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從外麵推開。
看到秦野全繃,手裡著一柄鋒利的飛刀,杵在門後,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秦野迅速收起刀,扔到床頭櫃上,愧疚地說:「不是防你,我從小習慣了,是本能反應。」
這過的都是什麼日子,才會養這種本能反應?
秦野僵住,本能地想推開他,又怕傷他自尊,便任由他抱著。
不太習慣顧北弦這麼細膩的表達方式。
一聽這話,顧北弦更心疼了。
說罷他轉就走。
顧北弦眉目深沉,「可你不該這些委屈。」
「老顧說,他要幫你去鹿家提親。一大清早打來電話,讓我問問你,你要是同意,他就帶人去了。」
「他是你爹,那是他該做的。不過你別對他抱太大的期,他那人,做生意還行,其他的白搭,經常好心辦壞事。尤其那張,一出口凈得罪人。」
「還好,他們那一代的企業家,都差不多的德,重利益,輕,所以不太影響。」
「好。」
顧北弦去臺回顧傲霆的電話:「我哥說,他的事不勞您心。」
顧北弦微挑眉梢,「他不該記嗎?」
「別說那麼多了,好好彌補他吧,全家最不容易的就是他了。」
掛掉電話,顧北弦去廚房。
他自在國外長大,習慣了吃西式早餐。
做好後,顧北弦秦野來吃。
秦野坐在對麵。
秦野卻沒有想吃的。
顧北弦拿起銀勺,挖了一勺魚子醬,抹到他的麵包上。
魚子醬這東西,就像臭豆腐、螺螄一樣,喜歡吃的,覺得是人間味。
秦野吃得艱難極了,怕顧北弦不開心,還得裝作很好吃的樣子。
起去廚房,弄了一碗疙瘩湯,攤了個蔥花蛋餅。
這次秦野吃得津津有味。
顧北弦有點挫敗。
好不容易做一次,卻不合秦野的胃口。
不過顧北弦是個大度的人。
秦野笑了笑,「蘇嫿是個好姑娘,你要好好待。」
說到這裡,顧北弦忽然不出聲了。
顧北弦默默地端起牛杯,喝起來,整頓飯,再也沒說過一個字。
吃罷飯後,蘇嫿要和秦野一起,去秦家村。
往常秦野這麼說,顧北弦不會多想。
蘇嫿回道:「那你注意安全。」
察覺顧北弦一直沉默不語,秦野開口道:「你們倆為了我的事,連月都沒顧得上度。趁今天週末,你帶蘇嫿就近找個地方,好好放鬆放鬆。」
秦野嗯一聲,「我養父故意不說清楚,應該是想讓我來指認,這樣可以幫我減刑。」
「是的,老一輩混江湖的,都很重義。」
顧北弦特意給他安排了四個保鏢,保護他。
顧北弦忽然邁出長,走到他麵前,出手臂,抱住他。
秦野僵直。
秦野忍不住說:「我們都長大了,總這麼抱來抱去的,是不是不太好?我不是不想讓你抱,隻是覺得兩個大男人,當眾擁抱,多有點那啥。」
秦野偏頭瞅一眼他的額角,「你是不是有心事?」
秦野拍拍他的後背,「別擔心,我不會有事,我很惜命的。」
「一路順風。」顧北弦鬆開他。
被鹿寧抱是,被這麼大一兄弟抱著,太不自在了。
顧北弦和蘇嫿回到家。
顧北弦垂眸著,「如果我哥沒丟,和你指腹為婚的,就是他了。」
忽然,撲哧笑出聲,「難怪一早上,總覺得你點不太對勁兒,原來是因為這個?」
蘇嫿想了想,很認真地說:「這大概就是命運吧。如果我們都順風順水,我和他即使指腹為婚,也不一定會為人,說不定會得像兄妹,也有可能相看兩相厭。」
他低頭在上啄了一口。
洗過手後,顧北弦忽然握住蘇嫿的細腰,把抱起來,就朝樓上臥室走去。
蘇嫿在他懷裡,俏皮一笑,「今天可以我了,放肆地。我昨天就放柳嫂的假了,打掃衛生的鐘點工,也放假了,我們可以做一天。」
「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喊累的該是你才對。」
顧北弦抱著,來到臥室,抬腳踢開門。
衫盡褪,蘇嫿白皙纖細的形,出來。
哪怕看了整整五年,顧北弦依舊衝不已。
顧北弦倒沒覺得有多累。
躺在顧北弦邊,小口小口地著氣,「做了這麼多次,都沒懷上,你有沒有覺得挫敗?反正我挫敗的。」
蘇嫿翻了個,把頭枕到他肩上,「別人懷個孩子那麼容易,為什麼我就這麼難?」
「我在網上查的,做完,要把豎起來,更容易孕。」
偏頭瞅一眼顧北弦,「這個姿勢醜不醜?」
蘇嫿笑。
怎麼樣,他都覺得好看。📖 本章閲讀完成