左膀右臂。」
細琢磨,酸裡酸氣的,含沙影地說他靠老婆和嶽父。
一聽「烏鎖鎖」三個字,顧凜暗罵一聲「晦氣」,麵上卻一團和氣。
顧北弦懶得和他廢話,直接道:「烏鎖鎖被抓了。」
畢竟那人在床上很放得開,被抓了,他就沒得玩了。
查完最後一個專案,顧凜上車。
車窗是防彈的。
他比任何人都怕死。
顧凜道:「去我外公家吧。」
過了三個路口,顧凜的手機忽然響了。
顧凜麵無表地按了接通。
顧凜扯起角,「恭喜你,從此食無憂,還有專人保護。」
「別跟我談,你和顧北弦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他一出事,你比兔子跑得還快。這樣無無義的人,不配談。」
顧凜冷漠地說:「抱歉,我不喜歡多管閑事。」
顧凜平靜地說:「我這不自私,明哲保。你現在是犯人,是壞人,我是守法好公民,得離壞人遠一點。」
眼球轉了轉,烏鎖鎖又哀求警方工作人員:「警察叔叔,我能再打一個電話嗎?」
「可我外公和我男朋友都不同意保釋我,我再打最後一個,最後一個好嗎?」
「謝謝警察叔叔,你人真好。」烏鎖鎖嗲嗲地說完,拿起電話,撥給顧傲霆。
烏鎖鎖撇著嗓子聲氣地說:「是我啊,顧叔叔。」
烏鎖鎖深吸一口氣,「顧叔叔,我懷孕了。」
「孩子是阿凜哥的。」
烏鎖鎖灰撲撲的心重新燃起希,「看在孩子的份上,保釋我出去好嗎?要是判刑,我就得在監獄裡生這個孩子了。雖然我有千般不是,可孩子是無辜的,是你們顧家的親骨,是您的親孫子。」
「千真萬確!蘇嫿婚禮當晚,我和阿凜哥一起過了夜。他墜海那次,我去醫院看他,又過了一夜。後麵我和他一直藕斷連,經常去酒店開房,所以就……」
「他是很小心,不過防不勝防,我提前打了促排卵針,紮破安全套。」
「沒辦法,我也是被無奈。」
他冷靜了好幾分鐘,撥給顧凜:「在哪?」
「你馬上來我辦公室一趟!」
「快點!」
二十五分鐘後。
裡麵傳來顧傲霆的聲音,「進來。」
迎麵一份厚厚的檔案扔過來,劈頭就朝他頭上砸。
「啪!」
顧凜麵慌,忙問:「爸,出什麼事了?您怎麼發這麼大的火?」
顧凜搖頭,「不可能,我一直很注意。」
顧凜唯唯諾諾,「好的好的,我會好好理。爸,您消消氣,彆氣壞了子。」
「好,我現在就去。」
拘留所裡不隻有隔著玻璃的探監室,還有單獨的會見室。
看到來的是顧凜,烏鎖鎖臉上出害怕的神,「怎麼是你?顧叔叔呢?他為什麼不來見我?」
烏鎖鎖忽然乾嘔了一下,很難的樣子說:「剛有反應,也就一個多月吧。」
「嗯,我覺得不對勁,警方帶我去,做了個檢查,查出來的。」
烏鎖鎖害怕地捂住小腹,很小聲地哀求道:「阿凜哥,這是我和你的第二個孩子了。第一個已經沒了,這個,就讓活下來吧。」
這個回答,讓烏鎖鎖十分意外。
顧凜勾起一邊角,「別高興太早,想讓孩子活也行,但我有個條件。」
顧凜回頭掃一眼門,又抬頭看了看牆角的監控。
猶如萬丈高樓一腳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